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那是原来,现在我还赚的蛮多(2/2)
挂了电话后,这位狠狠的一砸吧台面。
“bartender(调酒师,酒保),给我来一杯长岛冰茶,free pour(随便倒)。”
听见这个新词,姜芯蕊好奇去查了一下,很快,她明白了,这位现在是想买醉。听他刚刚打电话的意思,是缺钱了?
抱着好奇心,以及刚刚这位对自己的帮助与善意,姜芯蕊询问是怎么回事。
这位开始也不回答,在喝了两杯长岛冰茶后,这位上了头,也终于说起了事情的缘由。
“我叫叶天启,是顾氏集团顾言深的战略助理。不,曾经是他的战略助理。前段时间,请了两个月的假,他们把我给优化了。”
说到这,叶天启冷哼一声。
“他们怎么敢的!顾言深的那些决策,全是我做的!东西,全是我写的!他就在文件上签个字,所有的功劳就是他的了,他也配!投资界新起之秀,他有那个能力吗?他就是一个只会追着女人跑的废物!是我!我!我给他做的项目计划!”
听见这个消息,姜芯蕊陡然一激灵,这是逮到大鱼了?
“那你是为什么请假?他们为啥优化?”
这个问题,叫叶天启瞬间忧伤不少,讲起了自己的故事。
“父母离婚,没人要我。我和爷爷住在乡下,泥土夹杂着稻草糊成的墙。暖风一吹,麦浪翻滚,我和爷爷住在这里好多年。
那时候我不懂何为抛弃,我只是在夜里哭着找妈妈。爷爷唱歌哄我:‘红萝卜,咪咪甜,看到看到要过年,娃儿要吃肉,爷爷有得钱。’
我问他:‘肉是啥子味道?记不清了噻。’爷爷愣了一下,说:‘快睡,睡醒了有肉吃。’
那天夜里,爷爷挑着灯,编了一夜竹筐。第二天,他用一百零九个竹筐,给我换了三两肉。
爷爷喜欢在腰间系上一个红布包,他说红布包里装的是他的宝贝,不许我乱碰。
今年年初,爷爷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见我回来,他盯着我看了好久,问我:‘你是哪个?’。他已经不认识我了。
我就跟他唱:‘红萝卜,咪咪甜,看到看到要过年。’
他眼睛动了,说;‘幺儿,莫怕!爷爷有钱买肉。’我就说:‘我晓得。’爷爷走了,我把他葬在老屋附近,整理遗物时,我打开那个红布袋,里面装的是他没吃完的干馒头。”
说到这,叶天启已经趴在吧台上,泣不成声。
姜芯蕊叹口气,伸手拍了拍叶天启的肩膀。
“节哀,他老人家也是希望你过的好好的。逝者已逝,生者还得生活不是?”
叶天启收拾一下心情,擦擦眼泪,继续说:
“我跟公司请假,说想要陪着爷爷走完最后一程。结果人事那帮畜生,说照顾爷爷不算正当理由,不给我批假。我去找了顾言深,求着他,给我假。顾言深同意了,但是等我回来,收到的是旷工两个月的解雇通知。
我问为什么,人事部告诉我,顾言深压根没跟他们说过请假的事,旷工两月,公司是合法解除劳动合同。
我知道顾言深在这录个什么综艺,我就是来,想要找到他,问一句,我为公司做出那么多的贡献,他们凭什么!他顾言深又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