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是过度篇（2/2）

至少现在不能。

阿尔瓦拿起手机，指尖悬在键盘上，最终只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好好休息，不用来实验室。】

发送成功后，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昨晚，谢谢。】

——疏离，克制，恰到好处的礼貌。

这才是他应该保持的距离。

手机很快震动，卢卡回复得很快：【老师您才该好好休息！我晚点给您带粥过来！】

阿尔瓦盯着屏幕，唇角不自觉地扬起，却又在下一秒强迫自己压下。

他缓缓打字：【不用。】

发送前，手指停顿了一秒，最终还是删掉，换成：

【……好。】

——就这一次。

他对自己说。

就这一次，纵容自己，再靠近他一点点。

——

床头的水杯映出一圈模糊的光晕。他又想起了昨晚卢卡慌乱中打翻的退烧药还滚落在抽屉深处，锡箔纸折射出细碎的金斑，像少年总也藏不住的心跳。

【老师吃皮蛋瘦肉粥还是南瓜粥呀？】

屏幕亮起又暗下，阿尔瓦的拇指悬在键盘上方，喉结滚动时尝到昨夜残留的苦药味——那时卢卡的手指蹭过他的唇缝，蜂蜜的甜腻混着少年掌心的汗，让他险些咬破那截颤抖的指尖。

“叮——”

第二条消息紧跟着跳出来：【老师不说话我就都买了！】

【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