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送的不是外卖,是催命符(2/2)
委屈你当回诱饵。他把工牌挂在电闸上,又在周围撒了把碎玻璃,他们要是查监控,会以为我在这儿躲了半宿。
夜琉璃坐在外卖箱上,抱着臂看他忙活:然后呢?
然后......凌风跨上车,后视镜里映出他带血的嘴角,等他们扑空。
日头西沉时,炼尸门的搜索队出发了。
第一队摸到变电站,队长拿手电照见电闸上的工牌,刚喊了声在这儿,脚边就炸开一片火星——凌风埋的自制地雷,用外卖箱里的压缩燃气罐改的。
气浪掀翻三个队员,队长捂着火辣辣的脸抬头,正看见电闸上的工牌在风里晃,魔血在暮色中泛着诡异的光。
第二队更惨。
他们摸到哨塔时天刚擦黑,守卫刚要放他们进去,头顶突然传来的一声。
通风管炸裂的瞬间,墨绿色孢雾喷涌而出,几个队员当场捂住口鼻后退,却见原本守在门口的守卫突然翻白眼。
他的指甲暴涨三寸,咔嚓一声捅进同伴喉咙,嘴里发出狗叫般的呜咽:箱子里的东西......回来了!
监控画面最后定格在守卫撞墙的瞬间。
他额角撞出的血在墙上洇开,像朵扭曲的花,而那行血字在镜头里格外清晰:箱子里的东西......回来了!
废钢厂中央高台,厉枭捏着监控录像的u盘,指节泛着白骨的惨青。
他身后跪着七个手下,其中三个半边脸还沾着变电站的焦黑。
少爷,那小子肯定还在城北!一个手下咬着牙,我们再派二十人......
闭嘴。厉枭的声音像刮过锈铁的刀。
他站起身,阴影在地面拉得老长,突然扭曲成一团黑雾,又瞬间恢复原状。
手下们不敢抬头,只听见金属撕裂声——是厉枭的白骨左臂,正深深嵌进座椅扶手。
暂停围捕。他盯着窗外渐浓的夜色,我要那个箱子......但不是现在。
阴影里,黑雾又涌动了一瞬,仿佛有谁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厉枭的瞳孔缩成针尖,却没再说话。
月亮爬上中天时,凌风把电动车停在巷口。
阿黄从车筐里窜出来,叼着他的裤脚往巷子里拽。
巷尾有扇褪色的木门,门楣上挂着哑叔杂货铺的木牌,在风里吱呀作响。
夜琉璃从外卖箱里探出头,嗅了嗅空气:这里有屏蔽阵法的味道。
哑叔是老江湖。凌风摸出藏在门檐下的钥匙,三年前我送外卖摔断腿,是他给的药。他推开门,暖黄的灯光从门缝漏出来,照在外卖箱的金纹上,他的铺子......干净。
阿黄已经冲了进去,尾巴摇得像小扫帚。
凌风刚要抬脚,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风声。
他猛地转头,只看见巷口的梧桐叶打着旋儿落下,月光把影子拉得老长——像极了厉枭高台上那团扭曲的黑雾。
他摸了摸外卖箱,金纹在掌心发烫。
进去吧。夜琉璃的声音从箱内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有哑叔在,至少能睡个安稳觉。
凌风应了声,抬脚跨进门槛。
木门在身后合上,把外面的夜色关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