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1/2)

这声呼唤不再是之前的绝望与痛苦,而是带着一种纯粹的、近乎本能的执念,如同婴儿对母体的依恋,如同迷路的孩童对归家的渴望。楚昭明的右臂突然骤然升温,“人性法庭” 印记下的血纹如同被唤醒的活物,开始疯狂蠕动,沿着经脉向上攀爬,掠过肩胛,直达后颈,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共鸣。

“嗯?” 楚昭明眉头微蹙,低头看向右臂。血纹的蠕动并非失控的暴走,反而像是在回应某种遥远的召唤,每一次收缩都与天穹的低语形成微妙的共振。他能清晰感受到,这股力量并非来自外部的侵袭,而是源于体内与夜枭使融合后的意识深处,像是有另一颗心脏在同步跳动。

“昭明!小心!” 残灯的惊呼声突然响起,她的脸色瞬间煞白,双手死死按住太阳穴,人道之眼的感知被强行拉扯,无数破碎的意识片段涌入脑海,让她头痛欲裂。监测面板上的曲线再次变得紊乱,红色的波纹疯狂跳动,直指天穹的某个方向。

“不是幻听!那不是母渊的残念,是‘意识原频’!” 残灯的声音带着颤抖,夹杂着心感能力过载的痛苦,“是千年前初代影契者分裂瞬间,两个自我之间发出的第一声呼唤!没有任何杂质,没有任何情绪,只有最原始的意识连接,是‘子体’对‘母体’的本能召唤!”

她踉跄着指向湖心,此刻的湖面早已恢复平静,却在低语响起的瞬间,再次浮现出楚昭明的倒影。只是这一次,倒影不再是他与夜枭使的重叠,而是清晰地分裂成两道身影 —— 一道是他本人,身着常服,眼神清明;另一道是夜枭使的少年模样,身着洗得发白的布衣,眼神中带着迷茫与执着,正抬着头,望向他的方向,嘴唇微动,似乎正是那声 “救我……” 的源头。

“你们看!” 残灯的手指颤抖着,“倒影里的夜枭使,他的意识还未完全融合!他是初代分裂出的‘子体’,是‘堕落之影’的承载者,而你,楚昭明,你继承了初代的人性之光,正成为新的‘母体’!他在向你求救,不是求你拯救他的生命,是求你收容他的意识,让他不再漂泊,不再被母渊的残念纠缠!”

楚昭明凝视着湖心倒影中的少年,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他能感受到少年夜枭使的迷茫与执着,能感受到那种无家可归的孤独,能感受到那种想要回归本源的渴望。这股情感如此真切,仿佛是他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一般 —— 或许,这真的是他的一部分,是千年前未能完成的融合。

“《搏击俱乐部》里泰勒说‘你无法控制自己的另一面,除非你承认它是你的一部分’。” 楚昭明的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冷笑,右臂的血纹蠕动得愈发剧烈,却不再让他感到刺痛,反而像是一种久别重逢的喜悦。“千年前初代逃避了这份融合,选择了分裂;夜枭使反抗了这份命运,最终陷入疯狂;焚魂者畏惧了这份羁绊,选择了逃亡。可我楚昭明,既不逃避,也不反抗,更不畏惧。”

他抬手,掌心对准湖心倒影中的少年,“人性法庭” 印记再次亮起微弱的光芒。“你想喊我哥哥?想让我当你的母体?想让我收容你漂泊千年的意识?那今天,我不光承认你是我的一部分,我还收编你 —— 从现在起,你的迷茫是我的,你的执着是我的,你的孤独也是我的。我们一起,成为一个完整的‘我’,再也不分开!”

“说得好。” 虚烬的声音冷硬如铁,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他再次抬手,骨笔划破掌心,殷红的血液滴入湖心。这一次,血水没有扩散,而是在湖面凝结成一个复杂的符文阵,符文阵中浮现出一幅比之前更加清晰的古老图景:千年前的神坛之上,一名身着白色长袍的少年影契者(正是初代)立于中央,他的身后,一道影子缓缓分裂,一道金光璀璨,直冲天际,化作母渊的雏形;一道漆黑如墨,坠向大地,化作夜枭使的本源 ——“堕落之影”。

“所谓‘哥哥’,从来都不是血缘关系。” 虚烬的骨笔指着图景中分裂的两道影子,语气带着洞察世事的通透,“是‘先诞生的意识’对‘后诞生的意识’的称谓。初代影契者的本体意识是‘母体’,分裂出的神权意识和人性意识是‘子体’。神权意识升天化作母渊,人性意识坠地成为‘影’,也就是夜枭使的前身。”

他的骨笔转向楚昭明:“母渊承载的是初代对力量的渴望,对秩序的执念,是‘完美’的化身;夜枭使承载的是初代对人性的眷恋,对自由的追求,是‘不完美’的化身。千年来,两者相互对立,相互吞噬,都想夺回对方的力量,重新成为完整的初代。而你,楚昭明,你并非初代的转世,也不是夜枭使的替身,你是第一个被‘人性之光’选中的全新容器 —— 你承载了初代的遗憾,接纳了夜枭使的痛苦,拥有了超越两者的人性力量。”

虚烬的骨笔在符文阵中轻轻一点,图景中的 “堕落之影” 突然转向,朝着某个方向伸出手,似乎在呼唤着什么。“所以,我们不是要你消灭夜枭使的意识,也不是要你割裂这份记忆。是要你 —— 收容他。让他的意识彻底融入你的本我,让他的痛苦成为你的力量,让他的迷茫找到归宿,让千年前未完成的融合,在你身上得以实现。”

楚昭明抚过右臂的 “人性法庭” 印记,能感受到体内夜枭使的意识传来一阵强烈的共鸣,那是一种被理解、被接纳的释然。他想起了夜枭使撕毁牺牲协议的决绝,想起了他为病童偷药的温柔,想起了他跪在父亲尸首前的痛苦,想起了他漂泊千年的孤独。这些都不是毫无意义的记忆,而是一个 “人” 最真实的挣扎,是他必须接纳的一部分。

“收容他……” 楚昭明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清明,“我明白了。不是我变成他,也不是他变成我,而是我们一起,变成一个更完整的‘我’。”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虚影从楚昭明的右臂印记中浮现,正是镜湖的残魂。她的身影比之前更加透明,几乎快要与空气融为一体,手中的铜镜却异常明亮,映出了夜枭使少年时的面容 —— 那是一张没有血污、没有疯狂、没有痛苦的脸,眼神清澈,带着一丝腼腆的笑容,像是一个普通的少年,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他说‘救我’,不是求生,是求死。” 镜湖的声音轻柔得如同叹息,却字字清晰,“他怕的不是消亡,是彻底变成母渊的刀,是被母渊的残念同化,失去自己最后的人性,成为一个只会杀戮的怪物。他漂泊了千年,挣扎了千年,每一次疯狂,每一次杀戮,都是在反抗这种同化,都是在坚守自己最后的本我。”

她的虚影缓缓靠近楚昭明,轻触他的心口,那里的 “人道火种” 温暖而明亮,让她的身影短暂凝实了几分。“你每一次记忆暴走,每一次接纳他的痛苦,都是在给了他多活一秒的机会 —— 可你也在离‘他’更近一步,离那份迷茫和执着更近一步。这种靠近,不是危险,是救赎的契机。”

楚昭明凝视着铜镜中夜枭使少年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他能感受到,镜湖的残魂正在快速消散,她的力量已经耗尽,这是她最后的告别。“镜湖,谢谢你。” 楚昭明轻声说道,“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指引,谢谢你为他传递的共情,谢谢你让我明白,救赎不是抹除过去,而是接纳过去。”

镜湖的虚影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如同释然的解脱。“这是我的使命,也是我的救赎。楚昭明,记住,无论是完美的神,还是堕落的魔,都不如一个完整的人。哪怕不完美,哪怕有痛苦,哪怕会犯错,只要坚守人性,就不会迷失方向。”

她的身影化作点点荧光,融入楚昭明的心口,铜镜也随之碎裂,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与他体内的双生劫火融为一体。“好好待他,也好好待自己……” 这是镜湖最后的低语,随后便彻底消散在天地间。

楚昭明闭上眼睛,感受着镜湖最后的力量融入体内,感受着夜枭使意识的共鸣愈发强烈。他想起了镜湖的话,想起了虚烬的解释,想起了秦般若的羁绊,心中的坚定愈发强烈。“《黑天鹅》里说‘完美艺术诞生于失控边缘’。” 楚昭明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金红色的光芒,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与释然,“失控不可怕,迷茫也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面对。既然注定要在疯与不疯之间挣扎,那今天我就索性放开了 —— 不只是跳一支双人舞,还要带旋转跳跃,带破釜沉舟,带我们一起,找到回家的路!”

他的话音刚落,天穹之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轰鸣,原本已经消散的母渊残片突然重新汇聚,形成一道巨大的黑色光墙,光墙中蕴含着冰冷的 “记忆清洗波”,朝着楚昭明的方向碾压而来。这道清洗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大,带着母渊最后的疯狂,想要彻底抹除 “救我” 这一情感锚点,想要阻止楚昭明与夜枭使的融合,想要将夜枭使的意识彻底同化,重新变成它的刀。

“又是这招?母渊,你就不能换点新花样吗?” 楚昭明冷笑一声,丝毫没有畏惧。他能感受到记忆清洗波带来的威胁,能感受到它想要抹除情感、格式化意识的冰冷力量,可这一次,他不再需要残灯的缓冲层,不再需要秦般若的庇护,他要靠自己,靠他与夜枭使的共鸣,靠这份千年前未完成的羁绊,彻底粉碎这道清洗波。

“你们想抹除‘救我’的情感锚点?想阻止我们的融合?想让他永远成为你的刀?” 楚昭明的声音响彻天地,带着无尽的愤怒与力量,“可你们忘了,有些记忆,有些情感,有些羁绊,越是想要抹除,就越是根深蒂固;越是想要压制,就越是顽强反扑!”

他主动引动 “痛光共鸣”,右臂的 “人性法庭” 印记骤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血纹疯狂蠕动,不再是之前的温顺,而是带着一种释放的狂野。他猛地撕开右臂的封印,不再是被动承受记忆暴走,而是主动引导,将一段最痛苦、最深刻的暴走记忆释放出来 —— 那是夜枭使跪在父亲尸首前痛哭的画面。

神坛之下,鲜血染红了青石板,父亲的尸体冰冷地躺在地上,胸口插着那柄象征 “牺牲” 的短剑。少年夜枭使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父亲的身体,肩膀剧烈耸动,压抑的哭声如同困兽的嘶吼,泪水混合着脸上的血污,留下一道道狰狞的痕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痛苦、仇恨,还有一丝深深的无力感。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的声音破碎而沙哑,手指死死抠着地面,指甲断裂,鲜血淋漓,“我只想和你一起回家…… 我只想做个普通人…… 为什么非要逼我?为什么非要让我杀人?”

他抬起头,眼中的绝望化作一种疯狂的仇恨,死死盯着神坛上的祭司们,盯着那些麻木的凡人,盯着那所谓的 “完美秩序”。“我恨你们!我恨这该死的命运!我恨这所谓的神权!” 他猛地拔出父亲胸口的短剑,剑尖指向神坛,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既然你们逼我,那我就杀!杀尽所有压迫我的人!杀尽所有制定规则的人!杀尽所有让我痛苦的人!”

这段记忆被双生劫火放大,投射在十三州的天空之上,让每一个凡人都能清晰地看到 —— 那个被视为 “恶魔” 的夜枭使,也有如此痛苦的过往,也有如此绝望的时刻,也有想要杀人的疯狂。这不是简单的暴力,而是一个 “人” 在绝境中最真实的反抗,是对命运的怒吼,是对压迫的反击。

“你们删不掉的!” 楚昭明的嘶吼震彻天地,声音中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也带着无尽的力量,“《eva》补完计划失败,是因为人类选择了孤独,选择了保留自己的个性,拒绝被强行融合成完美的整体!可今天我要告诉你们,孤独从来都是你们编的谎言!是你们为了让人类服从,故意制造的隔阂!是你们为了维持完美秩序,故意抹除的羁绊!”

他的身体被记忆的力量包裹,金红交织的火焰冲天而起,硬生生挡住了记忆清洗波的侵蚀。“真正的羁绊,不是完美的同步,不是无懈可击的信任,不是共享荣光的喜悦。是从承认‘我也曾想杀人’‘我也曾想复仇’‘我也曾懦弱不堪’开始的!是知道对方的所有黑暗,仍然选择站在在他身边,选择一起面对,一起承担!”

“这样的记忆,这样的执念,这样的人性,你们永远也删不掉!”

记忆画面中的夜枭使最终没有挥下短剑,他只是无力地跪倒在地,将脸埋在父亲的衣襟上,肩膀剧烈颤抖,哭声中带着无尽的悔恨与不甘。这个细节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在 “记忆清洗网” 中掀起巨大的涟漪,清洗网的格式化之力开始紊乱,黑色光丝出现明显的断裂,原本笼罩而下的网面硬生生停滞在半空中。

“昭明……” 秦般若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的脑海中响起系统冰冷的警告音:“警告!‘生死同契’能力因记忆污染严重,能量波动异常,lv.5 权限即将进入休眠状态,剩余稳定时间:10 秒。”

可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缓缓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这笑容在情感延迟的影响下,从嘴角扬起到眼底含笑,足足慢了三秒,却依旧带着穿透黑暗的力量。“《你的名字》里泷和三叶交换了身体,忘记了彼此的名字,忘记了彼此的记忆,可最后,他们还是凭着对彼此的牵挂,凭着心跳的共鸣,找到了对方。”

她抬起手,指尖凝聚起最后一丝魂血之力,没有丝毫犹豫,反手抽出腰间的短刀,刀刃在光线下闪过一道冷冽的弧光。“系统说记忆是羁绊的基础,说情感同步是能力的关键,可它错了。真正的羁绊,从来都不需要记忆来维系,不需要系统来定义。”

短刀划破指尖的瞬间,鲜红的血珠在空中凝结成细小的符文,带着她独有的情感锚点 —— 对楚昭明的信任、并肩作战的默契、哪怕遗忘也不会改变的牵挂。“我不需要系统告诉我你在哪,不需要记忆来确认我们的关系 —— 我认得你的心跳,认得你流血的味道,认得你哪怕陷入疯狂,也不会伤害我的眼神。”

她上前一步,将流血的指尖轻轻按在楚昭明右臂的 “人性法庭” 图腾上。温热的血液顺着图腾的纹路缓缓流淌,如同溪流汇入江海,瞬间与图腾的鎏金光芒融为一体。“你暴走时,我替你稳住心神;你迷失时,我替你记住归途;哪怕‘生死同契’进入休眠,哪怕我再也感受不到你的情绪,我的血液会记得,我的心跳会记得,我们之间的羁绊,会替我们记得。”

“这道逆向节律,是我给你的承诺 —— 只要我的心脏还在跳动,就永远是你的锚点。”

话音落下的瞬间,秦般若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她的气息快速流失,眼神中的光彩渐渐黯淡,只剩下一种近乎本能的坚定。而楚昭明的脉搏突然发生异变 —— 他的心跳原本因记忆暴走而杂乱无章,此刻却与秦般若微弱却坚定的脉搏形成了诡异的 “逆向节律”。

楚昭明的心跳陡然加快时,秦般若的心跳便缓缓放缓,如同在低谷处托住他;他的脉搏因痛苦而减弱时,秦般若的心跳便骤然强劲,如同在悬崖边拉住他。一快一慢,一强一弱,两道脉搏如同咬合的齿轮,完美地弥补了彼此的波动,形成了一种动态的平衡。

“这是…… 逆向节律!” 残灯的眼中闪过狂喜,监测面板上楚昭明的神经熵流曲线瞬间变得平稳,原本疯狂跳动的数值开始趋于正常,“秦般若用自己的情感锚点和血液,构建了一道反向的羁绊回路!她没有切断暴走,而是用自己的脉搏波动,缓冲了暴走带来的冲击,同时加固了‘救我’的情感锚点!”

楚昭明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变化,那些疯狂涌动的记忆碎片不再是失控的野兽,而是被秦般若的脉搏安抚成了温顺的溪流,顺着 “人性法庭” 图腾的纹路有序流转。夜枭使的意识不再是单纯的躁动,而是与他的本我、秦般若的羁绊形成了三角平衡,暴走的力量被彻底掌控,转化为一种沉稳而磅礴的战力。

他低头看向秦般若,她的脸色苍白得如同宣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身体几乎透明得能看到背后的 “记忆清洗网”。可她的眼睛虽然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却依旧死死地盯着他,仿佛在用最后的意识确认他的安全。

“般若……” 楚昭明的声音带着哽咽,他握紧她未受伤的左手,掌心的温度想要传递给她,“别再勉强自己了,我已经稳住了。”

秦般若没有回应,只是嘴角的笑容微微加深,随后便缓缓闭上了眼睛,身体软软地靠在楚昭明怀里,陷入了深度昏迷。她的脉搏依旧与楚昭明保持着 “逆向节律”,只是变得更加微弱,如同风中残烛,却始终没有熄灭。

“她只是暂时昏迷,” 残灯快速扫描着秦般若的生命体征,松了口气,“她的灵魂核心没有受损,只是情感锚点过度消耗,需要时间恢复。只要‘逆向节律’不中断,她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楚昭明将秦般若轻轻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残灯身后的安全区域,为她盖上一层临时凝聚的光盾。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坚定,右臂的 “人性法庭” 图腾在 “逆向节律” 的加持下,鎏金光芒愈发炽烈,夜枭使的记忆碎片在图腾周围有序盘旋,如同待命的士兵。

就在这时,天穹之上的第八道光突然发生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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