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老子查的,是半截工牌!(1/2)

寄魂郎的调子散在风里时,凌风正蹲在站点后巷的台阶上啃冷掉的肉夹馍。

保温箱搁在脚边,箱盖没关严,漏出几缕若有若无的银雾——那是方才镜渊归来时,王奶奶的记忆晶在箱底发烫留下的痕迹。

小凌。

老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刻意压低的沙哑。

凌风回头,见站点主管正攥着块油布,指节因为用力泛着青白。

油布四角沾着陈年茶渍,裹着个巴掌大的物件,在腊月的风里微微发颤。

你妈...二十年前在我这儿干过三个月。老陈蹲下来,油布在两人中间展开,露出块磨得发亮的工牌。

塑料壳边缘崩了几道豁口,正面星辰快递的logo褪成灰白,背面却刻着极浅一行字:林秀兰·丙戌年入职。

凌风的筷子掉在地上。

他盯着那行小字,喉结动了动——从小到大,他只在户口本上见过林秀兰三个字,母亲下葬那天,墓碑上刻的是。

上个月整理仓库,翻出这玩意儿。老陈搓了搓脸,本来想着...等你生日再给。他指腹蹭过工牌背面的刻痕,你妈走后第三年,我在她更衣柜最底下找着的。

那时候我就觉得,这东西该给你。

凌风伸出手,指尖刚碰到工牌,快递箱突然嗡鸣。

箱盖自动弹开三寸,一道蓝光裹着机械音钻出来:检测到初代信使关联物,【身份溯源】需三件强关联信物激活。

当前进度:1\/3。

溯源?凌风喃喃重复,掌心的工牌突然变得滚烫。

他刚要再问,后巷转角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小桃喘着气跑过来,狐尾尖的朱砂粉撒了一路:老板!

我...我刚才在分拣室闻到记忆波动!她凑近工牌时突然倒抽冷气,掌心泛起淡青色符纹,烫!

像被火燎了似的!

说着她从兜里掏出块半透明玉佩,羊脂玉底浮着几缕青纹,正是她总挂在脖子上的母亲遗物。

玉佩刚凑近工牌,两道淡金光束地缠在一起,在两人之间凝成个光茧。

小桃的狐耳剧烈抖动:这材质...和我妈说的青丘秘玉一模一样!

她当年说这是...是给重要的人留的信物!

哟,热闹啊。

刀疤刘的烟味先飘过来。

他倚在巷口的电线杆上,嘴角叼着半根红梅,左手夹着张泛黄的旧报纸:三十年前的老黄历,今儿算翻着了。他晃了晃报纸,头版标题刺得人眼疼:《雨夜车祸致快递员身亡 神秘包裹不知所踪》,那年头,里世界传疯了——说有个女信使去幽都边界送活人遗书,回来时就剩只皮手套,里面攥着半块工牌。他眯眼盯着凌风手里的工牌,巧的是,你妈出殡第二天,全市快递站都收到封匿名信,用的是老信纸,墨迹都渗到背面了。

署名?凌风的声音发紧。

林秀兰。刀疤刘把报纸拍在他膝头,我这儿还留着复印件。

你妈人都没了,倒用的名义写感谢信。

你说,这算活着,还是死了?

凌风的指甲掐进掌心。

他突然站起来,快递箱在怀里沉甸甸的:去档案馆。

找啥?刀疤刘叼着烟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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