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母亲的喜讯(1/2)
晨露还挂在院角的灵草叶上时,赵氏正对着铜盆干呕。她扶着盆沿,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濡湿,脸色白得像宣纸,连平日里最爱的桂花糕都碰不得——这已经是她连着第五天这样了。
“娘,您喝点温水。”叶青云端着水杯凑过来,小手小心翼翼地替母亲擦了擦嘴角。他最近总见母亲蹙眉,饭也吃不下多少,心里早就急得像揣了只小兔子。
赵氏接过水杯,抿了两口又放下,勉强笑了笑:“没事,许是夜里着了凉。”话虽如此,眼底的倦意却藏不住。自入春以来,她总觉得浑身乏力,闻着灶台的烟火气就犯恶心,起初以为是操劳过度,可这几日愈发严重,连绣活都没法做了。
“不行,得请个郎中看看。”叶啸天把烟杆往鞋帮上磕了磕,沉声道,“让你爹去镇上跑一趟,找王郎中——就是去年给你奶奶瞧腿的那个,看得准。”
叶正武不敢耽搁,揣了两块灵石就往镇上赶。叶家的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连檐下的灵鸟都似懂非懂地停了叫。叶青云蹲在母亲身边,小手攥着她的衣角:“娘,您会好起来的吧?”
赵氏摸着儿子的头,指尖有些凉:“傻孩子,娘壮着呢。”可话音刚落,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她忙转过身去,肩膀微微颤抖。
叶奶奶在灶房里转来转去,把刚蒸好的灵米糕用布包了,又取了块去年晒的陈皮,念叨着:“王郎中最是细心,来了准能好……”话没说完,就听见院外传来叶正武的大嗓门:“爹!娘!王郎中请到了!”
众人连忙迎出去。王郎中背着个药箱,花白的胡子在晨风中飘着,手里还提着个布包,里面是他常用的脉枕。“嫂子这是咋了?”他刚进院子就问,目光落在赵氏苍白的脸上,眉头轻轻蹙了一下。
“劳烦您给看看,这几日总吐,吃不下东西。”叶爷爷把他往屋里让。
赵氏坐在床沿,伸出手腕,上面搭了块素色的帕子。王郎中坐在桌边,指尖搭在她的脉上,眼睛微闭,手指轻轻捻动。院子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叶青云扒着门框,紧张地盯着郎中的表情——他记得去年奶奶腿疼,郎中也是这样把脉,后来开了药就好了。
片刻后,王郎中忽然“咦”了一声,又换了个姿势,指尖加重了些力道。叶正宏在门外搓着手,叶奶奶攥着围裙角,连灶上的水开了都没听见。
“怎么样?”叶爷爷忍不住问。
王郎中松开手,慢悠悠地收回脉枕,忽然对着叶家人拱手笑道:“恭喜!恭喜叶老哥!嫂子这不是病,是喜脉啊!”
“啥?”叶正武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眼睛瞪得溜圆。
“喜脉?”叶奶奶愣了愣,忽然拍手笑起来,“是有了?我们叶家要添丁了?”
“正是。”王郎中捋着胡子,笑得眼角堆起皱纹,“脉象滑而有力,已有一月有余。只是胎气尚不稳,嫂子才会恶心乏力,这是正常反应。我开两副安胎的方子,平日里多吃些温补的东西,少劳累,保管没事。”
赵氏摸着自己的小腹,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又羞又喜,忙用帕子捂住脸。叶爷爷猛地一拍大腿,烟杆都掉在了地上:“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转身就往外走,“我去趟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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