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热搜炸了,但我家楼顶还有个哭唧唧的胖虎?(2/2)
石膏粉如雨洒落,却是冷的,没有重量,飘在半空便冻结成细小冰晶,触肤即化为针扎般的刺痛。
长发遮面,红衣褴褛,脖颈扭曲成诡异角度,十指指甲暴涨如钩,森白指尖直指晏玖咽喉。
阴气如潮,席卷整个房间。
温度骤降至冰点,玻璃窗上浮起蛛网般的霜纹,蔓延如活物,每一道裂痕都像是亡者临终前的抓痕。
系统吓得当场静音三秒,才哆嗦着冒泡:【宿主……这、这不是普通残灵……她是被献祭杀掉的!
胸口插过圣器!】
红衣阴灵发出非人的嘶吼,声波震得灯具摇晃,耳膜嗡鸣不止,那声音像是锈铁刮擦棺木,又似无数冤魂在密闭空间里集体哀嚎。
可她刚欲扑下——
晏玖抬手,轻轻一弹指。
纸鹤展翅飞起,迎风化火,烈焰燃出一道金线符印,瞬间封锁四角空间。
火焰无声燃烧,却不发热,反而吸走屋内最后一丝暖意,连心跳都仿佛被冻结。
阴灵被无形之力钉在空中,动弹不得,只能剧烈挣扎,喉咙里溢出破碎哭嚎,那声音刺得耳膜生疼,又直钻脑髓,激起童年噩梦般的本能恐惧。
而晏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目光清明,无惧无畏,甚至带着几分探究的兴趣。
她从袖中取出一副暗纹黑牌,熟练洗牌,动作优雅如赴宴。
指尖划过牌面,传来细微的沙沙声,仿佛冥河之水在低语,又似亡者名单被一页页翻动。
“三十年了,没人发现你在上面。”她低语,声音轻得像风吹过枯叶,“可你每晚哭一次,地板第三块松动的木条就会响一次。”
她顿了顿,抬眸,直视那团愤怒与痛苦交织的怨魂。
“你说,你是等救赎……还是等复仇?”
红衣阴灵在符火封锁中剧烈扭曲,嘶吼如刀刮铁锈。
晏玖却向前一步,指尖轻抚袖中黑牌边缘,忽而冷笑:“玫瑰十字?”
话音落下的刹那,阴灵猛然僵住,连挣扎都为之一滞。
那本被长发遮蔽的面孔下,竟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不是愤怒,而是猝不及防被剖开旧伤的剧痛。
她十指痉挛般抓挠空气,仿佛想撕碎这名字背后的记忆,嘴唇开合间溢出破碎音节:“……不要……提那个地方……”
晏玖眸光骤亮,像是暗夜狩猎者终于嗅到血踪。
她缓缓抬手,将纸鹤残烬捏于掌心,灰烬滚烫却不灼肤,反而透出一股阴冷的回流感,如同握住一段埋藏多年的执念。
低声呢喃:“你胸口不该插着铁片——那是圣器残留。”
符火炽烈一分,阴灵的嘶吼便扭曲一分。
“三十年前,城西有座教堂改建,死了人,没人报案。”
霜纹龟裂,墙面浮现出模糊的十字轮廓,如同旧日血痕重现,指尖拂过竟有黏腻触感。
“而他们用的刑具上,刻着一朵玫瑰缠绕十字。”
空气凝滞,整栋老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梁柱之间传来木头断裂般的闷响,仿佛整栋建筑也在回忆那场被掩埋的罪行。
可她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近乎残酷的温柔:
“你想恨的人,还在活。”
而在寂静深处,命运之牌已悄然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