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发现特务的窝点(2/2)

许大茂闻言,挑眉笑了笑:“你小子消息还挺灵通!这片子啊,拍是拍得差不多了,不过还没正式发行呢,估摸着得等过年那会儿,才能轮到咱老百姓看!”

三大爷一直黏在许大茂屁股后头,跟得紧巴巴的,眼睛滴溜溜地在自行车上的东西上打转,那模样活像个眼巴巴盼着糖吃的小孩。许大茂被他盯得实在没法,无奈地摇摇头,伸手从车把上扯下一串干蘑菇:“得得得,三大爷,您别老跟着我了!这是今儿个乡下老百姓谢我的,送了我两串蘑菇,给您一串拿回去尝尝鲜!”

“好好好!”三大爷眼睛一亮,忙不迭地伸手接过来,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成了一团,扭头就冲三大妈喊,“孩子娘!快把这蘑菇收起来!”三大娘闻声跑过来,喜滋滋地接过蘑菇回了屋。

一旁的傻柱瞅着这一幕,忍不住撇撇嘴,阴阳怪气地插了句:“哼,还老百姓送你的?我看啊,是你跟人家伸手要的吧!”

“傻柱!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许大茂脸一沉,梗着脖子反驳,“我许大茂是那样的人吗?”

“你就是那样的人!”傻柱毫不客气地回怼。

这话一出,满院子的街坊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槐树叶簌簌往下掉。许大茂被笑得脸上挂不住,嘟囔了一句“不跟你们贫嘴了”,推着自行车就往自己家走,一路还不忘回头瞪了傻柱一眼。

满院子的笑声还没散尽,小孩哥忽然心头一跳——留在芝麻胡同17号的一丝神念印记传来了微弱的感应。他不动声色地凝神一扫,发现有两个流里流气的汉子正猫着腰翻墙,手里攥着明晃晃的刀子,翻过去看没什么动静,就奔向正房,鬼鬼祟祟地撬中院的屋门。

小孩哥眉头一皱,转头扯了扯兰子的袖子,又朝奶奶那边扬了扬下巴:“姐姐,天不早了,你跟奶奶先回家歇着吧。我去外头茅房解个手,马上就回来。”

兰子正笑得眯着眼,闻言点点头:“那你快点,别乱跑。”

旁边的街坊们听他这么说,也纷纷起身:“可不是嘛,日头都落尽了,该回去烧晚饭了。”“明儿还得上班呢,散了散了!”

众人说着,三三两两往自家走,转眼就散了大半。小孩出了院子四下一看没人,一个意念消失原地来到芝麻胡同十七号家中。

小海哥缓步走过去,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石子,声音清亮:“哦?你们在我家忙活什么呢?这锁研究透了没?想进我屋里鼓捣点啥?”

两个毛贼吓得浑身一激灵,“噌”地转过身,手里的刀子攥得更紧。看清来人是个十岁左右的半大孩子,两人顿时松了口气,随即露出凶相,恶声恶气地骂道:“哪儿来的小屁孩?这是你家?胡说八道!大人呢?赶紧滚蛋,不然老子让你好看!”

小孩哥抱着胳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慢悠悠地往前踱了两步:“哦?我倒要看看,你们俩怎么让我好看。”

小孩哥眸光一沉,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一道透明的结界便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院子。院里的动静被严严实实地隔绝在墙内。

他懒得跟两个毛贼废话,抬手隔空一抓,将他们“嗖”地拽到跟前。两个毛贼只觉浑身一僵,四肢百骸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唯有喉咙里能挤出惊恐的呜咽。

“这……这咋回事?!”矮个子毛贼眼珠子瞪得溜圆,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我咋动不了了,鬼……?”

高个子更是吓得牙齿打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也是!小爷,小爷饶命啊!您是高人,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小孩哥冷眼看着他们,神识牢牢锁着两人的身子,只留了说话的余地,冷声问道:“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来我家想干什么?”

“我们……我们就是走投无路的!”矮个子哭丧着脸,结结巴巴地坦白,“前段时间赌钱输了个底朝天,手头实在紧得慌,听说这院儿看着僻静,没人出入就想进来翻点值钱的东西,换俩钱儿还债!”

“赌博鬼。”小孩哥嗤笑一声,眼神更冷,“说清楚,你们都在哪儿赌?把地方给我报明白。”

高个子哪敢隐瞒,哆哆嗦嗦地回道:“在……在西郊的槐树胡同!具体是胡同里头黄二狗家,他家后院搭了个棚子,天天都有人聚着赌,我们就是在那儿栽的跟头!如果不还钱,他们说打断我们的腿!”

小孩哥闻言,指尖微微一动,神识便如潮水般铺展开,穿透夜色,直奔西郊槐树胡同黄二狗家。

不过片刻,那院子里的景象便清晰地映在他脑海里:后院搭着个漏风的草棚子,七八个汉子围坐在一张缺了角的木桌旁,手里攥着毛票和钢镚儿,吆五喝六地赌着,赌注都是一毛两毛的,桌面上的零钱加起来也没多少。棚子角落里,一个汉子呲着黄牙,满脸通红,醉醺醺地拍着桌子骂骂咧咧,正是毛贼嘴里的黄二狗。

小孩哥的神识又绕着院子出咯扫了一圈屋里更是没什么油水——炕头的枕头底下,掖着一百多块钱和二三十斤粮票;厨房的缸里,装着多半缸玉米面,案板上搁着几个冻萝卜和俩鸡蛋。

小孩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是些小打小闹的货色,连开赌局的都没什么势力,不过是一群混日子的懒汉罢了。

小孩哥才想收回神识,眉头忽然一蹙——方才只扫了院子和屋子的表面,竟没留意地下。

他心念一动,神识再度探出去,这次径直穿透黄二狗家的地面,一寸寸往下渗透。果然,在那土炕的床板底下,竟藏着一个黑黢黢的洞口,顺着洞口往下,是个约莫五六平方米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摆着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上面赫然搁着一个灰扑扑的盒子,神识一扫,便能辨出那是一台发报机。桌下的抽屉敞开着一角,里面躺着一把锃亮的手枪,旁边还码着几盒子弹;另一个抽屉里,整整齐齐叠着一万多块钱,还有十几根黄澄澄的小黄鱼和密码本。地上还有六口木箱子,小孩哥神识扫进木箱,五个木箱里面全是炸药和弹药,另一个木箱里面有五把冲锋枪,九把手枪。

小孩哥瞳孔骤缩,心里猛地一惊:这哪里是什么赌局老板,分明是个特务窝!

表面上是呲牙咧嘴的市井痞子,背地里竟藏着这么大的猫腻。他盯着神识里映出的画面,指尖微微收紧,这趟可真是撞破了天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