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高处不胜寒,原来有钱人的圈子也分三六九等(1/2)

从酒店那个人肉堆成的名利场里逃出来,我感觉自己像是刚从粪坑里爬出来,虽然没沾上屎,但那股子恶臭,已经钻进了我每一个毛孔里。

我把那辆vivi开过的兰博基尼,直接开到二手车市场,钥匙往老板桌子上一扔。

“能卖多少卖多少,钱直接打我卡里。”

老板是个精明的犹太人,围着车转了三圈,报了个让我心都在滴血的数字。

我没还价。

我只想让这辆沾满了香水味和谎言的铁皮疙瘩,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回到半山腰的别墅,小雅和小静正在给花园里的玫瑰花浇水,她们穿着朴素的棉布裙子,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像两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看到她们,我心里那股子烦躁和恶心,才被压下去一点。

可那点安宁,就像退潮后沙滩上留下的一小汪水,太阳一晒,就没了。

因为我发现,我好像回不去了。

我看着她们俩纯净的笑脸,脑子里却控制不住地闪过vivi和lulu她们那一张张涂满口红,写满欲望的嘴。

我觉得自己脏。

从里到外,都脏透了。

这种感觉,让我不敢靠近她们,甚至不敢看她们的眼睛。

我把自己关在书房,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灰缸很快就堆成了坟包。

我盯着手机银行那个刺眼的负数,心里一片冰凉。

我礼铁祝,他妈的居然活成了个负资产。

我花了一亿,给自己买了个深不见底的坑,然后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

就在我绝望得想把手机砸了的时候,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叮咚】

一条银行入账短信。

我眯着眼,把那串数字看了三遍。

【您的账户于xx日xx时入账:3,000,000.00元。】

三百万。

我脑子“嗡”的一声。

紧接着,马文轩的微信就来了,还配了个笑脸。

“礼哥,看见了吧?区块链那边的第一笔收益,钻石矿那边也开始有回报了,我给你凑了个整。这只是开胃小菜,好日子还在后头呢!我建议在投资两千万,刘总那边都投了六千万了。”

开胃小菜?

我他妈投进去一千三百万,你现在给我打回来三百万,管这叫“收益”?

这他妈连本金的零头都不到。还想让我再投资两千万?你他妈拿我当傻逼?

我感觉自己的血,“噌”地一下就冲上了头顶。

我不是心疼那点钱。

我是恶心他这种把我当傻逼耍的态度。

我压着火,回了他一句。

“跟说好的,好像不太一样啊,马老弟。”

他几乎是秒回,发来一长串语音,点开,还是那副斯斯文文,彬彬有礼的调调。

“哎呀礼哥,你别急嘛。投资这东西,讲究的是长线布局,是价值投资。你不能看一朝一夕的得失。现在全球经济形势不好,能有这个回报,已经跑赢了百分之九十的投资人了。刘总都夸我眼光毒呢。”

又是刘总。

又是这套他妈的狗屁说辞。

我把手机扔在一边,不想再跟他废话。

因为我知道,这钱,八成是打了水漂了。

我不是输给了马文轩,我是输给了我想挤进他们那个圈子的虚荣心。

可我不甘心。

我以为我花了一千多万,怎么也算是买了张站票,能跟他们站在一个车厢里了。

一个星期后,机会来了。

南非这边一个华人商会,要举办一场慈善晚宴,地点在开普敦最顶级的“总督俱乐部”。

我托了关系,花大价钱弄到了一张邀请函。

那晚,我穿上了我最贵的那套西装,手腕上戴着那块能换一套房的表,我觉得自己武装到了牙齿。

总督俱乐部,建在桌山的半山腰,能俯瞰整个开普敦的夜景。门口停的车,没有一辆低于五百万。我那辆保时捷911停在里面,都显得有点寒酸。

一进门,我就看见了马文轩和刘总。

他们正围着一个男人,那男人大概五十多岁,穿着一身很低调的深灰色手工西装,没打领带,领口随意地解开两颗扣子,头发已经半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

他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偶尔点点头,听着刘总和马文轩在他耳边,像两只苍蝇一样嗡嗡。

我认识他。

陈启明。

马来西亚的锡矿大王,身家几百亿美金,是真正站在金字塔尖上的那种人。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领带,端着酒杯走了过去。

“刘总,马老弟,这么巧。”

刘总和马文轩回头看见我,脸上的表情很微妙。

那不是热情,也不是惊讶,而是一种“你怎么也来了”的审视。

“哟,礼总,稀客啊。”

刘总皮笑肉不笑地打了个招呼。

马文轩只是冲我点了点头,然后立刻又把脸转向了陈启明,生怕错过一个字。

我感觉自己像个硬挤进别人自拍镜头里的路人甲,尴尬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我硬着头皮,冲陈启明举了举杯子。

“陈先生,久仰大名,我叫礼铁祝,做点传媒方面的小生意。”

陈启明终于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就好像在看一个服务生,或者一把椅子。

他轻轻地用自己的杯子,碰了一下我的杯沿,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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