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愚勘过去篇13(2/2)
一个小时前,回到房间的愚人金给自己倒了杯酒,看着杯中的酒液,他突然发狠将酒杯砸向墙壁。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酒液顺着墙面滑下,像血。
他喘着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到底在做什么?”
“他到底……想要什么?”
手机屏幕又亮了,是管家的消息:【少爷,老爷让我告诉您,不要玩物丧志。】
愚人金冷笑一声,没有回复。
他重新坐回床边,点开了自己的相册,盯着那张名片喃喃自语道,“艾达·梅斯默,临床心理学博士。”
他沉默了许久,最终按下了拨通键。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他以为无人接听时,一道温和的女声响起:
“您好,这里是艾达·梅斯默。”
愚人金的喉咙发紧。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有病吗?”
“他需要……帮助吗?”
回到现在,愚人金将下巴轻轻抵在诺顿的发顶,感受着怀中人均匀的呼吸。诺顿的睫毛偶尔轻颤,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煤球蜷在床尾,警惕的琥珀色眼睛渐渐被睡意笼罩。
窗外风雪渐歇,壁炉的火光在墙上投下交叠的影子。愚人金小心翼翼地收紧了手臂,诺顿温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睡衣传来,让他胸口泛起一种奇异的酸胀感。
“诺顿...…”他无声地唤道,指尖轻轻描摹弟弟的肩胛骨轮廓。这个曾经被他用暴力禁锢的男孩,此刻正安静地依偎在他怀里。
愚人金突然意识到——这是这几年来第一次,诺顿不是因为恐惧而靠近他。
煤球在梦中呜咽了一声,小爪子无意识地抽动。愚人金下意识想去抚摸它,却在半途停住。小狗立刻惊醒,警惕地竖起耳朵。
“嘘...…”愚人金用口型说道,轻轻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煤球犹豫了很久,最终慢吞吞地挪过来,在诺顿脚边重新团成一团。愚人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伸手揉了揉它的小脑袋。煤球没有躲开,只是用湿漉漉的鼻子碰了碰他的指尖。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愚人金的心脏猛地收缩。他低头看着熟睡的诺顿,又看看信任地把下巴搭在他手背上的煤球,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诺顿的恐惧。
壁炉的火光渐渐微弱,愚人金将诺顿往怀里带了带,在他发间落下一个吻。这一次,没有算计,没有威胁,只是自己单纯的想亲。
“晚安。”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柔软。
第二天早晨,诺顿在温暖的怀抱中缓缓醒来。他眨了眨惺忪的睡眼,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愚人金圈在怀里。
煤球已经醒了,正趴在枕边歪着脑袋看他。
“醒了?”头顶传来愚人金沙哑的声音。诺顿这才发现对方早就醒了,正用指腹不停摩挲着他的手腕内侧。
诺顿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愚人金温柔地握住。
“机票已经订好了,中午十二点的航班,你先回去。”
诺顿猛地抬头,正对上愚人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那里面的情绪复杂得让他读不懂。
“为什么?”诺顿的声音有些发抖,“不是说好教我滑雪吗...”
愚人金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他的眼尾:“哥哥有些事要处理。”他顿了顿,“很重要的事。”
煤球在这时跳下床,叼着诺顿的拖鞋回来,尾巴摇得欢快。愚人金轻笑一声,揉了揉小狗的脑袋:“照顾好他。”
诺顿的心脏突然揪紧。他抓住愚人金的衣角:“你要去哪?”
愚人金沉默了片刻,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去见一个人。”
(这里说明一下,愚人金对煤球干活最坏的事就是派人去奥菲那绑架狗外加把煤球栓木屋旁,更别说绑架回来就好吃好喝的放到自己房间里叫人照顾。所以这个圆圆金真的没虐狗,哈哈哈哈哈,煤球也并不讨厌他,只是觉得圆圆金要和它抢主人,不像好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