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咖啡(1/2)
车门被重重摔上的声音在停车场回荡。愚人金扯开领带,昂贵的丝绸布料像条死蛇般滑落到真皮座椅上。他的手指深深掐入掌心,直到传来尖锐的疼痛。
“该死的作曲家…...”他咬牙切齿,声音从齿缝间挤出,再不复医院里那般温柔优雅。
驾驶座上的司机大气不敢出,透过后视镜,他看见雇主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此刻阴沉得可怕,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回公司。”愚人金命令道。
黑色迈巴赫无声地滑出医院停车场。愚人金靠在座椅上,闭眼深呼吸,试图平复胸腔里翻腾的怒火。但一闭上眼,弗雷德里克那张傲慢的脸和诺顿困惑的表情就交替浮现。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节奏越来越快。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诺顿发来的消息:[哥,弗雷德里克说话一向这样,别往心里去。]
愚人金盯着屏幕,嘴角扭曲成一个不像笑的表情。多体贴啊,他的诺顿。总是这么善解人意,这么…...容易被人左右。他的拇指摩挲着手机边缘,想象着这是诺顿纤细的脖颈。
“改道去‘午夜’。”他突然对司机说。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一家隐蔽的爵士酒吧前。愚人金推门而入,昏暗的灯光下,杰克正坐在角落,面前摆着两杯威士忌。
“听说你的小宠物醒了?”
愚人金抓起酒杯一饮而尽,酒精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火。“杰克,你话多了。”
杰克低笑一声。他慢条斯理地转动自己面前的那杯酒,冰块碰撞声像某种危险的倒计时。“生气了?因为那个弹钢琴的搅了你的好事?”
愚人金的手指突然掐住酒杯边缘,玻璃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你怎么知道。”
“拜托,好歹那个作家现在住的医院是我名下的资产,别真的把我当成了恋爱脑,可以吗。”
愚人金懒得反驳,只是给自己又重新倒了杯酒,一饮而尽,“他当着诺顿的面暗示我们派人去弄死奥尔菲斯的事,我该割了他的舌头。”
“啧啧,这么大火气。”杰克往椅背一靠,衣服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要不要我帮你处理掉这个‘小麻烦’。”
角落的爵士乐手正吹着慵懒的萨克斯,铜管反射的碎光掠过愚人金阴晴不定的脸。
“不用,弗雷德里克的事我自己心里有数,你别多事。”
杰克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真的,既然这么想要,为什么不直接把人锁在地下室?”
“你说的对,我早该想到的,既然装病留不住他……那为什么不把他强行锁在我的身边呢。”
诺顿推开家门时,玄关的感应灯应声而亮。他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医院消毒水的气味似乎还残留在他的外套上。
“哥?我回来了。”
没有回应。诺顿皱了皱眉,脱下鞋子往里走。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愚人金背对着他坐在沙发里,肩膀的线条绷得死紧。诺顿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某种令人不安的低气压,像暴风雨前的闷热。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从背后环住愚人金的肩膀。“怎么了?今天医院的事让你不高兴了?”
愚人金的身体在他触碰的瞬间僵硬了一瞬,随即缓慢地放松下来。他转过头,脸上已经挂上了诺顿最近最熟悉的温柔笑容,但那双眼睛——诺顿心里一颤——那双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让他本能地感到危险。
“没什么,公司的事。”愚人金的声音抬手抚上诺顿的脸颊,“你看起来累坏了。”
诺顿松了口气,顺势将脸埋进愚人金的掌心。这几天为了照顾奥尔菲斯,他确实冷落了愚人金。愧疚感涌上来,他轻轻吻了吻对方的掌心,感受到指腹上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
“对不起,这几天忽略你了。”诺顿直起身,双手捧住愚人金的脸,在他紧蹙的眉间落下一个吻,“弗雷德里克说话一向那样,你别往心里去。”
愚人金的睫毛颤动了一下,阴影投在他高耸的颧骨上。诺顿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节奏变了,变得更深、更慢。他继续用嘴唇描摹着爱人的五官,从眉骨到鼻梁,最后轻轻贴上那双总是说出甜蜜情话的嘴唇。
“别生气了,好吗?”诺顿贴着愚人金的唇呢喃。
愚人金突然扣住他的后脑勺,将这个吻加深成了一个几乎令人窒息的掠夺。诺顿惊讶地睁大眼睛,但很快顺从地闭上眼睛,手指插入愚人金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间。当他感觉氧气快要耗尽时,愚人金终于放开了他,转而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诺顿..….”愚人金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某种诺顿无法解读的情绪,“你永远都是我的,对吧?”
诺顿轻笑出声,手指梳理着愚人金的头发。“当然,你在担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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