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接下来,该咱们出手亮剑了(2/2)
要是完不成任务,营长、指导员、副营长,统统给我到旅部去喂马、挑锅碗!”
“是,旅长!”六名营级干部齐声应令。
随着命令下达,六门92式步兵炮在阵地后方完成校准,炮口高扬,炮闩拉开,
刹那间,炮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砸向山下的曰军队伍。
一连串爆炸在敌军腰部炸开,烟尘滚滚,人仰马翻,整个行军队列被硬生生劈成两截。
冲锋号嘹亮响起,一至四营战士在五、六营的火力掩护下,如猛虎下山般扑向敌阵。
经过多次实战锤炼,五团早已脱胎换骨,新兵褪去稚气,个个沉着果敢,战斗力较整编之初大幅提升。
此时冲锋之势,气势如虹,哪怕说是身经百战的老牌劲旅,也无人会怀疑。
即便曰军炮兵联队和护卫大队训练有素,在极短时间内组织起防御并展开反击,
但在猛烈炮火与迅猛突击的双重打击下,阵型已然动摇。
要让炮兵从行军状态转入作战状态,谈何容易。
尤其是曰军炮兵联队配备的75毫米山炮与野战炮,体积庞大、笨重异常,调动更加困难。
别说迅速展开阵地投入战斗,眼下就连从受惊的骡马身上卸下火炮都成问题。
那些被爆炸声吓得发狂的牲口根本无法靠近,谁敢上前,就是一蹄子狠狠踹来。
而正在遭受猛烈轰击的曰军士兵自顾不暇,纷纷寻找掩体躲避炮火,哪还有心思去解绑装备?
此刻,队伍前段勉强组织起反击的只有步兵,至于炮兵部队,全都蜷缩在临时掩体中不敢露头。
后半部分虽未直接受袭,本想向前增援,可不断在身前炸开的弹幕如铜墙铁壁般将他们死死拦住,根本冲不过去。
无奈之下,只得调转枪口,集中火力压制向炮击造成的缺口发起冲锋的一营和二营战士。
然而,在五营、六营集中全团重机枪形成的密集火网面前,他们的反扑很快就被压得抬不起头。
炮击一停,一营、二营立即抢占预定位置,将敌炮兵联队拦腰斩断,并迅速利用损毁的火炮、板车和其他残骸构筑简易防御工事。
曰军指挥官意识到前后脱节、难以呼应,立刻组织兵力强攻,企图打通被截断的阵线,实现会合。
可每一次冲锋都被一营、二营的战士们拼死击退。
与此同时,负责歼灭前方曰军的三营与四营也已接敌交火。
眼见捌陆军战士端着寒光闪烁的刺刀冲来,曰军士兵本能地退出了枪膛里的子弹,准备迎接白刃对决。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对方并未冲上来肉搏,反而在他们错愕、茫然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目光中,齐刷刷举起步枪,扣动了扳机!
一名战士一枪撂倒一个敌人后,嘴角扬起一丝讥讽的笑意。
此时双方尚未缠斗在一起,完全不必担心38式步枪穿透力过强误伤己方的问题。
既然能用子弹解决,谁还傻乎乎地上去拼刺刀?
跟这群侵略者讲什么武士道?他们配吗?
原本负责贴身护卫炮兵联队的那个曰军大队,此前已有伤亡,编制不满,总人数仅八百出头。
如今又被一营、二营阻隔了一半在外。
三营、四营实际面对的敌军不过四百余人,且其中又在先前炮击中被打死打伤数十人。
真正能战之敌不足四百。
以三四个战士对付一个疲惫之敌,胜算早已注定。
激战不久,这股残敌便被彻底消灭。
至于那些失去保护的曰军炮手?
在捌陆军眼里,他们早已不算真正的战斗人员。
一人一刀,干脆利落,如同宰鸡杀羊一般轻松。
“八嘎!竟被凌风这招声东击西、调虎离山给骗了!”
此刻,正在调动部队、一心围剿孙德胜骑兵营伪装的“399师主力”的筱冢义男,接到36师团炮兵联队遭捌陆军主力突袭、损失惨重、请求紧急支援的情报时,脸色瞬间阴沉如铁,双眼充血,怒不可遏。
往日那个温文尔雅、被誉为军中儒将的形象荡然无存。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会被如此简单的计谋玩弄于股掌之间,而且还是主动钻进了别人设好的圈套!
伏击第42旅团的那支所谓“捌陆主力”,根本就是诱饵!顶多是一支偏师!
凌风正是用这支小部队迷惑了他,让他误判形势,自行打乱原有部署,硬生生为对手制造了一个致命破绽——36师团炮兵联队的孤立无援。
想到这里,筱冢义男怒火中烧,却又不得不强压情绪,试图挽回败局。
他当即下令:所有正向峰山口推进的部队立即改变方向,火速驰援炮兵联队。
而对于传递错误情报的第42旅团,则责令其戴罪立功,继续追击那支诱敌的偏师部队。
命令下达完毕,筱冢义男忽然冷笑出声。
并非愤怒至极的苦笑,而是出于一种居高临下的嘲讽——他认为,凌风已是穷途末路。
眼下对炮兵联队的猛攻,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