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被调戏了?(2/2)

李福生以前裹在身上的破麻布早被扔了,此刻双手揣在棉袄兜里,脚尖轻轻蹭着地面,眼神里带着几分局促,却又藏不住欢喜。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未穿过这样暖和的衣裳,连走路都觉得脚下轻了些,腰杆也不自觉挺直了。

“走吧,先去杂货铺买木料,再给你添双棉鞋。” 陈长安拍了拍他的肩膀,率先迈步往外走。

他身上穿的狼皮大衣是前些天猎到野狼后鞣制的,毛领蓬松柔软,风吹过时连半点寒气都透不进来;脚踩的黑布棉鞋是叶倩莲前几日做的,纳的千层底,走起路来又软又稳。

两人刚走到村口,就引来不少目光。

路过的王大娘提着菜篮子,盯着李福生看了半晌,又揉了揉眼睛,嘴里喃喃道:“这不是福生吗?咋穿这么体面了?我没看花眼吧?”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棉袄上的补丁,补丁里露着发黄的旧棉絮,再瞧瞧李福生身上崭新的青灰棉袄,忍不住叹了口气,提着篮子匆匆走了。

还有个村里的年轻媳妇,抱着孩子站在自家门口,目光黏在陈长安身上挪不开。

陈长安本就生得俊朗,以前落魄时满脸胡茬、衣衫褴褛,遮了原本的样貌;如今刮了胡子,梳顺了头发,再配上那件狼皮大衣,虽没有富家公子的奢华,却透着股山野汉子的英气,眉眼间还留着几分旧时世家公子的温润。

那媳妇看得脸都红了,直到陈长安和李福生拐进通往杂货铺的胡同,才猛地回过神,抱着孩子躲回了屋里。

李氏杂货铺在村东头,是石桥村唯一一家卖日用杂货的铺子。

离着还有几十步远,就瞧见陈阿大正弯腰搬瓦块,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领口磨得发亮,额头上沁着汗,顺着脸颊往下淌,落在沾满灰尘的衣襟上。

旁边雇的小厮也是个穷汉,只穿件单薄的蓝布褂子,冻得手通红,却不敢停歇,咬着牙把一摞木板扛到墙角。

而铺子门口的藤椅上,坐着个穿红棉袄的妇人,正是老板娘李赛凤。

她双手凑在小火炉边取暖,炉子里的炭块烧得通红,映得她脸上的腮红格外鲜艳。

她额前垂着两缕龙须发,发梢用银簪子别着,一身红棉袄衬得她皮肤雪白,比起未出阁时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的娇媚风韵。

她一双杏眼不住打量过路行人,眼神里带着几分慵懒,又藏着几分精明,活像只等着猎物的狐狸。

“哟,这不是陈长安嘛!稀客啊!” 见陈长安和李福生走近,李赛凤立刻从藤椅上站起身,裙摆扫过炉边的炭火,溅起几点火星。

她快步迎上来,目光直往陈长安的狼皮大衣上瞟,声音里带着几分夸张的惊讶,“这身狼皮大衣可真俊!毛这么亮,摸着手感肯定好,是钱府藏云阁买的吧?也就那儿有这么好的皮毛货!”

她说着,就伸手要去摸大衣的毛领,指尖带着几分刻意的轻佻,几乎要碰到陈长安的肩膀。

陈长安脚步微侧,恰好躲开她的手,转而拿起摊位上一块木板,指尖敲了敲木板表面,声音平淡:“老板娘,别动手动脚的,你丈夫还在那儿看着呢。”

“我今儿来是买东西的,要些木板、石膏粉,再来几斤木炭,越多越好,最好是刚烧好的硬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