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月光方程式（2/2）

“你……是谁……”梦中他无意识地呢喃。

晨光中，凌乱的床单间，女人背对着他穿上衣服。下一秒，她忽然转身，俯视着仍在睡梦中的沈砚凌。

——她的面容在晨光中模糊不清，只见她俯下身，长发如瀑垂落，带着茉莉的香气扫过他的胸膛。

“辛苦了，再也不见。”她的声音轻得像幻觉，可呼吸拂过他耳廓的触感却真实得可怕。

说完，她抽身就走，发丝从他指尖滑过——

他猛地伸手去抓，却只攥住一缕带着茉莉的香气——

沈砚凌猛地睁开眼，额上覆着一层薄汗。窗外，传来早鸟的啼鸣，东方已泛起鱼肚白。他抬手按住太阳穴，那些画面依然清晰得可怕——女人的喘息，锁骨的齿痕，甚至床单上那抹刺目的红……

“是谁……”他低语，指尖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唇，“叶拾壹是你吗？”。

沈砚凌盯着天花板，任由那些记忆碎片在脑海中反复播放——这一次，不管是谁，他一定会找到她。

上午的日光从窗帘缝里溜进来，正好照在叶拾壹的脸上，把她从沉睡中唤醒。

她像只晒太阳的猫一样伸了个懒腰，突然僵住了——诶？平时胃病过后的灼痛感没有出现。更让她惊讶的是，往常醒来时那种挥之不去的疲惫感也不见踪影，整个人像是被重置过一般清爽。“奇怪……”她喃喃自语,这种久违的舒适让她忍不住又舒展了一下身体，却在下一秒被“咕噜噜”作响的肚子打断。

“等等……”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脑瓜子飞速运转回忆昨晚的事。记忆像卡带的录像机一样断断续续——吃到一半的糖醋排骨、突如其来的胃痛、还有……想到这儿画面突然模糊。昨晚最后发生了什么？那个面瘫机器人没对自己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她赶紧掀开被子360度无死角检查，看到身上还套着昨天那件皱得像咸菜干的白大褂，连口袋里那支被她咬得跟狗啃似的笔都还在，这才长舒一口气。

可下一秒，某个高清无码画面突然闪现脑海：那个男人结实的臂弯，隔着衣料传来的体温，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雪松味……叶拾壹的脸“唰”地红成了番茄，一把扯过被子蒙住头。

就在叶拾壹还在费力删除自己脑中黄色废料时，一声“咕——噜”响，她的肚子再次响起了强烈的抗议声。最终吃货的本能战胜了羞耻心，她一个咸鱼翻身跳下床，左脚踩右脚地套上拖鞋就往外冲。跑得太急，一脚把地上某个金属物件踢到了床底下，金属物件滚进床底时，似乎隐约闪过和渡鸦胸针相同的红光。

“咚咚咚！”她风风火火冲下楼，木质楼梯被她踩得像在打非洲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