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封印裂痕与哨站的生死棋局(1/2)

议事厅内的震动仍在持续,星渊的吼声穿透了能量碰撞的轰鸣,像一道惊雷炸在雷诺长老耳边。他挥剑格挡的动作猛地一顿,目光瞬间锁定加布里埃尔左胸——那里的黑色长袍紧贴着躯体,在暗态能量的包裹中,竟真的隐约透出一点微弱的金色光晕,如同黑夜中即将熄灭的烛火。

“封印……”雷诺长老的瞳孔骤然收缩,十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当年暗态战争末期,加布里埃尔被长老会擒获时,正是他亲手将“阳炎封印”打入其心脏,本以为这道封印能永久压制对方体内的暗态能量,却没想到十年后竟成了唯一的破局之机。他手腕翻转,长剑上的金色剑气骤然凝聚,朝着加布里埃尔的左胸刺去:“星渊,掩护我!”

加布里埃尔脸色骤变,他显然没想到自己的弱点会被看穿。暗紫色的能量瞬间在胸前凝聚成一道护盾,同时身体向后急退,试图避开这致命一击。可雷诺长老的剑气早已蓄势待发,金色光芒穿透暗态护盾的瞬间,发出刺耳的“滋滋”声,护盾上的裂痕如蛛网般蔓延。

“该死!”加布里埃尔怒喝一声,右手的黑色晶体猛地向前一推,一股更加强烈的暗态能量朝着雷诺长老的面门袭来。这股能量带着蚀骨的寒意,所过之处,议事厅的木桌瞬间化为黑灰,连空气中的阳炎能量都被吞噬殆尽。

星渊早有准备,锁脉符的光纹在身前凝聚成一道银色屏障,硬生生挡下了这股暗态能量。但他的手臂还是被震得发麻,体内的阳炎之力剧烈波动,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他知道不能给加布里埃尔喘息的机会,左手快速结印,锁脉符的光纹沿着地面蔓延,如同银色的毒蛇,朝着加布里埃尔的脚踝缠去。

加布里埃尔察觉到脚下的异动,猛地抬脚,一道黑色的能量波从脚底爆发,将地面的银色光纹震碎。可就是这短暂的耽搁,雷诺长老的长剑已经逼近他的左胸。金色的剑气擦着他的长袍划过,在他的胸口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伤口处的黑色纹路开始剧烈闪烁,仿佛在抗拒着金色能量的侵蚀。

“啊!”加布里埃尔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他捂住胸口,眼中的疯狂愈发浓烈,“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太天真了!”他猛地将手中的黑色晶体捏碎,暗紫色的能量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体内涌出,整个议事厅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墙壁上开始凝结出黑色的冰晶。

星渊和雷诺长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加布里埃尔此刻释放的暗态能量,比之前至少强了三倍,显然是捏碎了黑色晶体中的能量核心,不惜代价也要突破封印。星渊快速调整体内的阳炎之力,锁脉符的光纹在他周身形成一道银色的光环,光环上的符文开始快速旋转,散发出强烈的压制力——这是锁脉符的进阶形态“镇邪环”,专门用来压制暗态能量。

“雷诺长老,我们联手!”星渊大喝一声,镇邪环朝着加布里埃尔飞去,同时手中凝聚出一把银色的长剑,再次朝着加布里埃尔刺去。雷诺长老会意,长剑上的金色剑气与镇邪环的银色光芒相互呼应,形成一道金色与银色交织的能量网,将加布里埃尔的退路彻底封锁。

加布里埃尔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试图再次释放暗态能量突破能量网,可胸口的封印却在此时剧烈疼痛起来。金色的封印之力开始反噬,他体内的暗态能量出现了短暂的紊乱。就是这一瞬间的破绽,星渊的银色长剑已经刺穿了他的左肩,雷诺长老的金色剑气也击中了他的右胸,两道能量同时爆发,将加布里埃尔击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议事厅的墙壁上,咳出一大口黑色的血液。

“咳咳……”加布里埃尔靠在墙壁上,脸色苍白如纸,胸口的伤口不断涌出黑色的血液,“没想到……我竟然会栽在你们手里……”他的目光扫过星渊和雷诺长老,眼中突然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不过……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阳炎哨站……早就已经是一座死城了!”

星渊心中一凛,突然想起之前在溪流边感应到的那道熟悉的能量波动。他刚想开口询问,议事厅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凯伦的声音带着惊慌和绝望:“长老!不好了!暗态生物突破了哨站的防御,已经冲进广场了!而且……而且储备室里的阳炎晶核,不见了!”

“什么?!”雷诺长老猛地转身,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阳炎晶核怎么会不见?我不是让你加强巡逻了吗?”

凯伦脸色惨白,跪在地上,声音颤抖:“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刚才暗态生物突然发起进攻,巡逻队都去抵挡了,等我们反应过来时,储备室的门已经被打开,阳炎晶核已经不见了!”

星渊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看向加布里埃尔,厉声问道:“是你早就安排好了人,趁乱偷走了阳炎晶核?”

加布里埃尔靠在墙壁上,笑得越发疯狂:“没错!那两个守星卫,只是我用来吸引你们注意力的棋子。真正的后手,早就潜伏在哨站里了。现在,阳炎晶核已经被我的人带走,你们就算杀了我,也没用了!没有了阳炎晶核,阳炎哨站的防御很快就会崩溃,你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

雷诺长老的拳头紧紧攥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他知道加布里埃尔说的是实话,阳炎晶核是哨站防御的核心能量来源,一旦失去,栅栏上的阳炎符文很快就会失效,到时候成千上万的暗态生物涌入,他们根本无法抵挡。

星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走到凯伦身边,扶起他,问道:“凯伦大人,你知道阳炎晶核被偷走的方向吗?还有,哨站里现在还有多少能战斗的守星卫?”

凯伦定了定神,努力回忆着刚才的情况:“刚才我看到一个黑影背着一个包裹,朝着哨站后方的密道跑去了。哨站里原本有五十名守星卫,现在战斗中已经牺牲了二十多个,剩下的二十多个,都在广场上抵挡暗态生物,情况非常危急。”

星渊点了点头,心中快速盘算着。现在的情况已经非常危急,一方面要抵挡暗态生物的进攻,另一方面要追回阳炎晶核,否则哨站迟早会被攻破。他看向雷诺长老,说道:“长老,你留在这里指挥守星卫抵挡暗态生物,尽量拖延时间。我去追回阳炎晶核,只要能把晶核带回来,我们还有机会守住哨站。”

雷诺长老皱了皱眉,担忧地看着星渊:“星渊,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偷走晶核的人肯定带着暗态能量,而且密道里说不定还有埋伏。”

“现在没时间犹豫了!”星渊的眼神坚定,“长老,这里只有你能稳住局面。我有锁脉符和阳炎之力,对付暗态能量有优势。而且,我必须去——那道偷走晶核的能量波动,我很熟悉,很可能是我之前遇到过的暗态信徒!”

雷诺长老沉默了片刻,知道星渊说的是实话。现在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他只能选择相信星渊。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金色的令牌,递给星渊:“这是守星卫的‘应急令牌’,拿着它,遇到危险时可以激活令牌,召唤附近的守星卫支援。你一定要小心,无论能不能追回晶核,都要活着回来!”

星渊接过令牌,郑重地点了点头:“长老放心,我一定会把阳炎晶核带回来!”他转身看向加布里埃尔,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在我回来之前,我希望你还活着。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你。”说完,他不再停留,朝着哨站后方的密道跑去。

加布里埃尔看着星渊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被疯狂取代。他靠在墙壁上,开始缓慢地恢复体内的暗态能量,胸口的封印裂痕处,黑色的纹路在不断蔓延,似乎在试图彻底冲破封印。

议事厅外,战斗的轰鸣声越来越激烈。雷诺长老深吸一口气,拿起长剑,朝着门外走去。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决定阳炎哨站所有人的生死。他必须撑到星渊回来,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

星渊沿着哨站后方的小路快速奔跑,密道的入口隐藏在一片灌木丛中,入口处还残留着淡淡的暗态能量。他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密道内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和暗态能量的腐蚀味。星渊激活锁脉符的光纹,光纹在他身前形成一道银色的光源,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密道内的通道很狭窄,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过。星渊小心翼翼地前进,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他能清晰地感应到前方不远处的暗态能量波动,而且这股波动正在快速移动,显然偷走晶核的人已经跑出去很远了。

星渊加快了脚步,锁脉符的光纹在他周身形成一道保护屏障,防止被密道内的暗态能量侵蚀。他跑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岔路口,岔路口的地面上残留着两种不同的暗态能量波动——显然偷走晶核的人在这里分成了两路,试图迷惑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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