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疗伤(1/2)
秋花咬着牙,后背擦伤的疼只是皮毛,真正难熬的是胸腔里翻涌的气血——与蛇王缠斗时被震伤了内腑,每走一步都像有重物碾过肺腑,喉头腥甜几次涌上,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可她不敢停,甚至不敢慢——村里十多条人命还悬在鬼门关,若不是她为了采那些稀世草药和那条蛇王打斗,也不会耽误这么久。万一有人撑不住没了,这份罪孽,她这辈子都赎不清。
远远望见村口的马大夫,此刻却急得双手背在身后,脚步不停。远远瞥见他们,眼睛瞬间亮了,又在看清三人满身血污的模样时,脸色骤然大变。
秋花猛地松开秋生的胳膊,忍着浑身剧痛大步冲过去,背上的背篓撞得她后背生疼,却顾不上管,一把背篓塞进马大夫:“马爷爷,解药!快去救村里人!”
“怎么伤成这样?!”马大夫攥着背篓的手都在抖,看着秋花额角的血痕、秋生发亮的脚踝,心疼又焦急地追问。
“皮肉伤,不碍事!”秋花摇摇头,声音因剧痛有些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村里人更要紧,您快去吧!”
马大夫望着她苍白却坚定的脸,又想起祠堂里那些生命垂危的村民,他也不再多问,知道秋花的伤看着吓人,却暂无性命之忧,当即将装草药的背篓接过来,转身就往祠堂狂奔。
秋花望着他的背影,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腿一软差点栽倒,被赶上来的秋风连忙扶住:“二妹!”
“没事。”她喘着气,扶住哥哥的肩膀,“我们慢慢走,等马爷爷救完村里人,再治伤也不迟。”
另一边祠堂内早已乱作一团。中了毒的村民横七竖八地躺着,伤口发黑溃烂,青紫色的毒纹顺着血管爬满四肢,脸色铁青如纸,呼吸微弱得只剩一口气。
“都别慌!打两桶清水、烧一锅滚水来!”马大夫冲进祠堂大喝一声。
村民们瞬间回过神,慌忙分头行动。马大夫也不敢搁。
他快速将药泥刚捣好,就冲到谢大明身边。王氏见状,死死抓住他的衣袖哭嚎:“马大夫,求求你救救他!”
“松手!再耽误就真救不回来了!”马大夫沉声喝退王氏,让两个村民按住谢大明,用竹片挑起药泥敷在他溃烂的伤口上,再用布条缠紧;紧接着捏开他的嘴,将晾温的药汤缓缓灌了进去。
……
村里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好转。
“醒了!石头醒了!”王氏喜极而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给马大夫磕头,“多谢马大夫!”
马大夫擦了擦额头的汗,摆手道:“要不是秋生兄妹,是他们舍命进山采药,你们才能活下来。
祠堂里的谢意在空气中漫开,秋花却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爬上了牛车。
邱氏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攥着准备逃荒的干粮,看到秋花兄妹满身血污,眼泪瞬间决堤。
“秋生、秋花、秋丰,我的孩子……”邱氏扑过来,指尖刚碰到秋花胳膊上的血痕就慌忙收回,怕碰疼了她,“早上出去还好好的,怎么就弄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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