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心软”(1/2)
愚人金的身体突然向前栽倒,重重地砸在诺顿脚边。他的额头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却依然死死攥着诺顿的裤脚不放。
诺顿愣住了,低头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像断线的木偶般瘫倒在地。愚人金的呼吸急促,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手背上的青筋却因为用力而狰狞地凸起。
“喂……你……”诺顿下意识蹲下身,手指刚碰到愚人金的肩膀,就被对方滚烫的体温惊得缩了缩。
——他在发烧。
而且烧得不轻。
诺顿的指尖悬在半空,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这五年里,愚人金到底经历了什么?
记忆中那个永远游刃有余、待人优雅的男人,如今却虚弱到连站都站不稳。他记得愚人金曾经连感冒都很少有过,而现在……
诺顿猛地收回手,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
——同情他干什么?疯了吗?
他站起身,冷眼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愚人金,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活该。”他低声骂了一句,转身就要离开。
可刚迈出一步,身后传来一声微弱的、几乎听不清的呓语。
“……诺顿……别走……”
诺顿的脚步顿住了。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回头,一把拽起愚人金的胳膊,粗暴地将他拖到沙发上。
“我真是有病。”他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却还是伸手探了探愚人金的额头。
滚烫的温度让他皱了皱眉。
诺顿盯着愚人金那张苍白的脸看了几秒,忽然注意到他脖颈处隐约露出的针孔痕迹,还有手腕上几道未愈合的疤痕。
他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家伙……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关我屁事。”诺顿冷着脸站起身,径直走向门口,准备叫人来处理。
可就在他握住门把手的瞬间,身后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
诺顿的手指紧了紧,最终还是狠狠踹了一脚门框,转身走了回去。
“妈的,我真是欠你的。”
诺顿拧干冰毛巾,粗暴地按在愚人金额头上。水珠顺着男人高挺的鼻梁滑落,打湿了沙发昂贵的真皮面料。
“烧成这样还不死,真是祸害遗千年。”诺顿低声咒骂,却还是伸手解开愚人金紧勒的领口。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对方滚烫的皮肤,立刻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来。
愚人金在昏迷中不安地动了动,眉头紧蹙,干燥的嘴唇微微开合,似乎在说什么。诺顿俯身去听——
“......诺顿......”
他的呼吸一滞,猛地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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