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没想到好的标题(2/2)
愚人金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咖啡:“这话该我问你。凌晨三点,醉得像条死狗一样砸我们的家门——还带着巴尔萨克家的小少爷。”他抬了抬下巴,指向房间另一侧的沙发。
卢卡蜷缩在那里,身上盖着一条毛毯,呼吸均匀,显然还在熟睡。
诺顿的指节捏得发白。他怎么会蠢到把卢卡带到愚人金的地盘?酒精果然是最该死的谎言。
“放心,我没动他。”愚人金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嗤笑一声,“虽然那孩子确实……挺诱人的。”
最后一个词像毒蛇吐信般滑过耳膜。诺顿的理智瞬间崩断,他抄起床头柜上的水晶烟灰缸,狠狠朝愚人金砸去——
“砰!”
愚人金偏头躲过,烟灰缸在门框上撞得粉碎。玻璃碎片四溅,有几粒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还是这么可爱。”他抹去血迹,眼神却兴奋起来,“哥哥很想你。”
诺顿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死死盯着愚人金脸上那道血痕,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闭嘴。”他声音嘶哑,“别他妈用那个词来恶心我。”
愚人金却笑了。他随手将咖啡杯放在一旁的柜子上,慢条斯理地走进房间。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停在诺顿面前,伸手想碰他的脸,“诺顿不想哥哥吗?”
诺顿猛地拍开他的手:“滚开!”
动静惊动了沙发上的卢卡。他皱着眉翻了个身,毛毯滑落在地,露出凌乱的衬衫和锁骨上淡淡的红痕——那是昨晚醉酒时不小心磕在吧台上留下的。
愚人金的视线在卢卡身上停留了几秒,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光。
“你对他倒是挺上心。”他低笑,“怎么,这是你新的‘小玩具’?”
诺顿的血液瞬间冻结。
“你敢碰他一下试试。”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锋利的杀意,“我会亲手宰了你。”
愚人金挑了挑眉,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感兴趣。
“真令人怀念啊……”他叹息般说道,“上一次听你说这种话,还是我们——”
“够了!”诺顿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狠狠抵在墙上。两人的呼吸交错,诺顿能闻到对方身上熟悉的气味——那曾是他最沉迷的气息。
愚人金任由他抓着,甚至放松了身体。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诺顿微微发抖的唇上。
“你还在想我。”他轻声道,语气笃定,“每天晚上。”
诺顿的拳头悬在半空,却迟迟没有落下。
——他说对了。
即使过了这么久,即使被背叛、被抛弃,诺顿依然会在深夜想起愚人金的手指如何划过他的脊背,想起他在耳边低语时的温度。
耻辱感如潮水般涌来。诺顿松开手,后退一步,胸口剧烈起伏。
“我们该走了。”他转身去扶卢卡,声音冷硬。
愚人金整了整被弄皱的衣领,静静看着诺顿摇醒卢卡。卢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在两人之间游移,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
“诺顿……?”他声音沙哑,“这是哪?”
“地狱。”
愚人金没有阻拦。他只是站在原处,看着诺顿近乎仓皇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很快会再见的,我最爱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