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三军协同碾胡虏,天罗地网葬苍狼(1/2)
颉利与突利双汗毙命,核心悍将如结社率、执失思力等或死或擒,象征着突厥指挥体系彻底崩坏。
十五万狼骑大军,此刻已完全沦为一群失去头狼、陷入绝境的待宰羔羊。
然而,困兽犹斗,庞大的溃兵数量依旧惊人,其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们如同无头的苍蝇,向着四面八方盲目冲撞。
若任由其漫无目的地四散奔逃,不仅后续清剿困难重重,耗费时日,这些溃兵更可能化作流窜的匪患,对边境州县造成持续性的破坏与恐慌。
秦怀谷的谋划,从来就不止于简单的击溃。
他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全歼!将这支突厥主力,彻底埋葬在这片他亲手选定的河谷坟场之中!
代表着总攻与最高协同指令的独特号角声,以一种苍凉而铿锵的韵律,再次响彻了整个河谷战场,压过了战场上尚未完全平息的喊杀与哭嚎。
随着这号角声,早已按预定计划部署、蓄势待发的唐军各部,如同一部精密度达到极致的战争机器。
开始了最后阶段,也是堪称冷兵器时代教科书式的多兵种协同收割。
整个战场的核心锋矢,毫无疑问,由秦怀谷亲自担任。
他甚至无需回头进行任何慷慨激昂的动员,只是将手中的红颜枪再次平平举起,那暗红色的枪尖,坚定不移地指向了溃兵最密集、也是残存抵抗最为顽固的核心区域。
这个简单的动作,比他麾下八千青袍铁骑经历了短暂休整,又亲眼目睹了主帅于万军之中斩帅夺旗、如同神只般的无敌姿态,此刻士气与战意均已燃烧至巅峰。
随着秦怀谷一马当先,如同离弦之箭射出,八千铁骑瞬间动了起来!
他们并非散乱地追击,而是依旧保持着严谨的重甲骑兵冲锋阵型,锋矢阵。
以秦怀谷为最锐利的箭头,整个骑阵如同一股汇聚起来的青黑色钢铁洪流。
又似一柄被烧得通红、蕴含着毁灭力量的巨大战锤,以排山倒海、无可阻挡之势,发起了决定性的中央突破!
“轰隆隆——!”
八千铁蹄同时叩击大地,声音不再是杂乱的奔雷,而是汇成一道整齐划一、令山河色变的恐怖轰鸣。
大地在这股力量下剧烈震颤,连远处的山峦似乎都在回应。
这股钢铁洪流狠狠撞入、或者说“碾”入了密度极高的溃兵群中。
挡在这股洪流正前方的一切——无论是惊慌失措、只想逃命的普通散兵,还是少数试图背靠背结阵自保、做最后顽抗的小股突厥精锐。
都在接触的瞬间被无情地冲垮、踏碎、彻底淹没!骨骼碎裂声、兵刃折断声、临死前的短促惨嚎声,被淹没在铁蹄的雷鸣之中。
秦怀谷手中的红颜枪,便是这柄战锤最无坚不摧的锋刃,枪芒过处,硬生生在混乱的敌潮中开辟出一条笔直而宽阔的死亡通道。
不断撕裂着溃兵本就脆弱不堪的最后组织,将他们如同驱赶羊群一般,逼向预设的最终屠宰场,那片被三面唐军牢牢锁死的河谷中心洼地。
与此同时,在战场的东西两翼制高点上,早已悄然就位、引而不发多时的弩兵营,在平阳公主李秀宁冷静如冰的指挥下,终于展现了其超越这个时代的、毁灭性的远程覆盖杀伤力。
平阳公主身披银甲,立于专用的指挥望车之上,手中望远镜缓缓扫过战场两翼。
她秀美的面容上没有丝毫表情,唯有眼神专注而锐利,如同翱翔于九天之上,俯瞰着猎物的苍鹰。
“弩手就位——”
传令兵根据旗语,高声传递着命令。
数千名训练有素的弩兵动作整齐划一,如同一个人般,从箭囊中抽出特制的重型弩箭,脚踏弩臂,腰背发力。
“咔哒”声中完成上弦,随即举起弩机,通过望山校对着下方混乱奔逃的突厥溃兵。
“望山校距——”
军官的口令在风中传递。
冰冷的弩机在昏黄的日光下泛着死亡的幽光,密密麻麻的弩矢斜指苍穹,构成了一片令人望而生畏的金属森林。
“放!”
随着平阳公主通过旗语下达的最终指令,她那清冷的声音仿佛带着无形的寒意,瞬间传遍两翼弩阵。
下一刻,一片密集得足以让任何目睹者头皮发麻、脊背发凉的破空尖啸声骤然爆发!
数以万计的重型弩箭,如同骤然腾起的死亡蜂群,瞬间遮蔽了一小片天空,阳光为之黯然。
它们在空中划出无数道优美而致命的抛物线,带着死神冰冷的亲吻。
向着那些试图从主战场分离,向着两侧相对平缓的山坡逃窜的突厥溃兵集群,倾泻而下!
“噗噗噗噗——!”
箭矢穿透皮甲、铁甲,钻入血肉之躯的闷响,如同暴雨敲打芭蕉,连绵成片,却又更加残酷!
其间混杂着战马被射穿时发出的濒死悲鸣,以及突厥士兵中箭后发出的凄厉惨嚎。
试图从两翼逃离的突厥骑兵,如同被无形的镰刀成片割倒的麦草,瞬间人仰马翻,倒下一大片。
许多人和马匹甚至被威力巨大的弩箭直接钉死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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