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心病还需心药医!(1/2)

那声凄厉的哭喊,划破了碎玉轩内的死寂。

所有管事都屏住呼吸,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那个跪地不起的粉衣丫鬟,郡主箫灵儿身边的大丫鬟,莺歌儿。

苏卿言的威严刚刚刻入王府的骨子里,郡主的人就以这种姿态冲了进来,时机巧合得如同刻意安排。

清荷脸色微变,立刻上前一步,挡在苏卿言身前,厉声喝道:“放肆!侧妃娘娘在此议事,长乐台的规矩就是任由你这等奴婢在此哭嚎的吗?”

莺歌儿却对清荷的呵斥充耳不闻,她可着劲儿地对苏卿言磕头,额头撞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声音里还带着巨大的恐慌:“侧妃娘娘!求您发发慈悲,去看看我们郡主吧!郡主她......她快不行了!”

“不行了?”苏卿言端坐未动,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茶盏,语气平淡,“早上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就不行了?是得了什么急症?”

“奴婢不知,奴婢不知啊!”莺歌儿哭得更凶,言辞却颠三倒四,“自打......自打娘娘您掌了中馈,郡主她就日夜忧思,茶饭不思,今日更是......更是突然呕血昏迷,府医去了也束手无策,只说......只说心病还须心药医......”

此话一出,满堂管事的神色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心病还须心药医?这“心药”是谁,不言而喻。

这是在指控苏卿言夺权,逼得郡主病重垂危。

好一招杀人不见血的道德绑架。

苏卿言心中冷笑。

萧灵儿的手段,她在原着里见得多了。

无非是装病卖惨,博取同情,再将脏水引到她身上。

若是她不去,便是心虚冷血;若是她去了,那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与她脱不了干系。

“既然府医都束手无策,本妃一介女流,又不懂医术,去了又能有什么用?”苏卿言放下茶盏,声音依旧清冷。

莺歌儿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恳求:“娘娘,郡主昏迷前,嘴里还念着您的名字......她说,都是她的错,不该占着王爷的宠爱,惹您不快......求娘娘去看她一眼,哪怕......哪怕是骂她几句,或许她心里那口气顺了,就好了......”

这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将萧灵儿塑造成深明大义、自我反省的圣人,反衬得苏卿言斤斤计较、刻薄狠毒。

李全忠等众管事,额上渗出冷汗。

这后院的争斗,倒比朝堂上的刀光剑影还要凶险。

苏卿言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莺歌儿,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与无奈。

“也罢。郡主到底是王爷的义妹,身子金贵。她既如此念着我,我若再推辞,倒显得不近人情了。”她转向清荷,“备轿,去长乐台。”

她知道,这是一个陷阱。

但她更知道,有些陷阱,你踩进去,才能把它变成自己的猎场。

长乐台内,愁云惨雾。

刚进门,一股浓重又古怪的药味便扑面而来。

苏卿言不动声色地轻嗅,除了常见的滋补药材,还夹杂着极淡的、类似腐烂杏子的气味,和当初箫宸赐她的那碗毒药相似。

卧房内,萧灵儿面色惨白地躺在床上,嘴唇毫无血色,胸口微弱地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她的贴身丫鬟们都跪在床边,正用帕子擦拭她嘴角的血迹,哭得双眼红肿。

看到苏卿言进来,丫鬟们眼中都含着怨毒,却还是起身行礼:“见过侧妃娘娘。”

苏卿言没理她,径直走到床边,看着床上“垂死”的萧灵儿,关切地问:“府医怎么说?”

莺歌儿哽咽着回答:“府医说......郡主是忧思郁结,气血攻心,又似乎......似乎是中慢性的毒,只是药性奇特,一时还查不出来。”

“中毒?”苏卿言的眉头恰到好处地蹙起,她转头,目光落在桌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药汁上,“郡主一直吃的,就是这个方子?”

莺歌儿点头:“是府医开的安神方子,郡主已经喝了好些时日了。”

苏卿言走过去,端起那碗药,凑到鼻尖闻了闻。

那股腐烂的杏子味,更清晰了些。

她用银簪探了探,银簪并未变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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