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黏糊糊面具(1/2)
站在房顶之上的那一群人,见状似乎略微诧异,随即他们微微调整身形,躬身向两侧,做出闪避她的动作。
分明只需要抬手一刀,就能将赫沙慈结果在房顶上。
但是他们选择了躲避。
他们的动作并不惊慌,甚至有点不为所动的意味。这帮戴着面具的人,目的不是杀了她。
他们是要见证着,或者说确保着,赫沙慈死在牧羊女手中。
可是为什么?
难不成自己动手杀了她,和让牧羊女杀了她,会有什么区别么?
身后的瓦片发出被踩动的响声,赫沙慈心中思考了一瞬,这帮人究竟是不敢杀自己,还是不想杀自己。
她只考虑了短短一瞬,在这极短的时间内,牧羊女骤然来至她的身后。方绪在下方掷出手中长剑,“铛!”一身钉在牧羊女身上。
这个声音非常奇怪,明明是刺进了牧羊女的身体之中,却好似刀尖撞击到了瓦片之上。
牧羊女的动作在半空中停了下来,她呆呆的转过头去,看向方绪,方绪做了一个挑衅的表情,她便忽然愤怒起来。
与此同时,赫沙慈好似乳燕投林,一跃而起扑向离自己最近的,戴着面具的人。
对方只做样子似的后退了一步,对赫沙慈的袭击没有放在心上,甚至他眼看着赫沙慈扑过来,连手都没抬,更遑论是拔刀了。
对方就握着刀站在那里,很有一副只靠身躯,就将赫沙慈拦在面前的把握。
被方绪切了脖子的汉子在不远处喊了一嗓子:“离那女人远着点儿!”
而当赫沙慈扑在他身上时,确实也没有造成任何的伤害,只是对方身形一瞬间承受这股重量,稍微一动。
赫沙慈抬头望他一眼,非常快速地露出一个笑容,随后像被反伤到一般,身子一倒,直接从房顶上滚了下去!
面具人看见她的笑容时,忽然一凝,随即手猛地摸向自己的腰间。
赫沙慈在翻身滚下房顶的同时,手借着这个力一抛,将方才摸出来的火石一把撒向那些戴着面具的人。
原本盯着方绪的牧羊女,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去了注意力似的,霎时就挪动到了那堆火石之上。
而围绕着火石所在三个脸戴着面具的人,包括那个被赫沙慈偷了火石的人,在牧羊女挪动过去,经过他们的那个瞬间,因为被牧羊女的臂膀所擦蹭,一瞬间便冒出了大量白烟。
在白烟之下,只剩下了三具动作被凝固的焦尸。
他们维持着闪避的动作,但却因为牧羊女那一瞬间的动作实在是太过迅猛,而刹那间身死命消。
完全就只是一个眨眼,一切发生的速度,快得赫沙慈都还未从房顶上摔落。
她眼睁睁的目睹了这一切,身下才突然一空,结结实实的直接摔到了另一边的街上。
这条街上依旧是空空荡荡,赫沙慈摔在地上,摔得她“哎哟”一声,差点没攥住手里剩下的火石,叫一把给撒了。
这帮面具人瞧不起她的身手,从最初见面时,就压根没把她那点儿细胳膊细腿放在眼里过。
他们像猫逗耗子似的,握着手里的刀,一面十分有闲心的逗着赫沙慈满地滚来滚去,一面等着牧羊女的到来。
但耗子逼急了也跳墙呢。
赫沙慈打量他们的时候,几乎是第一眼就看出了这一点。
那个身形格外魁梧的人,同他身后的那帮人,不是同类。
他们并非是队友,那魁梧的汉子,更像是一个外来的人员。
他会对赫沙慈的状态格外在意,赫沙慈很明显的听出来,他就是对自己有怨的。
无论只是素日里的看不惯,还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私仇,他对赫沙慈的了解程度,绝对比身后那些人要多。
而其他身形彼此相似的人,则更有可能是被统一训练出来,用以执行什么事件的,如同棋子一般的存在。
他们更接近特使部。
而像特使部这些组织,做事很谨慎,也非常狠辣,但有一点,他们对于与自己不在同一层面的普通人,非常傲慢。
赫沙慈即便被招进了特使部,也从来没有被当作是自己人看过。
这些戴着面具的人同样。
他们见识到了方绪的实力,但是对于赫沙慈这个人,是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担心的。
看着她朝自己扑过来,他们心里当时直接就会产生两种想法,一种是赫沙慈恼羞成怒,想要拉他们下水,同他们鱼死网破。
这一点他们根本不担心。
如果他们连解决这一点的能力都没有,这帮人便不会站在房顶上,迟迟不走了。
第二,是赫沙慈朝他们求助——这个想法估计一冒出来,立马就会被否决。
而第三种可能,就是赫沙慈在利用他们。
但是这第三种可能与第一种很接近,面具人们似乎并不认为,赫沙慈能够在这么短的速度内,这么快得想出什么办法来。
因此他们并不设防。
她利用的就是这么一点不设防。
而赫沙慈最初冲过去的行为,冒着一个风险,但是这个风险,也充满了鱼死网破的意味。
如果她被这些面具人杀了,那么紧随而上的牧羊女,接下来看见的就是他们。
而假若说面具人没有对她动手,也不立刻离开此处躲闪,那么他们也会陷入与赫沙慈相同的困境中。
但赫沙慈却看见他们连躲都躲的很敷衍。
他们甚至躲避的是赫沙慈,而并非牧羊女。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本来有办法让牧羊女不攻击他们,他们可以做到,在赫沙慈冲向自己的情况下,不去提防牧羊女的到来。
方绪没死在牧羊女的手中,是因为他其实一直都躲的很巧妙。
始终保持着一个与牧羊女若即若离的距离,只会在牧羊女即将触碰到赫沙慈,或者她意图发力冲向赫沙慈的时候,突然出手进刀,打断她的行为。
他没有让牧羊女触碰到自己,这也许也是牧羊女格外对他发怒的原因。
在赫沙慈逃跑的时候,一条不算多长的街道,让牧羊女追了那么久,显得牧羊女这个东西很呆。
但是一旦牧羊女跟着赫沙慈来到了房顶,没有方绪的阻拦之后,立刻就显现出了牧羊女的可怖之处。
她压根就不是动作很呆,而是方绪的动作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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