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这腿比我命都长,有点奶的芳心纵火犯(2/2)

她依旧面无表情,可耳尖却悄然泛红,像是某种深埋的情绪正悄然苏醒。

“巫九……”江谛喃喃出声,眼神恍惚,“那个名字,我兄长提过无数次。他说她是唯一一个敢站在他面前说‘我不信命’的人。”

晏玖终于回头,目光如钉:“你哥图兰异,当年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江谛沉默片刻,仿佛陷入遥远回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那时候,巫族尚存。图兰异奉天命清理异端,可他迟迟不动手。直到那一夜,有人告诉他——若不屠尽巫者,他自己就会变成最恐怖的怪物。他不信,去求证,结果亲眼看见未来片段:自己噬亲啖友,血洗三城。”

他苦笑了一下:“于是他选择了最痛的方式——先下手为强。可唯独留了一个人。”

“谁?”

“巫九。”江谛看着晏玖,眼神复杂,“他放她走,甚至想带她离开。但她不肯。她说……‘若天要灭巫,我便逆天’。”

晏玖的心猛地一沉。

她想反驳,想说这不过是谎言堆砌的悲情戏码,可胸口却像压了块冰,冷得让她呼吸都滞涩。

她咬牙,强迫自己冷静:“然后呢?”

“然后?”江谛闭上眼,“她回来了。浑身是血,抱着一面青铜鼓。她说,要用最后的命格,换一场逆转因果的仪式——以己之死,锁你兄长百年神智清明。”

“所以图兰异没疯?”晏玖声音陡然锐利。

“没有。”江谛睁开眼,泪光隐现,“但他比疯了更痛苦。因为他记得一切——包括她最后一句话:‘下次相见,我已不识你,但你仍会认我。’”

四野骤然死寂。

风停了,灰也不再落。连远处尚未熄灭的邪火都仿佛冻结。

晏玖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住袖中残符,指节发白。

她忽然觉得荒谬。

那些梦境里反复出现的血月、鼓声、陌生男人跪在尸山前嘶吼的画面……原来都不是幻觉。

那是她的记忆,在哭。

孔午看着她,轻声道:“你现在明白了吗?你为何能破归墟境?因为那阵法基于你的执念——而你的执念,从来就不只是找师兄那么简单。”

晏玖没说话。

她缓缓松开钳制江谛的手,后退一步,仰头看向头顶翻滚的黑雾。

那里,似乎有什么正在成型。

一点微光,忽明忽暗,像一只眼睛,又像一盏灯。

她勾起嘴角,笑得冰冷。

“图兰异。”她低声呢喃,“你以为封印的是我?”

“你封的,是你不敢面对的真相。”

copyright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