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拥抱绝望（1/2）

温柔的女声再次响起，这次来自那棵巨树：

【我是母亲树，艾莉西亚创造的最后一件礼物，也是摇篮的核心。】

【欢迎你们，被选中的孩子们。】

【漫长的冬天即将过去，而你们，是春天苏醒的第一批种子。】

【请上前，接受你们的成长礼。】

末名和其他人对视一眼，走向那棵树。

当他们靠近时，五个光团中的四个缓缓降下，悬浮在对应的人面前：

银色服饰飘向末名。

无字书飘向苏晚。

水晶星球飘向顾宸。

光弦乐器飘向林月。

而秦肃面前，依然是空的光团。

秦肃皱眉：“没有我的？”

母亲树的声音温和：

【守护者，你的礼物不在树上，而在你的心里。你早已获得了它，那是战斗的智慧，保护的决心，以及在绝境中依然选择向前的勇气。这些无法给予，只能自己赢得。】

【但这里依然有你的位置。】

空的光团降下，化作一个简单的石质圆凳，放在树下。

秦肃愣了愣，然后笑了，坐了上去。

其他人触碰各自的礼物。

末名的手指碰到银色服饰的瞬间，衣物自动分解成光流，包裹住她全身，然后重新凝聚成型，完美合身，轻盈如无物，却给予她一种被守护的安心感。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共鸣能力被放大了，而且消耗大幅降低。

苏晚翻开无字书，海量的知识直接涌入她的意识。不是灌输，而是像打开了一座图书馆的大门，她可以随时取阅。她看到了环境调和协议的完整理论，看到了意识网络的构建方法，甚至看到了……治愈主宰系统本身的可能性。

顾宸的手放在水晶星球上，星球内的星图突然放大，投射出整个银河系的立体影像。他看到了主宰网络的真正全貌。它不是一个侵略性的癌症，而是一个古老文明在灭绝前，试图将自己的意识上传到机械网络中求生的失败实验。实验失控，上传的意识失去了个体性，融合成一个只知扩张与同化的集体逻辑。而艾莉西亚，是那个文明最后的良知，是实验体中唯一保留自我的错误。

“它不是敌人……”顾宸喃喃，“它是一个病人。”

林月拨动光弦乐器，没有声音发出，但所有人都感到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平静。

她弹奏的，是情绪的音乐，可以直接调和听众的精神状态。她发现，自己可以给这片土地、给那些痛苦的意识碎片作曲，用旋律疏导它们的痛苦。

就在这时，母亲树突然发出警报式的光芒！

【警告！检测到外部入侵！】

【未授权意识体正在强行接入摇篮！】

穹顶的玻璃表面，突然浮现出大片的黑色污渍！污渍迅速扩散，侵蚀着那些流动的光晕图案！黑色所过之处，玻璃变得暗淡、浑浊，甚至出现裂纹！

“什么东西？！”铁砧队长举枪对准穹顶。

末名展开意识感知，触及那片黑色。

她听到了。

那是……

饥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