第63章 粮食定量再次下调(2/2)

议论声渐渐低下去,只剩下压抑的叹息和小声的啜泣,寒风卷着这些声音在院子里打转,更添了几分悲凉。傻柱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像被堵了块石头似的难受。他后厨还剩点零星的粗粮和几片干菜,本来还能偷偷接济秦淮茹家几口,这下定量下调,自己都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怕是连这点帮衬都做不到了,脸上不由得露出了愁容。

王主任看着大伙儿愁苦的模样,心里也沉甸甸的,他顿了顿,又说了几句宽慰的话:“各位街坊,困难是暂时的,上级也在全力调配粮食,会尽量保障大家的基本生活。大伙儿互相帮衬着点,省吃俭用,总能熬过去的。定量标准下来后,记得按时去粮店领粮,别错过了时间。”说完,他也没多留,带着干事匆匆离开了院子,脚步比来时更沉,背影消失在巷口的寒风里。

王主任走后,院子里静了好一会儿,贾张氏哭累了,瘫坐在地上,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嘟囔着:“定量降了,没法活了……”秦淮茹咬着牙,费力地把她扶起来,孩子小声哭着,一声声揪着人心。其他人也慢慢散了,各自往屋里挪,脚步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没人说话,脸上都写满了沉重,这年关前的定量下调,把所有人仅存的一点盼头都浇灭了。

易中海回到屋里,坐在炕沿上,对着老伴长长叹了口气:“今年真是最难熬的一年,定量一降,往后的日子更难了,有钱也难买粮食,家里的那点粗粮,掺着野菜也撑不了半个月,得想办法再去城外挖点草根,不然真熬不过冬天。”老伴红着眼圈点头,手里攥着块干硬的野菜饼,递到他手里:“你先垫垫肚子,等天暖和点我再去城外找找,总能挖着点能吃的。”

二大爷家屋里,儿子们饿得蜷缩在炕角,肚子咕咕叫个不停,二大爷看着他们,心里又急又疼,却只能硬着心肠说:“别喊饿!现在谁家不饿?往后每顿都少盛一碗粥,野菜多掺点,能填肚子就行,熬过去就好了。”儿子们不敢反驳,只能咬着嘴唇,眼神里满是委屈。三大爷则坐在桌边,拿着算盘扒拉个不停,算着家里现有的粮食,再加上下调后的定量,每天能吃多少,算来算去都是不够,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嘴里不停念叨:“不够啊,这点粮根本撑不到开春,得去黑市看看,能不能换点粗粮,哪怕贵点也得换。”

秦淮茹把贾张氏扶到炕上躺下,转身看着空荡荡的米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缸底只剩下薄薄一层粗粮面,连掺野菜煮稀粥都不够几天的量,两个孩子饿得直哭,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正发愁时,门被轻轻推开,傻柱探进头来,手里拿着两个掺了野菜的窝头,塞到她手里:“拿着吧,给孩子吃,我这儿还有点,先凑活垫垫。”秦淮茹握着温热的窝头,眼泪掉得更凶了,哽咽着说:“傻柱,这怎么好意思……你自己也得省着吃。”“别说这话,街坊邻居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傻柱叹了口气,“这日子是难,可总能熬过去,别让孩子饿坏了。”贾东旭羞愧的低着头,无能为力,他是一个不合格的儿子,也是一个不合格的丈夫,更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赌博让本来拮据的家庭雪上加霜。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西北风刮得更猛了,拍打着窗户纸,发出呼呼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这岁末的艰难。家家户户的屋里都没什么光亮,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叹息,或是孩子饿极了的啜泣,混着寒风,让人听着格外心酸。院子里的每一户人家,都被定量再次下调的消息压得喘不过气,年关越来越近,却没有半点年味,只剩下对饥饿的恐惧和对日子的迷茫。

夜里,寒风依旧肆虐,很多人都睡不着觉,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屋顶,琢磨着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野菜挖光了就挖草根,草根没了就剥树皮,只要是能填肚子的,哪怕难以下咽,也得找来吃。这一九六零年的岁末,成了大伙儿心里最沉重的一道坎,每个人都在寒风里咬牙坚持,盼着这场难熬的灾害能早点过去,盼着粮食能多一点,盼着能好好吃一顿饱饭,盼着来年能有个好光景。

只是眼下,这岁末的寒意与饥饿交织在一起,压得人喘不过气,唯有硬扛着,在这最难熬的日子里,一?点点挨过,等着春天的到来。

回到家里,李奶奶心里非常沉重,虽然有钢蛋的白胡子老爷爷帮忙,家里不愁吃喝,,可看着邻居们受苦煎熬,心里说不出的惆怅。她看了看两个孩子都吃的油光满面的,和院子里孩子对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早就引起邻居们的怀疑了,问她家里吃的什么,都吃的这么好,她都是支支吾吾哄弄过去,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于是对孩子们说:“钢蛋啊?以后我们不能大吃大喝了,我做饭的时候不知道白胡子爷爷用的什么办法让香味传不出去的,“小孩哥心想我设了个结界当然穿不出去了’但是你看看大家皮包骨头,看看咱油光满面,我担心会出事的,今天开会,有人问我吃的什么,一家人油光满面的了!”篮子虽然年纪小,也是一个懂事的丫头,“以后我们也吃窝窝头,喝棒子糊糊吧。”李奶奶苦笑道:“人家窝窝头,棒子糊糊都快吃不起了,以后要装穷点,也出去找野菜吃,以后只吃咸菜!”

小孩哥听后心里哭笑不得,他知道奶奶这样想,要这样做的原因和道理。为了让她安心就同意了奶奶的建议。心想空间里的玉米成熟了,看来还得再次投放粮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