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法圆寺】来自一个商人的灵异故事(1/2)

众人齐刷刷看向胖子。

胖子被这阵仗唬得一哆嗦,后背瞬间沁出冷汗,他梗着脖子强装镇定:“怎……怎么了?我脸上有花不成?”

燕北晨往前半步,目光锐利如刀,一字一顿咬出来的话带着冰碴子:“献祭?”

胖子眼神飘忽不定,吞吞吐吐的支吾:“我……我……就是随便猜的,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叶苏黎认真的问:“不管是真是假,你先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我们自己会判断。”

冷风卷着枯叶刮来,夹杂着说不清的阴寒,胖子肥胖的身体抖了一抖,心里暗咕:自己又没做亏心事,说就说,怕个球?

他狠狠咬咬后槽牙,粗声粗气地开口:“我是一个商人,走南闯北见过不少邪门事,这事儿……是早年听山黎村一个快入土的老人说的,算是一个比较稀奇的诡故事。”

“故事发生在山黎村,一个与外界有些闭塞的村庄。

村里的老村长就一个独子,是他捧在手心的命根子,偏偏那小子十八岁那年进山打猎,摔断了脖子没了,连个后都没留。

白发人送黑发人,老村长当场就疯了,抱着儿子的尸体在祠堂,红着眼,硬是没掉一滴泪。

他不甘心,绝不甘心就这么断了根!

浑浊的眼珠转了又转,最后竟盯上了他那早逝姑婆传下来的,被村里人视作洪水猛兽的巫邪之术。

加重要的是不让村里人知道他儿子死了,每当有人来问他儿子的时候,“小山,他出山找活计了。”

他杀了家里最雄壮的红公鸡,将滚烫的鸡血混着朱砂、祖坟上挖来的坟头土,调成一碗暗红粘稠的浆糊。

他用指尖蘸着,在他儿子早已泛青的眉心间点了个的红点。

巫邪记载上写过,“那红点是给阴差打的幌子,骗他们说这小子是山神座下的童子,魂归天界不归地府管。

既能瞒过阴差勾魂,还能把魂儿死死锁在肉身里,不散。”

可魂锁得住,肉身没了生气滋养,终究是要腐的,一切都是白搭。

老村长眼珠子熬得通红,硬是又琢磨出个阴毒法子:借魂补魂,以命换命。

人死之后,魂轻如浮毛,根本撑不起沉重的肉身。

要想让儿子的魂凝实归位,就得用旁人的魂来填,一点点凑够魂的“重量”,才能把儿子魂魄硬生生按回体内。

于是从那天起,山黎村就开始死人。

先是村里无儿无女的孤寡老人,夜里睡着睡着,第二天就没了气,脸上带着笑,像是走得很安详。

接着是那些没人看管的野孩子,玩着玩着就失踪了,最后被人发现时,身子已经硬了,指尖上和孤寡老人一样,有个不起眼的乌青的小洞,血被放得干干净净。

老村长还不放过这些人的魂,拘了,日日以生魂精气豢养儿子残缺的魂灵,只等七七四十九日满,魂灵养得足够凝实厚重,便能稳稳归位本体。

为了不让大儿子尸体腐烂,他还寻来一种山里的千年树脂,熬成黏稠的膏状,厚厚地涂满他儿子全身,那树脂带着股古怪的甜香,能让肉身不生尸斑,不腐不臭,跟活人似的。

一切准备妥当,老村长便将捕获的人拖进祠堂。他先用一把磨得雪亮的银刀,在儿子苍白的指尖划开一道口子,又在被缚者相同的位置来了一道,随即将两人的伤口死死贴合交缠。

伴着他口中晦涩沙哑的巫咒,他儿子的躯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那层死气沉沉的灰白,皮肤渐渐泛起健康的红润,连肌理间都透出几分鲜活的光泽,仿佛随时会长眠中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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