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古木生异象,葫芦吞灵雨(1/2)
吞了口早已调制好的苣麻液,过了半个时辰,后背那道狰狞的伤疤依旧毫无变化,只是传来些许温热之感,很快便消散了。
陆琯认为是灵液太少的缘故,心头暗骂自己太过心急。
“【是啊,才一小滴,能有多大作用】”
他自嘲一句,索性不再去想。
常理来讲,一段灵犀木,最多可产出两百滴左右的灵液,而且还需要时间。
按照古籍上的说法,大概四天才能凝聚出三滴。
也就是说,要得到全部的量,起码要等上大半年。
在这期间,万一自己处理不当,导致树段枯萎,那这五万灵石可就打了水漂。
一想到此,陆琯就有些后悔,都怨自己当时在拍卖会上脑袋一热,直接将其拍了下来。
翻遍了那本不知名的古籍,书上只讲了如何从树段里提取汁液,将其炼化为灵液,却并未记载任何关于灵犀木养护及其后续的处理办法。
这可就触及到了陆琯的涉猎盲区。
无奈,他只得去借阅相关的典籍,或是求教于人。
临近傍晚,陆琯锁好茅屋的门,一路往南走去。
后山灵园。
园子里的老者正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给一株新发的灵草浇水,见到陆琯进来,眼皮都未抬一下。
“【小鬼,怎么有空过来看我?】”
“【山下新开了一家酒肆,弟子路过,顺手给师叔打了点】”
陆琯说着,将腰间的酒葫芦拿出,递了过去。
“【少来了,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又有什么事求我?】”
老者一把夺过酒葫,拔开塞子闻了闻,满意地点点头,自顾自地喝了一大口。
他一双眼睛看似浑浊,深处却隐隐带有一丝精光,仿佛一下就看穿了陆琯此时心中所想。
“【还是师叔明察秋毫……晚辈前不久得了一块上好的灵犀木,可无奈在这方面学艺不精,故而来叨扰师叔】”
陆琯很是恭敬地说道。
老者闻言,放下了酒葫,来了些兴趣。
“【灵犀木?那可是个难伺候的主儿,你呀,怕是要费不少心神哩】”
“【还请师叔教我】”
陆琯躬身一拜。
“【有多大?】”
“【二尺来长,碗口粗细】”
陆琯如实道。
“【这么大?】”
老者脸上露出一丝诧异。
“【嗯】”
“【拿出来我瞧瞧】”
老者来了兴致,也想见识见识这等体量的灵犀木。
陆琯沉默了片刻。
他本不愿将自己的根本轻易示人,但眼下有求于人,也是没办法的事。
他伸手在储物袋上一抹,光华一闪,那截古朴的木段便出现在了地上。
“【嚯,还真不小!】”
老者凑上前,围着那段灵犀木转了一圈,啧啧称奇。
“【何止二尺,这都快二尺半了】”
老者伸出枯瘦的手指比划了一下,又细细端详起来。
“【那师叔,这树段该怎么侍弄?】”
陆琯问道。
“【倒也不算麻烦,就是劳神。须得将其种于三品以上的灵壤之间,取清晨无根之水浇灌,辅以甘泉浸润,后以乙木诀催生,每隔七日还要渡入一丝自身灵力……】”
老者侃侃而谈,一大堆繁琐的注意事项让陆琯听得头皮发麻。
见陆琯面露难色,老者眼珠一转,心里盘算起了自己的小九九。
“【你要是嫌麻烦,就把它放在我这儿,我替你照顾它】”
“【那太好了,多谢师叔!您……】”
陆琯闻言大喜,但话说到一半,便看见老者脸上那不怀好意的笑容,顿时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自己怕是高兴得太早了。
“【哎哎哎,老夫我还没说条件呢】”
老者果然开了口。
“【师叔啊,这灵液总共就这么几滴,我顶多分您一半】”
陆琯一咬牙,直接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胡说!老夫是那种夺人机缘的人吗?】”
老者把眼一瞪,随即又换上副和蔼的笑脸。
“【不过嘛,你得答应我,事成之后,从这树段上,移几小节枝干给我】”
“【成。可万一师叔您一个不留神,把我这机缘给搅黄了,那可就……】”
陆琯故作迟疑,若有所思地说道。
不等陆琯把话说完,老者便拍着胸脯保证。
“【这绝无可能!小鬼,你这木头我要是种不活,我……我就归隐山门!】”
“【师叔啊,您现在的状态不就是归隐吗?说得好听点叫归隐,说得难听点,那叫流放】”
陆琯小声嘀咕道。
“【得,我看你是不想要这灵液了!】”
老者撇了撇嘴,像是动了真气。
“【行了行了,师叔,就依您,事成之后,移几节枝干给您】”
陆琯见好就收。
“【这还差不多】”
老者这才面色稍缓,随即拿起酒葫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脸上露出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二人又聊了些灵植方面的问题,钟师叔的博闻和独到的见解,着实让陆琯受益匪浅。
“【行了,钟师叔,天色不早,弟子就先告辞了。一有空我就来看您】”
拜别了钟师叔,陆琯一路小跑回到了自己的茅屋。
他心情大好,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总算落了地,自己的伤终于有着落了。
这一夜,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早,陆琯特地去了趟典功阁。
他仔细查阅了所有关于灵犀木的典籍和图鉴,没有发现任何提及灵犀木有植株伴生现象的记载。
对此,陆琯心中更是疑云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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