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兵临村下与灵机一动（2/2）

她的话逻辑清晰，掷地有声，让不少村民心中升起了疑虑，纷纷点头。

刘大户被问得一滞，恼羞成怒：“放肆！牙尖嘴利！本老爷说是就是！王捕头，还不动手拿人！”

“且慢！”林晓晓再次高喝，她知道不能再纠缠道理，必须拿出让对方无法强行动手的“依据”。

“刘老爷，王捕头！”她语气忽然一转，带上了一丝玄乎其玄的意味，“你们可知，我们这口井，并非凡井？乃是得山神庇佑的灵泉！前几日井泛紫光，便是明证！山神有灵，岂容污蔑？你们若不信，大可当场验证！”

“验证？如何验证？”王捕头皱眉，似乎被“山神”、“紫光”之说唬住了一点。

林晓晓心中早有计较，她伸手指着那头死牛，朗声道：“简单！若井水真如你们所说有剧毒，那便是至阴至邪之物！而山神灵泉，乃至清至纯之水！若将井水淋在牛尸之上，若有邪毒，必生异象！比如……尸身迅速腐坏，或冒出黑烟！若无异象，则证明牛非水毒死，是有人栽赃陷害，亵渎山神！到时，恐怕就不只是我们村的事了，山神震怒，不知会降罪于何人！”

她这话纯属胡诌，但结合之前“紫光”的祥瑞和村民对“山神”的敬畏，听起来竟有几分唬人。她要的就是一个让对方无法拒绝的、看似“公平”的验证方式，将焦点从“抓人”暂时转移到“验水”上。

刘大户和王捕头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林晓晓会来这一出。不验，显得心虚；验了，万一真有什么“异象”（虽然他们不信），反倒麻烦。更重要的是，“亵渎山神”的帽子扣下来，他们也有点发怵。

就在他们犹豫之际，混在人群中的那个钱货郎派来的“伙计”，忽然低声对旁边的同伴说了句什么，那同伴悄悄挤了出去。而乔老派来的吴妈，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什么。

场面一时僵持住。

林晓晓趁热打铁，对村长道：“村长爷爷，烦请打一桶最清的井水来！咱们就在这栅栏口，当着刘老爷、王捕头和全村老少的面，验个明白！若真是井水之过，我们认罚！若是有人诬陷……”她目光锐利地扫过刘大户等人，“也请山神和官府，还我们一个公道！”

她这番以退为进，将主动权暂时抓回手中，赢得了喘息之机。

很快，一桶清澈的井水被打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桶水和死牛身上。刘大户脸色阴沉，王捕头眼神游移。

林晓晓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这完全是赌，赌对方心里有鬼，不敢真验，也赌这蕴含灵泉的井水，不会出现她胡诌的“异象”。

就在一名家丁提着水桶，犹豫着要不要往牛尸上泼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名骑士飞驰而至，勒住马，对着刘大户和王捕头急声道：“老爷！捕头！不好了！镇上来了一队官兵，说是奉了知府大人手令，要查勘祥瑞‘紫光井’！马上就要到了！”

知府大人？祥瑞？

刘大户和王捕头脸色瞬间大变！

林晓晓也是一愣，知府？祥瑞？这又是哪一路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