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愚勘过去篇5（2/2）

愚人金听到这个回答后，抓着诺顿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处，皮肤下的心跳震得他掌心发麻，“我想要的，是你的恨意，你的恐惧，你每次想杀我时漂亮的眼神...”他的嘴唇擦过诺顿颤抖的眼睑，“那些庸俗的欲望，怎么配得上我们之间的关系？”

窗外突然电闪雷鸣，惨白的光照亮愚人金疯狂的表情。诺顿在暴雨声中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和对方恶魔般的低语：“记住，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我会亲手把你雕琢成...”

一道惊雷炸响，后半句话淹没在震耳欲聋的雨声中。但诺顿看清了他的口型——

“和我一样的怪物。”

后面发生啊什么，哦，对了，诺顿想起来了，愚人金说要唱歌哄他睡觉，他的嗓音温柔，手指轻轻梳理着诺顿金色的发丝，“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弟弟…”

他的指尖划过诺顿的颈侧，若有若无地停留在脉搏上，像是在确认他的生命是否还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明天我有事要处理，你可以去见你的‘朋友们’——德罗斯家的那个小野种，还有克雷伯格家的小少爷。”

诺顿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假装已经睡着。愚人金低笑了一声，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

“因为这就是爱啊。”

——

第二天，诺顿站在德罗斯庄园的大门前时，仍然觉得这一切像一场幻觉。

奥尔菲斯正靠在门廊的罗马柱旁，手里把玩着一枚银币，嘴角挂着玩味的笑。他的鹦鹉站在他肩上，歪着头盯着诺顿，突然张开喙，尖声叫道： “丢人！丢人！”

奥尔菲斯“啧”了一声，弹了下鹦鹉的脑袋：“闭嘴，你这蠢鸟。”

鹦鹉扑棱着翅膀飞到了诺顿肩上，继续用沙哑的嗓音重复：“丢人奥菲！丢人奥菲！！”

诺顿愣了一下，但奥尔菲斯已经大步走过来，一把揽住他的肩膀，笑容灿烂得刺眼：“别理它，它最近跟弗雷德学坏了。”

——

德罗斯庄园的花园里，阳光透过树影洒在草地上。弗雷德里克坐在钢琴前，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跃。

“诺顿。”他头也不抬地说道，“你身上的血腥味淡了。”

诺顿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奥尔菲斯懒洋洋地靠在钢琴旁，随手拿起一杯红茶，啜了一口：“弗雷德，别吓唬他。”

弗雷德里克的手指猛地按下最后一个音符，琴声戛然而止。他抬起头，直视诺顿：“我只是好奇，愚人金竟然舍得放你出来？”

诺顿的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奥尔菲似乎是看出了什么，伸手拍了拍诺顿的肩膀：“走，带你去看点有趣的东西。”

——

爱丽丝·德罗斯的摇篮摆放在阳光最充足的房间里。

她刚出生不久，小小的脸蛋粉嫩嫩的，金色的胎毛柔软地贴在额头上。奥尔菲斯站在摇篮旁，眼神柔和下来。

“我妹妹。”他轻声说，“爱丽丝。”

鹦鹉飞过来，落在摇篮边缘，歪着头盯着爱丽丝，突然小声嘀咕：“丢人奥菲…”

奥尔菲斯一把捏住它的喙：“再吵就把你炖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