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苏爽:寒声亲手虐渣!(2/2)
听到那端传来女孩轻柔的声音,他心头不禁酸软。
咽了咽喉咙,他沙哑的嗯了声,语气全然没有方才的尖锐,很温柔。
“怎么了明月,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啊?”
沈明月顿了两秒,才小声开口。
“陈让哥,你现在在家吗?”
陈让一听就知道她心里藏着事,眉宇凝了凝,直言问,“我不在家,在外面,怎么了?我听你那边有风声,都这个点了,怎么还不回去?发生什么事了?”
说着,他已经不由自主地担心起来。
沈明月叹了口气,“是这样,我现在也在江城,租了辆车在周边玩,没想到走到半路,车坏了……”
陈让握紧了手机,“在哪儿,我现在过去接你。”
沈明月有些不好意思,“会不会打扰你啊……”
“这有什么,行了,你把地址发我,我现在就过去找你。”说着,便从裤兜里摸出车钥匙,往别墅大门外走去。
“那行,我就不客气了。”她报了个大概的地址。
恰好在别墅旁边。
陈让脚步顿了下,面上一划而过的情绪。
“陈让哥?”沈明月唤他。
陈让回神,“我在。”
他吐了口气,压下那些思绪,继续往前走。
“你在那儿等我,不要乱走,我现在就在你附近,十分钟就过去了。”
“好!我等你。”
沈明月喜滋滋地笑。
陈让也不禁被感染,扯了下唇角,又低声叮嘱了她两句。
直到挂了电话,唇畔的笑都没消失……
“陈让。”
忽然,身后传来林烨的声音。
陈让皱了下眉,迅速敛了笑,回头看去。
“你出来干什么?”
林烨喘了口气,盯着他手里的手机看了眼,那上面还明晃晃的标着【明月】二字。
他目光暗了暗,“刚跟明月那丫头聊呢?”
陈让面不改色地把手机放回兜里,“怎么?”
林烨挑眉,也没细问,“没怎么。”
陈让嗤的一声笑,懒得跟他兜圈子,扔下句,“回去吧,我有点事,出去一趟。”转身离开。
林烨下意识地跟上两步,这才忍不住皱眉,说起正事,“陈让,寒声和明月不可能,这对你来说是件好事啊,你都等了这么些年了,不是吗?”
陈让脚步顿了下。
林烨叹了口气,走上前,“人家温辞自始至终都是无辜的,你迁怒人家就没意思了。”
陈让没转过身,背对着他,微微仰头看向天上那弯明月,片刻,低哼了声,薄唇吐出一句,“你懂什么?”
随后,阔步离开,再没回头。
留下林烨一人在风中凌乱。
“陈让!”林烨瞪直了眼,恨铁不成钢地喊。
怎么有人这么执拗呢。
陈让只是冲他摆了下手,走出别处大门。
砰一声,大门阖上!
林烨提了口气,没忍住骂了句脏话。
“我他妈闲得是不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
……
陈让一口气走出别墅大院,坐上车,点开沈明月发来的定位,驱车驶去。
目视着前方的车道。
他降下车窗。
一瞬间的功夫,外面的冷风扑面而来,一股脑打在脸上,又刺又痛。
他这才觉得好受了点。
“你们懂什么……”他咬着腮帮,连着说了两遍这句话,慢慢红了眼眶。
他确实可以趁这个机会追求沈明月。
可那样的话。
她会不开心,不幸福……
而且到头来,他们或许连好朋友都做不成了。
那怎么行?
陈让一脚踩下油门,冷风霎那间吹拂得更烈。
说好的十分钟才能过来,他最后硬是提前了一半时间。
远远的,看到沈明月蹲在一辆红色法拉利车旁,那模样,活像只被人抛弃的流浪小猫。
他心口像是被人用针扎了下。
说不出来的难受。
他吐了口气,靠边停车,下去接人,“明月!”
听到声音,沈明月惊喜抬眸。
一眼,看到站在车旁英姿勃发的男人。
她眉眼欣喜,软软的喊了声陈让哥,随后便着急地撑着地面起身。
可或许是因为蹲的时间太长了。
她起身的时候没站稳,脚踝一扭,险些摔在地上。
“啊……”
她倒吸了口凉气,已经做好挨疼的准备。
而下一刻,想象中的疼却并未到来。
腰上覆上了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
“慢点。”
男人大步走过来,长臂把她圈进怀里,温声安慰。
沈明月睁开眼,下意识抓住他手臂,胸口不稳地呼着气。
“陈让哥……谢谢……”
陈让目光深邃地凝着她因为后怕而慢慢变红的脸蛋,嗯了声,扶在她腰身上的手微微收紧。
“能走吗?”
沈明月点了点头,又摇头,模样有点娇憨可爱。
陈让失笑,心软的跟什么似的。
如果他是她女朋友,他此刻一定会吻她。
最后只在她柔软的发顶上轻轻揉了一把。
“我……”抱着你到嘴边滚了一圈,“我扶着你……”
沈明月点点头,冲他一笑,“好啊,麻烦你了陈让哥。”
“没事。”
陈让恋恋不舍的从她腰身上收回手,转而扶着她手臂。
沈明月看了眼两人交缠在一块的手臂,抿了抿唇,轻声问他。
“对了陈让哥,你刚刚说你就在附近,是在干什么啊?”
陈让对她从来不藏着掖着,“在和林烨他们聚会。”
顿了顿,又补充,“傅寒声也在。”
沈明月目光闪烁了下,“这样啊……”
陈让无声看了她两秒,“现在应该还没结束,我带你过去看看。”
“会不会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况且你现在脚扭了,顺带去那儿休息一夜,明天再走。”
沈明月放下心,仰头弯了弯眼眸,“谢谢陈让哥。”
陈让心头酸涩,却是佯装没事儿的伸手在她脸蛋上捏了一把,宠溺的说,“跟我说什么谢。”
接着,他打开车门扶着她上去。
“下不为例。”
沈明月笑了笑。
陈让顺手帮她系上安全带,随后才直起身,关上车门,绕过去坐上驾驶座。
没注意到。
沈明月唇畔那抹不易察觉的狡黠,以及灵活放在底下的双脚,压根一点事儿没有……
……
别墅。
温辞跟林容聊了一会儿,中途茶喝多了,去了趟洗手间。
正洗着手,身后的门忽然被推开。
她下意识抬眸,目光便和男人宠溺的视线撞在一起。
蓦的,她心口像是揣了几百只兔子,一跳一跳的。
“傅寒声,你怎么进来了?这里可是女厕所……”
她轻轻咬着唇瓣,声音低得不能再低,唯恐外面有人听到。
傅寒声关上门,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身上那件新换上的淡紫色旗袍看,喉结滚了滚,提步走近。
“没事,都在客厅呢,外面没人。”
温辞哼了哼,并没有被安慰到。
“那也不行,你快出去,别人看到……不好。”
说完,低下头,匆匆冲洗手上的泡沫。
傅寒声低笑了声,走近从身后拥住她纤细的腰身,下巴亲昵的抵在她肩头蹭。
嗓音低哑,“真好看,林容给你的?”
温辞啊了声,双颊染上了绯色,羞窘的用手肘在他身上顶了一下,小声说,“你,你先放开我,出去等。”
“胆子怎么这么小。”
傅寒声看着那张让他心动的小脸,胸腔发出一声闷笑。
温辞咬着唇,又推了推他。
“我洗手嘛,你出去等我。”
傅寒声见她实在不好意思,又戏了她几句,这才作罢。
临走前,在她额头上亲了口,“好,我出去,一会儿带你去看烟花。”
温辞眼眸一亮,握住他手,“在哪儿啊?”
傅寒声挑眉,反握住那只小手轻轻揉弄。
“怎么,现在不着急让我走了?”
温辞小脸一热,抽出手推搡他,嘟囔了句。
“什么嘛,不说就不说……”
傅寒声被她哼得心尖儿发痒,回过身,在那截细腰上揉了一把。
“真不想知道?”
温辞脸红的抓住那只作恶的手,哼了哼说,“想知道又怎样,傅老板怎么会跟我说……”
傅寒声失笑,捏了捏她脸蛋。
“说不告诉你了,作精,就在后花园,一会儿就带你去。”
温辞满意地笑了,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下,“等我……啊!”
人还没转过身,就又被拉了回去。
“怎么了?”温辞疑惑仰头。
傅寒声目光暗了暗。
这个角度看,她美好的身材在旗袍的衬托下展现得淋漓尽致,腰是腰,胸是胸。
他喉结咽动,帮她拂开脸侧的碎发,“一会儿别换衣服了,就穿这件。”
“啊?”温辞小脸纠结,压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这衣服是林容的,不好吧……”
“没事,一会儿我跟她说一声,她专门开旗袍店的,不缺这一件旗袍。”
温辞想了下,“那好吧。”
傅寒声见她温温软软的,覆在她腰后的手不自觉收紧。
“晚上也穿这个。”
温辞目光讶异,像是在问:不就是穿这个吗?
傅寒声对上她懵懵的眼神,心口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挠了下,抓心挠肺的。
他凑近,亲了亲她秀气的鼻子,低低地说,“真空。”
温辞瞬间从脸红到了耳根,一把推开他,转身去洗手,“讨厌!”
傅寒声笑了笑,出去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