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遇见何雨水(1/2)

小孩哥感应无人注意自己一个意念进入了空间别墅。意念取出飞剑,就见青光一闪飞剑出现眼前。

这柄飞剑仅五厘米长,却像凝了月华的精钢锻就,剑脊薄如蝉翼,两侧刃口泛着极淡的冰蓝流光,仿佛风一吹就能割碎空气。剑柄缠着银线编织的细穗,穗尾缀着颗米粒大的宝珠,握在指尖竟能轻轻震颤,似有灵韵在剑身处流转,连落于其上的尘埃,都被剑刃无意识散出的锐气割成了碎末。

小孩哥意念形成一个冰针刺下自己的手指,一滴血液滴在飞剑上。血液眨眼不见,侵入飞剑里,同时小孩哥感觉这柄飞剑与自己身体有了联系,好像成了身体的一部分,不可分割。

神识一动飞剑围绕自己转了三百八十圈,只是眨眼的功夫,“卧槽,这么快,如果取敌人的人头,对方还不知怎么回事就凉凉了。’

那就试试锋刃程度吧,小孩哥意念一动出了空间,来到了西山。看见前面的大树,意念驱使飞剑穿过两个人才能抱住的大树,嗖,眨眼大树出现对穿的洞孔,飞剑不停连续穿透七棵大树,又瞬间回到眼前,小孩哥观察飞剑完好无损,冒着幽幽蓝光让人遍体生寒。小孩哥满意的点点头,意念一动收入丹田,稳在金丹一边温养。

该回去了,一会篮子就要找自己了,身子一晃眨眼不见,回到四合院附近,小孩哥迈着四方步,观看着老北京城的风景悠闲往四合院走去,时不时读着墙上的标语“人民公社万岁!大跃进万岁!自力更生,艰苦奋斗!’来到四合院门口,看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蹲在大门一边,突然想到“这是何雨水……’

寒风卷着墙根的碎叶子,扑在何雨水单薄的后背上,她却像没知觉似的,只把膝盖抱得更紧些。带有多块补丁的蓝布棉袄空荡荡挂在身上,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脊梁骨隔着单薄的棉袄似乎都能数出节来。

她蹲在四合院那道斑驳的木门边,眼睛却没闲着,一会儿瞟向中院傻柱家的方向——烟筒刚冒了烟,准是秦淮茹又来借东西了,哥总对她笑,对自己却只剩不耐烦;一会儿又望向胡同口,灰扑扑的路尽头空荡荡的,爹走的那天也是这样的天,走了就没再回来。

风把头发吹到脸上,她抬手抹了把,指尖碰着嘴角才发觉,自己竟不知什么时候咬着下唇,都泛了白。肚子里隐隐发空,早上哥塞给她半个凉窝头,现在早消化没了,可她不敢回去,怕撞见哥和秦淮茹说话的热乎劲儿,让哥哥不喜,她就这么蹲着,像棵没人管的野草,把所有委屈都藏在耷拉下来的眼皮里,只偶尔抬眼时,那双干瘦的眼眶里,会晃着点没掉下来的水光,又飞快地低下头,假装在看地上爬过的蚂蚁。

小孩哥背着小手,踩着虎头鞋来到她的跟前,问道:“你是何雨水吗?”何雨水抬起头看见一个小屁孩,背着小手装成大人的模样,真是好笑,回道:“你是谁家的孩子?装模作样的,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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