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二楼李家李磊的背后使绊（2/2）
他吸引双人包夹，眼看进攻时间将至，却在合围的瞬间，用一个背后击地传球，将球从人缝中塞出，准确送到了空切篮下的队友手中，轻松上篮得分。这记传球视野开阔，极具想象力，引来一片惊叹。
镜头三：防守威慑
李磊好不容易凭借身体强吃进内线，准备上篮，黄振宇从侧后方迅速补防，看准时机，高高跃起，一记干净利落的钉板大帽，将球狠狠拍在篮板上！巨大的声响和视觉冲击力，让全场瞬间寂静，随即爆发出更猛烈的欢呼。李磊踉跄落地，满脸难以置信的羞辱。
攻防两端，黄振宇都展现出了统治级的表现。他的每一次得分，每一次抢断，每一次助攻，都引来看台上浪潮般的喝彩。他的身影在球场上穿梭，汗水在阳光下闪烁，那份自信从容、举重若轻的姿态，与他在外语磁带前的专注刻苦判若两人，却又同样魅力四射。
中场休息时，比分已经拉开。黄振宇用毛巾擦着汗，接过同学递来的水，微微喘息，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和畅快。他甚至还有闲心对着自家姐姐所在的方向，挑了挑眉，换来黄亦玫一个“少臭美”的白眼。
而与一班欢快气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二班低沉的士气和李磊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他坐在板凳末端，毛巾盖在头上，拳头紧紧握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耳边充斥着的全是关于黄振宇的赞美和欢呼，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会打点球吗……”他低声咒骂着，嫉妒的毒火在胸腔里疯狂燃烧，几乎要将他吞噬。他看着黄振宇被队友簇拥着，看着看台上那些女生为他尖叫，看着连自己班上的同学都在小声议论黄振宇刚才那个精彩的盖帽……他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黄振宇！
下半场，李磊的动作开始变得粗野，几次防守都带着明显的火气，甚至有一次在争抢篮板时，隐蔽地用肘部顶了黄振宇的肋骨。裁判没有看到，黄振宇只是皱了皱眉，深深看了李磊一眼，没有说什么，但眼神里的温度降了几分。
比赛最终毫无悬念地以一班大胜告终。终场哨响的那一刻，一班的队员们都冲进场内，欢呼着将本场最大的功臣黄振宇围在中间，七手八脚地把他抬了起来，一次次抛向空中。
“黄振宇！mvp！黄振宇！mvp！”全场有节奏的呼喊声震耳欲聋。
阳光洒在他汗湿的头发和洋溢着胜利笑容的脸上，那一刻，他确实是这个球场当之无愧的王者。
人群之外，李磊狠狠地将手中的矿泉水瓶砸在地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他头也不回地推开欢呼的人群，阴沉着脸，独自离开了球场。那落寞而充满怨愤的背影，与球场中央被簇拥着的、光芒万丈的黄振宇，形成了无比残酷的对比。
这场球赛，黄振宇用实力赢得了荣耀和更多的瞩目，而李磊心中的妒火，也因此燃烧得更加猛烈，预示着未来的冲突必将更加激烈。球场风云，不仅是竞技的比拼，更是少年心事的角力场。
秋日的午后，阳光透过水木园高大的梧桐树叶，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下课铃刚响，学生们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出教学楼。高一（二）班教室后门，李磊和几个跟他要好的男生勾肩搭背地走出来，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对面走廊。
只见黄振宇正斜倚着栏杆，旁边围着三四个不同班级的女生。他似乎在讲解一道物理题，手指在练习册上比划着，神情专注。一个女生恍然大悟，笑着拍手；另一个则歪着头，提出新的疑问。黄振宇抬起头，嘴角勾起那抹标志性的、略带痞气的笑容，耐心地解答着，风趣的语言偶尔引得女孩们掩嘴轻笑。阳光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整个人仿佛镀了一层金边。
“啧，看看人家黄大帅哥，这‘课后辅导’搞得，真是宾主尽欢啊。”李磊身边一个瘦高个男生语气酸溜溜地说道，眼神里满是羡慕。
李磊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胸腔里那股熟悉的、灼烧般的嫉妒再次翻涌。凭什么？凭什么黄振宇就能轻而易举地获得所有人的喜爱？成绩好、长得帅、连女生都像蜜蜂见了蜜一样围着他转！自己却像个透明人，永远活在他的阴影之下！
“宾主尽欢？”李磊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几个同学听见，“你们真以为他是在乐于助人？别天真了！”
“哦？磊子，听你这意思，知道点内幕？”另一个胖乎乎的男生立刻凑近，脸上写满了八卦。
李磊见成功吸引了注意，心下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意。他故意压低了嗓音，营造出一种分享秘密的氛围，但音量又控制得刚好能让附近几个竖着耳朵的同学听清：“我跟他是对门邻居，他家那点事，我能不清楚？你们别被他那副正人君子的样子骗了！”
他顿了顿，享受着众人聚焦的目光，继续添油加醋，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我亲眼看见过好几次了，不同年级、不同班级的女生，在他家楼下等他，偷偷摸摸递纸条、送东西。就咱们年级，我看也不止一个跟他关系暧昧。人家可是‘时间管理大师’，同时吊着好几个，玩得转着呢！就这，还装什么好学生？”
“真的假的？”瘦高个夸张地惊呼，“同时交往好几个？这也太……渣了吧！”
“我骗你们干嘛？”李磊信誓旦旦地拍了下胸脯，仿佛掌握了什么确凿证据，“就他那副招蜂引蝶的德行，你们觉得可能只对一个女生专心？那些女生也是傻，被他那张脸和几句花言巧语就哄得团团转。说白了，就是个玩弄别人感情的花花公子！私底下不知道多乱呢！”
这几句极具煽动性和侮辱性的“内幕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涟漪。课间十分钟，谣言像病毒一样在部分学生中小范围地传播开来。
当黄振宇从物理老师办公室抱着一摞作业本回到一班时，敏锐地察觉到一些异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伴随着若有若无的窃窃私语。他微微蹙眉，但并未多想，只当是平常的关注。
中午食堂，人声鼎沸。黄振宇、黄亦玫和郑青云像往常一样坐在一起吃饭。黄亦玫明显感觉到周围气氛不对，她用筷子轻轻敲了敲黄振宇的餐盘边缘，低声道：“喂，你有没有觉得今天好多人看你的眼神怪怪的？像在看什么稀有动物。”
黄振宇正专注地剔除鱼刺，头也不抬：“看你弟弟我长得帅，多看几眼怎么了？习惯就好。”语气依旧是他那副标志性的臭屁。
郑青云扶了扶眼镜，谨慎地环顾四周，小声补充：“振宇，我刚刚去打饭，好像听到有人议论你……说什么‘好几个’、‘骗’、‘花花公子’之类的词。”
正说着，李磊和他那帮哥们儿端着餐盘，大摇大摆地从他们桌旁经过。李磊故意侧过头，对着同伴，声音不大不小，却清晰地传遍了周围几张餐桌：
“有些人啊，表面穿得人模狗样，成绩好点就了不起了，背地里尽干些男盗女娼、欺骗小姑娘感情的龌龊事，真他妈让人恶心！”他眼神斜睨着黄振宇，挑衅意味十足。
“哐当！”黄亦玫猛地放下筷子，气得脸都红了，立刻就要站起来理论：“李磊你胡说八道什么！”
黄振宇却伸手轻轻按住了姐姐的手臂。他慢条斯理地将剔干净的鱼肉夹到黄亦玫碗里，然后才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李磊，只是那平静之下，蕴藏着锐利的冰锋。
他拿起桌上的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仿佛刚才听到的不是恶毒的诽谤，而是无关紧要的闲话。然后，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具嘲讽意味的弧度，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千斤重的分量：
“李磊，”他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食堂的嘈杂，“你早上出门，是掉进化粪池里洗了个澡，还是把你们家那点儿见不得光的小心思当早餐吃了？怎么一张嘴就臭气熏天，污染环境呢？”
“你！”李磊没料到黄振宇一开口就这么毒，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黄振宇却不给他反驳的机会，继续慢悠悠地说道，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哦——我明白了。是不是看你爷爷我盘里有肉，你碗里只有菜叶子，心里不平衡，酸水直冒，所以只好靠编派点瞎话来给自己找点存在感了？”他特意加重了“爷爷”和“菜叶子”这几个字。
周围已经有人忍不住低笑出声。
李磊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黄振宇：“黄振宇你少他妈装无辜！你自己干了什么破事你自己清楚！同时勾搭好几个女生，脚踏几条船，你要不要脸！我都看见……”
“你看见什么了？”黄振宇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提高，眼神锐利如刀，“你看见有女同学问我物理题，就是勾搭？你看见别人正常交往，就是乱搞男女关系？李磊，你是不是整天闲得蛋疼，不扒着你们家门缝偷窥邻居家动态就活不下去？你们家那点聪明才智，是不是全用在怎么占公家便宜和嚼别人舌根子上了？”
他语速加快，言辞愈发犀利，如同连珠炮般砸向李磊：“怪不得你成绩死活上不去，心思都歪到胳肢窝去了吧？整天不想着怎么提高自己，净琢磨些下三滥的手段诋毁别人，你就这点出息？我要是你，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还好意思在这里大放厥词？”
“黄振宇！我操你……”李磊被骂得狗血淋头，尤其是“占公家便宜”（他爸是维修工，他妈是宿管，确实偶尔会行些方便）和“成绩差”这两点，简直是戳了他的肺管子，他彻底失去理智，攥紧拳头就要冲上来。
“干什么！食堂里吵什么吵！想打架吗？”巡逻的教导主任及时出现，板着脸，严厉的目光扫过剑拔弩张的两人。
黄振宇瞬间收敛了周身的气势，变回那个略带散漫的优等生模样，耸了耸肩，语气无辜：“没什么，主任。李磊同学可能对我有些误解，我正在跟他……讲道理。”他特意强调了“讲道理”三个字。
李磊则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铁青，在教导主任的注视下，硬生生把冲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只能用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睛死死地瞪着黄振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给我等着！”
“行啊，我等着。”黄振宇无所谓地笑了笑，重新坐下，拿起筷子，仿佛刚才只是赶走了一只嗡嗡叫的苍蝇，“随时恭候您的大驾。不过下次找茬之前，建议你先回去刷刷牙，味道实在太冲了。”
“噗嗤——”周围看热闹的同学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哄笑。
李磊在这些嘲笑声中，羞愤难当，猛地推开身边的同伴，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食堂。
风波暂时平息。
黄亦玫长长舒了口气，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又忍不住埋怨弟弟：“你跟他那种人较什么真？他那种小人，什么脏的臭的都敢说！”
黄振宇夹起一块红烧肉，神色已经恢复平静，只是眼神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冷意：“疯狗咬你，难道你不吭声任由它咬？他爱造谣是他的事，但我得让他知道，我不是软柿子。不过……”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他要是再敢把脏水泼到你或者爸妈身上，我可不会就这么轻飘飘地骂他几句算了。”
郑青云在一旁默默吃饭，心里暗暗咋舌。他一直知道黄振宇嘴毒，但今天才见识到其犀利程度，简直是杀人诛心。李磊这次，算是彻底踢到铁板了，面子里子都丢尽了。
这场发生在食堂的公开对峙，如同一声惊雷，在水木附中传开。黄振宇用他锋利的言辞，彻底粉碎了李磊散布的谣言，也让所有人看到了他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只有风趣与随和。而李磊，则在公开的羞辱和众人异样的目光中，将对黄振宇的嫉妒，淬炼成了更加深沉和危险的恨意。两人之间的对立关系，在这一刻，被清晰地、公开地确立下来，预示着未来的高中生活，必将波澜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