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定会难产而死的(1/2)

但是骆潇非常坚定地说:“是的,我可以。但你要听我说的去做,七姑婆已经给你‘判’了死刑,你只能听我的。”

秦氏的脸色依旧灰败,是的,七姑婆说她和孩子没救了,只能等死。

不管眼前的少女能不能做到,她现在都是自己唯一的希望,就,死马当活马医吧。

“青山,去叫你媳妇烧热水,把剪刀放到开水里滚过,再给我拿过来。”骆潇开始安排。

“柴满仓,回家去带上襁褓,以及产妇的衣服,收拾好就过来接你媳妇儿和孩子。如果可以的话,找人来把产妇抬回去更好。”

柴满仓怯怯地看一眼秦氏,见秦氏没斥责他,他手脚并用爬起来,跑了。

骆潇担心此人一去不复返,又安排:“青山,找两个人跟他一起回去,让他务必尽快把东西带过来。”

“青山,你请两个信得过的老嫂子进来照顾满仓媳妇,然后你守在门口,不许任何人进来搞破坏,顺便把你大伯母请出去。这等想要将我们全家置于死地的人,别留在这里。”

谢青山从小到大没被这么信任过,家里人也从不会和他这样温和而坚定地说话,他顿时浑身充满了力气,应“是”之后迅速去做。

骆潇找了一块布,团吧团吧塞到秦氏的嘴巴里:“有点疼,别咬伤舌头了。等会儿听我话,叫你吸气就吸气,叫你呼气就呼气,不要大喊大叫,容易血崩。”

一般人都很忌讳说什么“血崩”、“死亡”之类的字眼,不到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不说,但是骆潇却总是强调这些字眼。

她要让当事人知晓,这件事很严重,涉及生死,这种字眼不应该被回避,而应该被提及,引起重视。

秦氏已经疼得快要不行了,幸好身边还有老嫂子抱住她,拉住她的手。

骆潇掀开了她的裙摆,宫口开了大半,的确看见孩子的半只脚了。

她去洗了手,又找来谢德丰私藏的酒给双手消毒,等着风干,重新回到秦氏面前,再一次掀开她的裙摆,握住孩子的脚,一点一点慢慢往回推。

秦氏二胎,宫口开得很快,但是当骆潇的手将孩子的脚,推回她腹中时,她还是疼痛难忍,汗水涔涔,身子瑟瑟发抖。

少女温软的手,在她的肚子里搅动,一手在里面,一手在腹部上,把孩子的胎位一点一点拨正,让孩子的头朝下。

这个过程很长,长到旁边两个老嫂子只是看着,都快要坚持不下去,眼眶红了又红,汗水出了又出,真的太折磨人了。

院子里的村民散了一些,去忙田地里的活儿了,大部分都还留在此处,听着里头秦氏的闷哼声,只觉得头皮发麻。

七姑婆道:“孩子脚先生出来,没救了。谢家二房那媳妇,偏说她可以。柴满仓也是个没主见的,竟任由自己的媳妇儿,临死前还要被这般折磨。”

谢家大嫂道:“红杏大概怕背上人命,所以故意搞这么一遭,瞧她那娇贵的样子,哪里会接生?”

旁人道:“但凡那红杏是个有良心的,就该让秦氏和孩子好端端地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临死之前还要折磨人家母子。”

“七姑婆接生了多少孩子?她说不行了,那肯定是不行了!”

七姑婆清瘦,脖子纤长,闻言将下巴微微抬起,她都说秦氏不行了,那毛都没长齐的丫头非说可以让孩子平安降生,这不是打她的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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