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顶级私人会所,酒肉穿肠过,规矩一大套(1/2)

回国后,第一件大事,就是搬家。

我妈那套五百多万的联排别墅,张哥找的装修队是真利索,用的都是最好的料,一点味儿没有。

我领着我妈,我姥姥,我姥爷,第一次踏进那栋三层小楼的时候,我姥姥扶着门框,腿都软了。

“哎呀我的妈呀……”

老太太一辈子住平房,后来跟着我妈挤在那个老破小里,哪见过这阵仗。

“铁祝啊,这……这地毯也太软乎了,我这鞋上全是泥,别给踩脏了。”

我妈也是,站在玄关,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那表情,跟我当年第一次进头等舱休息室一模一样,又激动又拘束。

我心里一酸。

我走过去,从我姥爷手里接过那个用了几十年的、掉了漆的军绿色帆布包,又把我妈脚边那个熟悉的、装着酸菜缸的红色塑料桶提溜起来。

“妈,姥,姥爷,到家了。”

“以后这就是咱家。”

“想怎么踩就怎么踩,踩脏了咱就换新的。”

那天,我妈哭了。

她没嚎,就是眼泪一串一串地往下掉,一边掉一边笑,嘴里不停地念叨:“你爸要是能看见……你爸要是能看见就好了……”

安顿好我妈他们,我又在同一个小区,紧挨着我妈那栋,给自己也买了一套更大的独栋别墅。

我寻思着,以后小雅和小静,还有她们的家人,都得有个住的地方。

我不能让她们觉得,自己是没名没分,寄人篱下的。

光有个窝还不行。

我跟小雅小静商量,我说你俩也不能天天跟着我混,得有自己的事业。

她们俩一开始直摆手,说自己啥也不会,怕把我的钱赔光了。

我说赔了就赔了,哥赔得起。

“咱不图挣多少钱,就图个名头,以后出去,谁也不能说你俩是没工作的闲人。”

于是,我给她们俩一人投了一笔钱,注册了两家公司。

一家叫“雅静文化”,一家叫“静雅传媒”。

听着挺唬人,其实就是俩空壳子。

但咱得把戏做足了。

我在市中心最牛逼的写字楼,租了两层办公室,装修得那叫一个气派。

然后招兵买马,前台、助理、财务、人事……不管有用没用,先给配齐了。

小雅和小静,摇身一变,成了雅总和静总。

她们俩穿着职业套装,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一开始连电话都不敢接。

我看着她们那副又紧张又兴奋的样儿,心里特满足。

我礼铁祝的女人,就得有这个排面。

我这通操作下来,钱花得跟自来水似的。

我那套别墅,加上装修,八百多万。

给小雅小静开公司,租金、人员工资、启动资金,乱七八糟加起来,又砸进去小七百万。

这一千五百万下去,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可我没想到,这一千五百万,给我带来的,不仅仅是两个公司,一个新家。

它还带来了一个,我以前做梦都想不到的圈子。

随着雅总和静总的“崛起”,她们开始接触到一些生意上的伙伴,也开始接到一些莫名其妙的邀请。

这天,小雅拿着一张烫金的请柬,有点犹豫地递给我。

“哥,一个叫‘云顶会’的地方,邀请我们参加他们的品酒会。”

“说是……本市最高端的私人会所。”

我一听,乐了。

高端?私人会所?

我礼铁祝现在就喜欢这种听着牛逼的地方。

“去!必须去!看看这帮有钱人,平时都玩点啥花样。”

那地方,在一个我开网约车时从来不敢拐进去的僻静山道上,门口连个招牌都没有,只有两个穿着黑西装、戴着白手套的门童。

我们的车一到,门童就过来开车门,那腰弯得跟个大虾米似的。

我穿着我那身几十万的行头,领着精心打扮过的小雅和小静,感觉自己跟电影里的教父出场一样。

可一进去,我就后悔了。

那里面,安静得跟个灵堂似的。

地上铺着能把人陷进去的羊毛地毯,空气里飘着一股说不上来的香味儿,闻着就让人犯困。

来来往往的人,男的都穿着笔挺的西装,女的都穿着露着半拉肩膀的晚礼服,一个个端着个高脚杯,脸上挂着假得不能再假的笑,说话声音比蚊子嗡嗡大不了多少。

我感觉自己像个闯进瓷器店的驴,浑身不自在。

一个留着八字胡,头发抹得锃亮,看着像个汉奸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他是这次酒会的组织者,姓刘,别人都叫他刘总。

“礼总,久仰大名啊!”

“听说您最近在传媒界动作不小,给我们本市的商业圈,注入了新的活力啊!”

他嘴上说着客气话,可那双小眼睛,从头到脚地把我扫了一遍,那眼神,就像在菜市场挑猪肉,充满了审视和评估。

我最烦这个。

我宁可跟人干一架,也不愿意跟人这么皮笑肉不笑地扯犊子。

我干笑了一声。

“刘总客气了,小打小闹,上不了台面。”

他哈哈一笑,举了举手里的杯子。

“礼总谦虚了。来,尝尝这个,89年的帕图斯,我特意从法国拍回来的。”

一个穿着旗袍的服务员,给我递过来一杯红酒。

我接过来,学着旁边人的样子,想直接一口闷了。

刘总赶紧拦住我,脸上露出一丝诧异。

“哎,礼总,这酒可不能这么喝。”

他拿起自己的杯子,开始给我做示范。

他先是把杯子举到灯光下,眯着眼看那酒的颜色,嘴里念念有词。

“你看这宝石红的色泽,清澈透亮,挂杯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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