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旧世界的震恐（1/2）

与国家席卷一切的狂欢截然相反，此刻的旧世界正被一片死寂且令人窒息的恐惧所笼罩。

信仰在一夜之间彻底崩塌了。

当象征着旧世界最高暴力与最尖端科技的“幽灵舰队”在全球直播中如尘埃般被轻易抹去时，所有旧世界民众心中那座由“鹰巢”耗费近百年精心构建的、名为“霸权”的“神国”也随之轰然倒塌。

恐慌如瘟疫般在旧世界的每一座城市中疯狂蔓延。人们如同失去信仰的羔羊，茫然地走上街头，看着彼此眼中如出一辙的恐惧与迷茫，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神死了。

那个曾被他们视为“天罚”与“神恩”唯一源头的“鹰巢”，那个曾让他们拥有廉价优越感去俯视这颗星球上所有“异教徒”的“鹰巢”，就这么在他们眼前，被一个来自东方的“新神”，以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彻底抹除了。

“我们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如同一道无解的魔咒，回荡在旧世界的每一寸土地之上。

而比普通民众信仰崩塌更致命的，是各国高层那几乎已凝为实质、深入骨髓的恐惧。旧世界的秩序彻底失控了。

一方面，是那个以“凡人之躯”行“神明”之事的东方“新神”所带来的无可匹敌的绝对威慑。另一方面，则是那些渗透了旧世界各国长达百年之久的“鹰巢”残余势力所掀起的、旨在将整个世界都拖入复仇深渊的疯狂煽动。

倒向新霸主，意味着将彻底清算国内的“鹰巢”势力，这无异于一场伤筋骨的大地震。而继续与“鹰巢”残党为伍，则意味着他们将不得不直面那位“新神”下一次或许会更加冷酷的“最终裁出”。

向左是地狱，向右也是地狱。

这是一个凡人根本无法做出的抉择。

于是，整个旧世界便在这足以将灵魂都彻底撕裂的剧烈摇摆中，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动荡。而这也为那些蛰伏于阴影之中的“鹰巢”残党，提供了最完美的、可供他们肆意播撒“复仇”毒种的混乱温床。

……

当狂热与恐惧将这颗星球的两极彻底撕裂时，世界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到了那片广袤的“中间地带”。

那些在旧日霸权下习惯了沉默与摇摆的国家，此刻正面临着一个自二战结束以来最严峻也最无可回避的抉择。

天平已经彻底失衡了。

旧的“神国”已然崩塌，新的“神明”已然诞生。继续维持那套早已被扫进历史垃圾堆的旧秩序无异于螳臂当车，但要让他们就此俯首，向一个刚刚以雷霆手段将旧世界霸主彻底抹除的“新神”献上忠诚，他们同样心怀忌惮。

于是，一场场事关国运的最高级别闭门会议，在这些“沉默国家”的权力心脏内被紧急召开。

“我们不能再等了！那个东方的‘新神’虽然可怕，但他至少向世界展现了他的‘规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而‘鹰巢’的那些残党，他们现在就是一群彻头彻尾的疯子！与疯子为伍，我们只会被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一旦我们公开倒向，就等于彻底背叛了旧有的联盟体系！那些渗透在内部长达百年的‘鹰巢’势力，必然会掀起一场足以颠覆我们的血雨腥风！这个代价，谁能承受？”

激烈的争吵在每一个会议室内反复上演。这不再是简单的选择，而是一场以未来为赌注的豪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