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 九天垂海云 6(1/2)
陈封却颇为不解,道:“璧城是何意?”
秦玉道:“太尉、崔相公,圣上是天子,代天总理河山。是我郑国之主,亦是天下之主。适逢天下大旱,圣上为天下之主,正该代天下万民祭天求雨。我等寻常人不能教天下雨,圣上受天命而立,难道也不能么?”
崔言道:“胡说,圣上年轻,如何能代天下万民求雨?况陈太保才罚圣上禁足于紫宸殿中,岂能行郊礼祭天?此事不可。再者陈太保与陆公已议定赈济之事,今年旱情已不足虑,此事也无须再议。”
陈封虽也怪秦玉多事,然见崔言如此急切,却也不禁起疑,便道:“默之何必如此,政事堂并非不容人说话之地。纵然璧城说的有错,也要请默之指教。况我以为璧城之言并无大错,我等便议一议又有何妨?”
秦玉又道:“崔相公所言,下官颇以为不然。陈太保与陆公虽已议定赈济之事,但若是没了旱情,岂非诸事皆可免了,莫不是天大的喜事?倘若圣上代万民求下雨来,一来圣上得了民心,二来解了百姓之苦,三来为国家省了钱粮,四来也不怕燕军犯边。这等好事,如何不可为?”
崔言回过头看了秦玉一眼,又看陈封道:“圣上年轻,不谙礼仪,又静极思动。祭天如此大事,倘有疏失,岂不获罪于天?况崇恩才罚圣上禁足,若要郊行祈雨,圣上如何能按捺住性子?只怕崇恩前日一番教导付诸东流矣。”
陈封略一迟疑,转向陆纶道:“却不知陆公以为如何?”
陆纶沉吟道:“久旱不雨,圣上代子民祈雨,原是天下百姓之望。只是...”忽抬起头,看陈封道:“却不知陈太保缘何禁足圣上?”
陈封道:“圣上年轻,有些荒诞不经之事,原也寻常。然圣上虽贵为天子,却不能不加教导,否则长此以往,岂堪为人君?因此我责罚圣上居于紫宸殿中,三月不得外出。我恐传扬出去,有伤圣上圣名,是以朝中一概不知。”
陆纶点点头,道:“圣上才继位一年,人心向背一时难明。倘若圣上祈雨,解了旱情,自然天下归心。但若是...”
秦玉接口道:“倘若圣上不去求雨,岂非失了天下人心?”
程备道:“不错。圣上为天下之主,万民所望,倘若置旱情不理,如何能得民心?正为圣上才继位不久,才应急万民之所急。”
陈封颇为诧异,一时不解为何秦玉定要少帝祭天祈雨,也不知程备为何突然出言相助,只知他二人如此必有深意。更不解为何崔言竭力阻止,竟颇为急切。因想不通透,便不说话,只隔岸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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