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隐忧渐显与协同监测(1/2)

高地山洞内,气氛因那截变异的藤蔓嫩须而凝重起来。苏婉蹲在小陶盆边,用一根细木棍轻轻拨弄着那截颜色暗红带金丝的须尖。须尖不再洁白,触感也变得有些硬涩,与藤蔓其他部分温润翠绿的质感截然不同。旁边的几片叶子卷曲发蔫,显然受到了影响。

“挖出来,连这一小块‘处理土’一起,用厚陶罐装好,封口,埋到最远的那个废弃陷阱坑里去,上面压上大石,做好标记。”苏婉当机立断,脸色严肃,“这藤蔓能净化尘灰,但看来也有极限。那点没被完全净化的‘顽固尘灰’,它‘吃’不动,反而被‘伤’着了。以后移栽、修剪,都要用干净木片,绝不能让它再碰到没处理过的污染源,尤其是颜色深、气味冲的。”

王老伯连忙带人去处理。苏婉则看向旁边另一盆健康生长的藤蔓分株,心中忧虑。这藤蔓是他们净化土地、改良土壤的希望,现在看来,必须更加小心地“喂养”和“隔离”,只能在确认安全的“处理土”或初步净化的区域种植。

她将藤蔓“反噬”变色、已做隔离处理的情况,以及初步判断其净化能力有极限、需避免接触“顽固污染”的结论,告知了古洞和地底。同时,她也询问古洞那边岩缝新出现的暗紫荧光,以及地底沉降池的异常动静,是否与他们各自的新变化(金露、古老知识)有关,提醒他们务必提高警惕,加强监测。

地底废墟,石室中。

林晓晓盘膝坐在沉降池边,手中握着一小块从暗紫色符文石板上小心刮下的碎屑,正试图将其嵌入一个用废墟中找到的、相对柔软的“黑泥”临时捏成的、巴掌大的简陋“石板”上。石板上,她用骨针刻画了一个相对完整的、从知识碎片中整理出的、代表“沉静”与“内敛”的复合符文。

这是她尝试制作的第一个“敛息符板”。知识残缺,材料替代,手法生疏,她也不知道能否成功。但古洞金露气息外泄、高地预警石反应的教训在前,必须尽快找到屏蔽或减弱己方特殊能量波动的办法。

就在她全神贯注,将最后一点精神力引导注入符文,试图激活其“沉静”含义时,脚下沉降池再次传来一声清晰的“咕嘟”声!这一次,声音更近,仿佛就在池面之下!与此同时,怀中令牌传来的那丝“渴望”与“牵引”的悸动,骤然增强!不再是模糊的指向,而是明确地、带着一丝急切地,指向她手中正在制作的、还未完成的符板——更准确地说,是指向符板上镶嵌的那块暗紫色石板碎屑!

“这碎屑……与沉降池、与令牌核心碎片有关?”林晓晓心中一惊,动作不由一顿。符板上的符文光芒闪烁了一下,骤然熄灭,制作失败。黑泥板也因能量紊乱而出现裂痕。

但令牌的悸动并未停止,反而顺着她的手臂,隐隐传向那池幽暗的、缓缓旋转的潭水。池水中心,似乎也随着令牌的悸动,微微荡漾了一下,暗蓝光芒明暗交替。

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联系正在三者(令牌、碎屑、沉降池)之间建立。这碎屑来自池边的符文石板,而石板与沉降池本是一体,核心碎片又沉入池中……难道这碎屑,可以作为与池中“处理”中的碎片,或者与沉降池本身力量沟通的“媒介”?

她不敢再轻易尝试制作符板。小心地将那块引起异动的碎屑单独收起,用皮子包好。然后,她尝试将一丝极微弱的精神力,通过令牌,缓缓“送”向沉降池,同时集中意念于“询问”、“平静”的意念。

池水微微波动,那股浩瀚古老的意念残留再次浮现,但依旧破碎模糊,只传递回一些关于“平衡”、“沉淀”、“循环”的断续概念,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对新放入池中之物(核心碎片)正在进行“净化萃取”进程的“感应”。这进程似乎很缓慢,但确实在发生,并且与池水、与地脉、甚至与池边这些蕴含特定能量的石板碎屑,有着微妙的能量交换。

“沉降池在‘工作’,处理碎片,并与环境互动。碎屑是这互动网络的一部分,或许能用来‘读取’池的状态,或者……有限度地‘引导’池的力量?”林晓晓推测。但这同样风险巨大,一个不慎可能干扰池的“工作”,甚至引发反噬。

她将地底发现碎屑可能与沉降池、令牌产生特殊感应,以及沉降池似乎在对核心碎片进行缓慢“净化萃取”的发现,告知了高地和古洞。她特别提醒,任何与“节点”核心相关的事物(如古洞金露、高地藤蔓、地底碎屑),都可能与更底层的环境机制产生复杂联动,需以“研究”而非“利用”的心态谨慎对待,首要目标是理解其规律与风险边界。

东南古洞,星澜用混合了石灰硫磺的泥浆,仔细封堵了那处新出现暗紫荧光的岩缝。但心中的不安并未散去。这荧光出现在红雾喷发裂口附近,颜色与“紫荧草”同源,却并非来自草本身。难道是之前红雾侵蚀,在岩层深处留下了某种“污染种子”,如今被金露气息或豆苗新生机“刺激”,开始“萌芽”?

他再次检查了隔离“紫荧草”的陶盆。银斑依旧黯淡,草株安静。他又去看豆苗新芽。金露被取走后,新芽生长几乎停滞,那点金芒也黯淡了许多,但并未消失。他尝试再次用意念与豆苗沟通,传递“收敛”、“内敛”的意念。豆苗新芽微微摇曳,金芒似乎更黯淡了一丝,整株豆苗散发出的那种微弱的、清新的生机感,也随之减弱。

“豆苗似乎能一定程度上控制自身气息的强弱,与金露的存在与否、以及我的意念引导有关。”星澜记录下这个发现。这或许是应对预警、降低“存在感”的一个方法。但前提是豆苗自身状态允许。

他看向被封堵的岩缝,又看看豆苗和“紫荧草”。一个念头浮现:这新出现的荧光,与“紫荧草”如此相似,是否意味着它们本质是同一种东西,只是处于不同状态或环境?如果“紫荧草”能在特定条件下(如灵泉刺激)产生“银斑”这种看似良性的变异,那么岩缝深处这些荧光,是否也可能被“引导”或“转化”?但这想法极其危险,无异于玩火。

他暂时压下这个危险的念头,将古洞成功暂时收敛豆苗气息、但岩缝紫光可能意味着深层污染残留被“激活”的担忧,告知了高地和地底。他提议,三地是否应该建立一套更系统的、针对各自“新芽”与“异常点”的长期监测记录制度?详细记录其生长(变化)状态、外界环境(天气、地气)、能量波动、以及与其他“节点”事件的关联性。通过长期数据积累和交叉对比,或许能发现更多规律,提前预警风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