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愚勘过去篇3(2/2)

“玩得开心吗?我亲爱的弟弟。”

冰冷的声音从楼梯上方传来,诺顿浑身一颤。愚人金倚在栏杆上,银灰色的礼服在昏暗光线中泛着冷光。

“我...我只是去透透气...”

愚人金缓步走下楼梯,他在诺顿面前站定,突然伸手抬起诺顿的下巴。

“和德罗斯家的小少爷聊得很愉快?”愚人金的声音甜得发腻,“我看到了,你们在喷泉旁有说有笑。”他的拇指重重碾过诺顿红肿的眼眶,“看来我的教育还是太温柔了,让你还有精力去交朋友。”

地下室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霉味混杂着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诺顿的膝盖开始发抖。这里曾是坎贝尔家用来存放葡萄酒的地窖,后来改造成了惩戒室。

“跪下。”愚人金点亮墙上的煤油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角落里一个铁笼子——那原本是用来关猎犬的。

诺顿僵在原地,恐惧像冰水漫过全身。愚人金失去耐心,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拖到笼子前。

“我说,跪下。”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诺顿踉跄着跪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愚人金打开笼门,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回荡。

“既然你这么喜欢和德罗斯家的野种玩...”他拽着诺顿的衣领把人塞进笼子,“今晚就在这里好好反省,想想谁才是你该讨好的人。”

笼门“咔嗒”一声上了锁。诺顿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铁栏杆硌得他浑身生疼。愚人金蹲下身,隔着栏杆拍了拍他的脸。

“别这副表情,哥哥是在教你规矩。”他的声音突然温柔下来,像在哄不听话的宠物,“天亮就放你出来。要是让父亲知道你敢偷溜出去...”

未尽的话语比任何威胁都可怕。愚人金站起身,煤油灯在他身后投下扭曲的巨大阴影。他最后看了眼缩成一团的诺顿,轻笑着吹灭了灯火。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诺顿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绝对的黑暗里,时间失去了意义。

胸针的金属边缘陷入皮肉,带来细微的刺痛。诺顿悄悄把它掏出来,在黑暗中摸索着金丝雀的轮廓。翅膀...尾羽...红宝石眼睛...他想起奥尔菲斯说“眼泪是珍珠”时闪闪发亮的眼睛,想起那个关于自由的约定。

地下室的寒气渗入骨髓。诺顿把胸针紧紧攥在手心,金属逐渐被体温焐热。恍惚间,他仿佛听见遥远的歌声——或许是幻觉,或许是楼上宴会厅残留的音乐,又或许是那只据说会说脏话的鹦鹉在叫骂。

黑暗中的时间被无限拉长。诺顿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听见铁门再次开启的声音。一线光亮刺入瞳孔,他下意识抬手遮挡。

“看来反省得不错。”愚人金的声音里带着满意的笑意。他打开笼门,像拎小猫一样把诺顿拽出来,“记住这个教训了吗?”

诺顿的腿已经失去知觉,重重摔在地上。他低着头,声音嘶哑:“...记住了。”

“乖。”愚人金抚摸他凌乱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珍爱的玩具,“去洗个澡,然后来我房间。父亲让我教你家族礼仪——”他俯身在诺顿耳边轻语,“要是你敢告诉任何人今晚的事,我就把那只金丝雀的翅膀折断。”

(杰佣那对也是纯甜的,不染就这么和你们说,奈布萨贝达到了哪里都是你奈布,他怎么可能被鸡块算计,杰佣在这篇豆豆才是主导哦,不要骂鸡块了,就圆圆金年轻爱玩虐汤圆,以后有他哭的,还有奥尔菲斯,等他好了也会让圆圆金喝壶大的,好了其他的就不剧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