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愚勘过去篇26(1/2)

自那夜之后,某种无形的屏障被彻底打破。愚人金眼底那一直压抑着的黑暗占有欲,如同挣脱了牢笼的猛兽,开始堂而皇之地在日光下逡巡。

老坎贝尔事务繁忙,常年在外奔波,偌大的宅邸常常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一群恪守规矩、对主家隐秘视而不见的仆人。这无疑成了愚人金肆意妄为的绝佳舞台。

他不再满足于深夜角落里的偷吻和拥抱。他的触碰开始变得明目张胆起来。

早餐桌上,诺顿正安静地用餐叉切割着煎蛋,愚人金会突然倾身过来,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唇角,抹去一丝并不存在的酱料,然后在诺顿骤然绷紧的身体和泛红的脸颊中,慢条斯理地将指尖含入口中,眼神直白地锁着他,低笑:“沾到东西了,甜。”

诺顿握着餐叉的手指收紧,指尖发白,几乎不敢抬头去看旁边侍立的女仆是否注意到这过界的一幕。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半是羞耻,一半是被那眼神点燃的、无法控制的悸动。

在藏书室,诺顿本想找一本安静的书打发下午时光。愚人金会悄无声息地出现,从背后将他困在高大的书架与自己胸膛之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抽走他手中的书,随意瞥一眼书名:“这么无聊的书?不如……做点别的?”

书本从诺顿颤抖的手中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他被困在书架的木质香气和愚人金身上独特的、带有侵略性的气息之间,无处可逃,也不想逃。

甚至是在阳光暖融融的玻璃花房里,愚人金也能找到机会。他会借口帮诺顿整理衣衣服……诺顿惊慌地想要后退,却被他提前一步揽住了腰肢,禁锢在怀里。“别动,”愚人金的声音带着蛊惑的笑意,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你看,那株玫瑰开了,像不像你昨晚……”未尽的话语比直白的描述更令人面红耳赤。诺顿在他怀里发抖,明知道随时可能会有园丁经过,却被那种在危险边缘徘徊的刺激感和眼前人强大的掌控力弄得浑身无力,只能依靠着他,任由那不安分的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愚人金享受着这种游戏,享受着诺顿因他每一个越界的举动而惊慌、羞赧却又逐渐沉沦的反应。他像是在一点点地给诺顿打上属于自己的印记,不仅在无人窥见的暗处,更要在所有看似正常的场合里,让诺顿无时无刻不意识到——他是属于他的,无论何时何地。

诺顿的抗拒越来越弱,甚至开始转变为一种隐秘的期待和迎合。他知道这是危险的,是扭曲的,但愚人金那毫不掩饰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恰恰填补了他内心深处因长期被忽视而裂开的巨大空洞。他被这种充满窒息感的爱意包裹着,既感到恐惧,又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全感。

每一次在公共场合下愚人金大胆的勾引和触碰,都像是一次偷偷的狂欢,是对那个冷漠家族规则无声的叛逆。诺顿开始学会在女仆低头摆放餐具时,迅速回应愚人金一个短暂热烈的眼神;学会在藏书室被堵住时,不是立刻推开,而是仰起头,主动献上一个青涩的吻,换来对方更加强势的掠夺。

他们沉溺在这种危险的关系里,愚人金的欲望和占有欲因为诺顿的默许和逐渐主动的回应而愈发膨胀。

愚人金用他的方式,正在将诺顿彻底拖入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密不透风的世界里。而诺顿,在半推半就中,正一步步地深陷下去。

老坎贝尔的归来如同一声突如其来的惊雷,短暂地劈开了宅邸里粘稠的暧昧氛围。他并非独自一人,身旁还跟着一位衣着精致、笑容得体的年轻小姐。

晚餐时分,水晶吊灯的光芒驱散了角落的阴影,也将餐桌上的三人照得清晰无比。老坎贝尔语气平常地介绍:“这位是莉迪亚·韦斯特小姐,我老朋友的女儿。韦斯特家打算在这边投资一些产业,莉迪亚先过来熟悉一下环境,会在家里暂住一段时间。”他转向愚人金,“愚人金,莉迪亚这段时间就由你负责照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