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巧施医术救副将,顺便传授军医术(2/2)
他双手稳定得如同铁铸,动作快得带起道道残影。
双手分持左臂断臂两端,指尖内力微吐,感知着骨茬位置,随即猛地一合,“咔哒”一声轻响,断骨已准确对位。
他随手从旁折断一支遗落的箭杆,削平毛刺,双手一搓,内力过处,硬木箭杆竟微微软化,更添韧性,随即被他熟练地固定在断臂两侧,以布条缚紧。
最棘手的乃是左膀那处恐怖创伤。
皮开肉绽,白骨森然,碎裂的骨茬与断裂的筋肉混杂在一起,惨不忍睹。
秦怀谷深吸一口气,眼神专注如鹰隼。
而后并指如剑,指尖隐隐有淡青色气芒吞吐,那是高度凝聚、锋锐如刃却又被精确控制的的内力。
秦怀谷以此“气刃”代替手术刀具,小心翼翼地剥离开部分纠缠的血肉,精准地将嵌入其中的细小骨片逐一取出、复位。
每一次下指,都伴随着微弱的内力波动,既隔绝了可能的秽气入侵,又巧妙地刺激着伤口周边的生机。
处理断裂的筋肉时,秦怀谷更是展现出神乎其技的手段。
只见他左手虚按伤口上方,一股柔和的吸力生出,将破碎的筋肉稍稍提起;
右手食指中指并拢,以内力为“线”,指尖轻点勾挑间,竟似有无形的丝线牵引,将那些断裂的肌肉纤维、血管脉络大致梳理对齐,并以内力暂时封住主要出血点。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虽场面血腥,却带着一种诡异而精准的美感。
周围的女兵乃至久经沙场的老兵都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何曾见过如此疗伤?这已非医术,近乎仙法!
最终,他再次取出上好的金创药,均匀撒在初步处理好的伤口上,用煮沸后晾干的洁净布条仔细包扎固定。
做完这一切,秦怀谷才轻轻吐出一口浊气,额角可见细密汗珠,显然这番极度精细的操作,对他心神和内力的消耗都是巨大。
“马将军的伤势太重,尤其是内腑与这左膀骨骼。
内腑需长期静养调理,丹药虽妙,亦非万能。
这左膀……即便日后愈合,恐也难复旧观。
至少半年内,是动不了武了,能否恢复如初,还需看后续调理与天意。”
他语气沉凝,带着一丝医者面对重伤的无奈。
随后,他转向其他重伤士兵。
一名士兵腹部被弯刀划开,肠子隐约可见。
秦怀谷以内力封住周围血脉,手法娴熟地清理创口,缝合肠壁,再敷上生肌散。
另一名士兵腿上中箭,箭簇带倒刺。
秦怀谷指尖轻点,以内力震松箭簇,顺势拔出,鲜血竟未喷溅。
他一边救治,一边向协助的女兵讲解:“此等贯通伤,须先探明伤道走向,清理务净。
若遇箭簇带钩,不可强拔,当以利刃扩大创口,看清钩刺方向,方可取出。
止血之时,当循经络,按压相关穴位,辅以我特制的止血散。”
他所授之法精妙实用,女兵们认真学习。
当被问及为何有些手法她们难以效仿时,秦怀谷坦然道:“某些手法需劲力辅助,非一朝一夕可成。
但清创、缝合、用药之法,若能精通,已可救无数性命。”
这一日,他独力救治重伤者二十七人,其中危重者九人,竟无一人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