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愚勘过去篇9(1/2)

诺顿站在德罗斯庄园的铁门前,煤球被他小心地裹在外套里,只露出一个黑乎乎的小脑袋。

“你确定要这么做?”奥尔菲斯抓着一头乱发,睡衣外只随便套了件羽绒服,“我是说,照顾一只狗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愚人金……”

“就两周,圣诞节后他就回瑞士。”

奥尔菲斯盯着诺顿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接过煤球。小狗不安地扭动着,琥珀色的眼睛一直盯着诺顿。

“嘿,小家伙。”奥尔菲斯笨拙地摸了摸煤球的头,然后抬头对诺顿说,“弗雷德会高兴疯的,他一直想养宠物,但他爸对动物毛发过敏。”

“那很好了。”

“它吃什么?有特别需要注意的吗?”奥尔菲斯问道,一边试图阻止煤球舔他的下巴。

“普通狗粮就行,它不挑食。”

一阵沉默后,奥尔菲斯叹了口气:“诺顿,你知道如果有什么——”

“我得回去了。”诺顿打断他,“父亲要求我今晚参加晚餐。”

他最后摸了摸煤球的头,小狗湿润的鼻子蹭过他的掌心,转身离开时,诺顿没有回头,他害怕自己一旦回头就会把煤球抢回来。

坎贝尔庄园的晚餐一如既往地沉闷。老坎贝尔谈论着股票和市场,偶尔询问诺顿的学业,但眼神从未真正停留在他身上。诺顿机械地咀嚼着食物,味同嚼蜡。

“愚人金下周二的飞机。”老坎贝尔突然说道,银质餐刀在烛光下闪着冷光,“他希望你能去接他。”

诺顿的叉子在盘子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我...…我有法语课。”

“取消它。”老坎贝尔的语气不容置疑,“你哥哥很久没回家了。”

回卧室的路上,诺顿的膝盖发软。他锁上门,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衣柜门微微开着,里面空荡荡的窝像在无声地控诉。诺顿把脸埋进双手,深深吸气,试图捕捉空气中残留的煤球的气味——但只闻到了愚人金喜欢的雪松熏香,那是女佣每周都会更换的。

手机震动起来,是奥尔菲斯发来的照片:煤球蜷在弗雷德里克的膝盖上,后者正一脸严肃地给它读《尤利西斯》。诺顿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但很快又抿成一条直线。他回复:【谢谢。】

屏幕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很久,最后只发来一个简单的【没事】。

接下来的几天,诺顿强迫自己专注于功课和钢琴练习——任何能让时间过得更快的事情。他每晚都会收到奥尔菲斯的加密信息,用他们小时候发明的密码写成,报告煤球的日常:它讨厌胡萝卜,喜欢追自己的尾巴,还把弗雷德里克最珍爱的乐谱咬了一个角。

周二早晨,诺顿站在镜子前调整领带时,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发抖。他盯着镜中苍白的脸,突然意识到自己看起来越来越像愚人金了……这个发现让他胃部一阵绞痛。

希思罗机场人流如织。诺顿站在接机口,喉咙发紧。当愚人金高挑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时,诺顿的呼吸几乎停滞。

“我亲爱的弟弟。”愚人金张开双臂,“想我了吗?”

诺顿僵硬地接受了拥抱,愚人金身上熟悉的古龙水气味让他胃部翻腾。“欢迎回家。”他机械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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