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合作(1/2)

假若只是看背影的话,不熟悉的人,很可能会将他们认错。

赫沙慈心中了然:“特使部。你们就是一直以来向方绪传达命令的人,对么?”

特使部有一个非常奇怪的规定,在一个单独的小队中,里头的人必须彼此相似,即便是脸做不到,也要外形一致。

钟鱼笑了,她生的很英气,脸上带着与钟旬类似的漠然神情,即便是笑也笑得很有距离。

这种表情并非出自对于她赫沙慈的看不起,而是没有区别的漠视着所有人。

赫沙慈心里的小人悄悄的撅了一下嘴,心想真难搞,小把戏能够吓得了王饵,但是恐怕对这两个人没有用。

“赫沙大人想必很不满意我们邀请您的方式,请消消气。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钟旬朝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赔偿就在您的眼前。”

赫沙慈朝两人中间越过去的时候,这两个人竟然轻飘飘的一让身,就空出了位置。

在这狭窄的石道中,两个人并肩走都得互相挤着,而这两个人面色自若的一转身,赫沙慈走过去,竟然没有和任何一个人碰到。

就好像他们一瞬间变成了纸做的似的。

那一刻,她都要以为自己走过的那段路,要比其他地方宽。

“别跟特使部那帮人沾上。”赫沙慈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还在昼镫司内时,收到的劝告:“他们同美人灯一样,都是邪门的东西。”

眼前的石道往上去分明还很长,一眼望不到尽头,可她走过两步,只一眨眼的功夫,眼前忽然豁然开朗。

赫沙慈睁大了眼。

她知道风声是从哪里来的了。

眼前的一切都非常空旷,自赫沙慈脚下起,泥土被往下挖了起码十来层楼阁的高度,形成一个近百亩宽的圆形深坑。

下头许多人忙忙碌碌,正在建造一个看不出来样式的建筑。

其架构横跨南北,东西又半空架木。

根据脚手架的高度,这个建筑假若建成,恐怕会原地拔起,高过赫沙慈目前所站的位置,一直冲破顶穹,见到天光。

何其庞然,何其撼人。

而放眼再往上看去,上头的一片穹顶亮如白昼,有规律的分布着无数的用以通气的孔洞和......美人灯。

美人灯与镶嵌的萤石发出光亮,持续性的照亮这一片空旷的地方。

他们现在站着的位置,处于此处的最高点,赫沙慈环顾四周,发现只有一条软绳制成的梯子,在不远处晃晃悠悠的,随风飘荡。

赫沙慈望见这道软梯看上去花里胡哨的,很是奇怪,走近两步,忽然脸色猛地一变。

那软梯上,缠的正是她方才用来引出饺子皮的外衣!

“我的外衣,”赫沙慈回过头去:“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

钟旬与钟鱼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开口道:“今日相见,乃是向寻求大人的帮助。方才方绪向你讲述了许多,想必你也已经有了了解。简而言之,之所以会发生如今这样的事,是因为特使部内部,有人叛变了。”

“你,周诚,方来明,以及那个牧羊女,都是在叛徒的操控下,才走到这一步的。”

赫沙慈笑了:“啊?”

“安排你进入方家的人,与我们后来去接洽方绪的,并非同一批人。”

钟旬停下,而钟鱼毫不受影响地继续道:“扣下黑祸消息的是我们,但是批下这个消息的人,很有问题。”

说完钟鱼就闭上了嘴,钟旬继续道:“假若从此时起,传说中的赫沙慈,赫沙大人能够加入我们。

那么除掉叛变人员之后,赫沙大人从特使部获得的报酬,不仅有您的侍女,那位名为毫叶的姑娘死因。我们也将助您回到昼镫司。”

赫沙慈一抱怀:“霍?”

“但,假若大人不赏这个脸的话。”钟鱼又接口道:“那么今日,你也会被当作叛徒,一同被处置在这里。”

赫沙慈似乎觉得很有意思:“哦?”

“你们,”对方在说很严肃的话,但赫沙慈看他们配合的这个状况,莫名觉得很好笑。

她憋了一下不合时宜的笑,才继续说下去:“你们这些人,怎么一阵儿一阵儿的,需要告诉你消息的时候,便一股脑的全倒出来。想让你办事的时候,就威胁不配合直接杀掉。”

“好吧,那你们把我杀了吧。”赫沙慈一摊手,十分无奈的笑道:“动手吧,反正这两年来监视我的人,就在你们身后。我死了,也不会有人来找,对你们构不成任何威胁。”

钟旬与钟鱼又对视了一眼。

似乎是因为这个话是钟鱼所说的,于是钟旬便没有接口,而是由钟鱼向她解释:“我们没有说要杀了你。处置的意思是,接下去你将会在此地,参与六欲天的建造,一辈子做到死为止。”

赫沙慈心里一动:“你说这里是什么地方?六欲天?!”

钟旬道:“是传言中的福泽之地,六欲天。我们依据二十年前得到的细节,尝试复制出来的地方。”

钟鱼:“现在还活着的人里,没有人真正到达过六欲天。”

钟旬:“方来明是我们目前所知,唯一一个接近过六欲天的人。”

钟鱼:“我们是在前去寻找方来明的路上,发觉方来明已经被叛徒控制,所以才转而找向他的儿子。”

方来明便是赫沙慈所熟知的方老爹。

赫沙慈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两个人的脸,发现他们长得并不像,不知为何,说起话来跟一个人似的,听起来让人很别扭。

赫沙慈听着听着,心里还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心想要是把其中一个人的嘴捂住,另一个还能不能流畅的说话。

钟旬:“我们说话的方式让赫沙大人很介意吗?”

钟鱼:“没有办法,假若你也遭遇过与我们相同的事,就会明白了。”

钟旬:“这样起码还能说得出话来,对我们而言,已经是天大的好事。请谅解。”

说到这里,两个人又同时笑了一下:“比起一个人死不瞑目的毫叶,两个人回来要好多了。”

钟鱼:“一个人是很孤单的。”

钟旬看见了赫沙慈骤变的脸色,解释道:“是的。请不要误会,我们并非在用毫叶刺激您,只是实话实说。”

赫沙慈的表情逐渐收敛回去,这两个人看破了她方才心中所想,让赫沙慈有些不悦:“你们还没有回答我,我的外衣为何会在哪里。”

钟鱼:“那并非你的外衣。”

钟旬:“那是我们刚来到此地就已经在的东西。”

钟鱼:“不过根据规则,没有人能够动它。”

赫沙慈后退了一步,下头的人因为距离远,看上去只是一个又一个黑点,忙忙碌碌活似蚁群。

“下头那些人,都是你们抓到的叛徒么?”赫沙慈问:“你们就这样处置他们?”

钟旬:“一部分是。”

钟鱼:“等我们将叛徒全部抓获,便将以活水代替死水,下头就可以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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