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失势与得意(1/2)
昏黄的灯泡悬在二大爷家堂屋的房梁上,光晕被油烟熏得发暗。饭桌上摆着一碟花生米,一碟炒鸡蛋,还有半瓶散装白酒。二大爷刘海中盘腿坐在炕沿上,手里攥着个豁口的搪瓷酒杯,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灌,酒液顺着下巴淌进衣领,他却浑然不觉。
屋里的气氛压抑得吓人。二儿子刘光天、三儿子刘光福缩在炕角的小桌边扒拉稀饭,筷子碰着碗沿,只敢发出细碎的声响。两人觑着老爹铁青的脸,眼皮都不敢抬,扒完最后一口饭,慌忙放下碗筷,刚想溜,就被二大爷狠狠一拍桌子的动静吓住,僵在原地不敢动。
“怂包!一群怂包!”刘海中红着眼睛骂道,把酒盅往桌上一蹾,震得花生米乱滚,“老子怎么就养了你们这么两个没出息的东西!”
他越想越气,胸口堵得发慌。好好的专案组组长说没就没了,被许大茂那个小人摆了一道,撤职反省不说,还得回车间当牛做马。他这辈子就盼着当官掌权,如今一朝梦碎,怎么能甘心!
“都怪你!”刘海中猛地转头瞪向二大妈,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要不是你撺掇我把那几根金条留下,我能落得这个下场?许大茂那狗东西能抓住我的把柄?”
二大妈正在灶台边刷碗,闻言手里的丝瓜瓤“啪”地掉在锅里,她转过身,叉着腰反驳:“这话你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自己贪财,把抄家的金条带家来,我能说什么?我不过是顺着你的心思说句话,怎么就成我的错了!”
刘海中被噎得说不出话,重重地哼了一声,抓起酒瓶又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咳嗽,咳着咳着,一股更憋屈的火气涌了上来——他藏在炕洞深处的那几根金条,竟然不翼而飞了!
“说!是不是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拿了我的金条!”他猛地扑过去,一把揪住刘光天的耳朵,又抬脚踹了刘光福屁股一脚,“我问你们话呢!是不是你们拿的!”
“爹!不是我们!真不是我们!”刘光天疼得龇牙咧嘴,连连求饶。刘光福也慌了神,梗着脖子喊冤:“我们连您藏在哪儿都不知道,怎么敢拿啊!”
两个儿子被揍得哭爹喊娘,却打死也不承认。二大爷打累了,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狼藉,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只剩下满心的绝望和愤懑。
与此同时,中院的一大爷家也是一片死寂。易中海坐在八仙桌前,面前摆着的酒杯纹丝未动。他盯着桌上的空坛子,心口像是被堵了块大石头——那聋老太太给的五十根金条,他花了两根找人算计小孩哥,又送了一根给街道李主任恢复一大爷职务,自己卖了两根,剩下的四十五根,竟凭空消失了!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这事不能声张,更不能报案,一旦捅出去,他这些年攒下的名声,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全都会暴露。只能眼睁睁地吃这个哑巴亏,把苦水往肚子里咽。
唯有三大爷阎埠贵,揣着手在自家屋里转悠。临睡前,他照例蹲下身,掀起床底的木板,借着煤油灯的光,仔仔细细打量着埋在土里的那个大坛子。坛子上面的土没被动过的痕迹,他这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木板复原,拍了拍手上的土,安心上床睡觉。
他却不知道,那坛子里的金条,早就被人悄无声息地换了包,只剩下一坛子沉甸甸的沙土。
夜色渐浓,四合院里的愁云还没散,后院许大茂家的灯却越发明亮,划拳声、笑闹声隔着院墙飘出来,刺得人心头发痒。
许大茂今儿个算是扬眉吐气了,挤走了刘海中,坐上了专案组组长的位置,晚上特意买了二斤猪头肉,开了一瓶白干,拉着秦京茹在屋里摆酒庆祝。
“媳妇,你看咱这日子,是不是越过越有盼头?”许大茂端着酒杯,红光满面,唾沫星子乱飞,“刘海中那老东西,还想跟我斗?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还有易中海,装了一辈子老好人,还不是被我拿捏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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