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愚勘过去篇11(1/2)
四天前,瑞士日内瓦湖畔的私立学校里,愚人金站在落地窗前,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诺顿卧室的实时监控画面。画面中,诺顿正跪在地毯上,用梳子小心梳理着一只小黑狗的毛发,嘴角挂着愚人金许久未见的笑容。
“在看什么这么入神?”玛丽·安托瓦内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愚人金迅速锁上屏幕,转身接过杯子:“没什么,家里的事。”
玛丽在他对面的扶手椅坐下,歪头打量他:“你最近总是心不在焉。”
愚人金啜饮一口热可可,甜腻的味道让他皱眉。他更喜欢苦一点的,就像诺顿煮的那种——虽然每次他都会抱怨太苦,但诺顿总是固执地坚持那个配方。
“说起来,”玛丽突然凑近,“你弟弟最近怎么样?你总说他很依赖你。”
愚人金的指尖在杯沿轻轻敲击:“他很好。”停顿片刻,又补充道,“或者说,他以为自己很好。”
玛丽挑眉:“什么意思?”
愚人金放下杯子,从手机相册调出一张照片推到她面前。照片里,诺顿抱着那只小黑狗睡得正香,脸颊贴着狗狗的脑袋,表情安宁。
“他养了只狗。”愚人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告诉我。”
玛丽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突然笑了:“所以?他十一岁了,养只宠物有什么问题?”
“问题在于,”愚人金慢条斯理地说,“他对我撒谎了,而且...…”他的手指划过屏幕上诺顿熟睡的脸,“他看起来太开心了,开心得不正常。”
玛丽的表情逐渐凝固:“等等,你是在...…监控你弟弟?”
“保护。”愚人金纠正道,“他太脆弱了,需要有人看着他。”
“老天,这太...…”玛丽的声音低了下去,她盯着愚人金的脸,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他,“你知道这听起来有多可怕吗?”
愚人金轻笑一声,收回手机:“你不了解诺顿。没有我,他会崩溃的。”
玛丽放下杯子,金属与玻璃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你有没有想过,也许问题不在他身上?”
愚人金的眼神骤然变冷:“什么意思?”
“听着,”玛丽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推给他,“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控制欲、监控、对弟弟独立行为的过度反应...…这很不健康。也许你该找个人聊聊。”
愚人金盯着那张名片,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安静的图书馆角落显得格外刺耳:“玛丽,亲爱的,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那不是爱。”玛丽的声音异常坚定,“爱是希望对方快乐,即使那意味着放手。而你...…你只想占有他。”
那天晚上,愚人金做了一个梦。
梦中他站在坎贝尔庄园的温室里,四周是攀援的玫瑰与滴水的蕨类植物。诺顿跪在铺满鹅卵石的小径上,怀里紧紧抱着那只黑毛小畜生。阳光透过玻璃顶棚洒下来,在诺顿苍白的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线条。
“哥哥...…”诺顿的嘴唇颤抖着,蓝色的眼睛里盛满恐惧,“求求你...…”
愚人金发现自己手中握着一把园艺剪,冰凉的金属贴着他的掌心。他低头看了看剪刀,又看向诺顿怀里瑟瑟发抖的小东西。煤球发出细弱的呜咽声,湿润的黑鼻子不停地嗅着空气。
“你背叛了我,为了这只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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