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心烦(1/2)

秋花没有想到包子爹想法竟然如此清奇,为了这个家庭的安稳,他们大房一家就应该一辈子作血包。

照这样的思想,她想分家成功无疑是天方夜谭,她气死了,这个爹就算是亲的,哼!也不想要了。

她一把抢过谢大山手上的银钱,气鼓鼓的走到她娘的病床边,邱氏看她这个样子,问:

“怎么了?是看病的药费不够吗?如果不够就不拿药了,刘大夫说我没有什么事,都可以回家了。”

听了邱氏的话,秋花忍不住自责,她忙把剩下的八两银子给她娘,连声说:

“还有呢,别担心,娘,你放心好了,都抓了十副药,一定要把你身体养得倍棒,谁叫老妖婆把你伤得这么重 ,哼!花她的钱,我不心疼。”

秋花故意把话说得不清不楚,让邱氏以为花的就是公中的钱。

邱氏显然也误会了,毕竟她们大房穷得叮当响,她听秋花叫老杨氏为老妖婆,用眼瞪了她一下:

“净瞎说,她是你奶,给别人听到了,会说你没有教养。”

秋花心想晚了,昨天她那些“忤逆不孝”的话应该让整个谢家村的人印象深刻,她敷衍道:

“知道了”

“你这什么态度?”

秋氏戳了戳秋花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无奈,却没半分真怒意——她太清楚,秋花这“无所谓”是装出来的,只是不想跟着自己一起怄气,她昨天昏迷过去,可不知道秋花的丰功伟绩。

望着病房外的丈夫,秋氏长叹了口气,后脑勺的伤和最近发生的事深深提醒着她,她们一家多么被老杨氏厌恶。

这些年受的委屈涌上来,她不止一次想过分家,可丈夫对老杨氏唯命是从的样子,女人又应该以夫为天,自己该怎么办?

这个世道以孝治国,最近发生的事情,这样的老人,谁能真心待她?

可“不孝”的罪名太重,她怕连累丈夫和孩子被人戳脊梁骨,把所有不满都藏在心里,继续维持着表面的和睦,可是好难,她快维持不住了。

谢大山站在门口,他准备拿回秋花拿走的八两银子,一个小孩子揣那么多银钱在身上,太让人不放心了。

他看到邱氏手中拿着的银子,有些心虚,也不知道秋花给她说了什么,他怕自己刚刚说秋花的话给邱氏知道。

秋花看到她爹,哼一声,向谢大山摊手:

“爹,你给我些银钱,我去给大家买些吃食,从昨天晚上辛苦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吃,马大夫他们早就该饿了。”

谢大山脱口而出:

“你刚刚不是拿了八两银子吗?”

谢秋花指了指邱氏:

“你刚看到了,我给娘了。”

谢大山站在病床前,手紧紧攥着口袋里的五两银子,指尖都泛了白。不远处,秋花正逗着邱氏,还笑着说:

“娘你放心,银子够花,谁叫有的人理亏呢”。

邱氏看着女儿,眼里满是心疼,这孩子也刚从鬼门关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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