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直播驱鬼?这医院怕不是要上热搜!(2/2)

林志远脸色变了:“这些……你怎么可能知道?太平间记录根本不对外公开!”

晏玖笑了,笑容却不达眼底:“我还知道,你们去年封了一间地下停尸房,说是电路改造。可图纸上根本没有那层结构。真正的原因,是有人在里面上吊自杀了三次,第三次之后,谁进去都会做同一个梦——梦见一个穿红裙的女人,在镜子里对你笑。”

院长的手开始发抖。

“你到底是谁?”他声音发紧。

“我说了,我是殡葬馆馆长。”晏玖站起身,走到他办公桌前,俯身靠近,语气忽而轻柔,“但我更擅长的,不是送人走,而是……拦住那些不该回来的东西。”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轻轻放在桌上。

“这是……”林志远刚要拿,却被她按住手背——那手掌冰冷,像握住了冬夜的墓碑。

“别急。”她眯起眼,笑意渐深,“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你每次开会提到‘关闭旧停尸房’,第二天就会有人意外受伤?”

林志远呼吸一滞。

窗外天色渐暗,夕阳最后的余晖照进办公室,映在晏玖脸上,半明半暗。

她像从另一个世界走来的使者,带着死亡的气息,却又清醒得令人恐惧。

“有些人啊,”她低声说,“总以为自己能掌控生死。”

“其实……只是被死死盯着罢了。”

林志远盯着那张泛黄的纸,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纸面上歪斜地绘着仁和医院地下结构图,笔触粗糙却精准得诡异——本该只有四层地下室的建筑,赫然标出了第五层,用红笔圈出一块区域,写着两个字:禁葬。

“这……不可能。”他声音发颤,“根本没有b5!设计院的图纸我都亲自审过!”

晏玖没答,只是轻轻抬手,指尖在地图边缘一划。

一道细不可见的裂痕悄然浮现,像是纸张自己开了口。

紧接着,一股极淡的腐香从缝隙中溢出,带着铁锈与陈年香灰混合的气息,在空气里只停留了一瞬,便钻入鼻腔,直抵脑髓。

院长猛地后仰,差点连人带椅翻倒。

“你、你这是下蛊?!”他拍桌而起,脸涨得通红,“保安!来人——”

“叫也没用。”晏玖依旧坐着,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你办公室门从里面反锁了,监控也循环播放三分钟前的画面。而且……”她顿了顿,微微歪头,“你真觉得,你现在还能靠‘正常手段’解决我?”

林志远僵住。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个女人进来时,他竟完全没有听见开门声。

走廊的摄像头、门禁系统、甚至他自己放在桌下的报警按钮……全都失效了。

不是故障,是被某种东西绕开了。

他的冷汗顺着鬓角滑下。

“你说……停尸房有问题?”他试图稳住情绪,声音却抖得不像话,“可那是封闭区域,没人进去过……”

“有人进去。”晏玖打断他,缓缓抽出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

照片上是一具女尸,面容苍白,长发披散,穿着红色旗袍,躺在冰柜中。

但诡异的是,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仿佛死前看到了极欢喜的事。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眼睛,是睁开的。

“认得吗?”晏玖问。

林志远瞳孔骤缩。

他当然认得。

这是三年前一位因医疗事故自杀的护士,名叫苏婉清。

当时她吊死在b3旧停尸房的通风管道下,尸体被发现时,双手紧扣胸前,像是抱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后来院方紧急封楼,对外宣称电路整改,连档案都做了销毁处理。

“她不该走那么早。”晏玖轻声道,“心善命苦,怨气不散。可你们不仅没超度她,还把她关在地下,任由阴气滋养执念。”她顿了顿,眼神忽地一冷,“更蠢的是,你们居然还在她死后,继续往那间停尸房送年轻女尸——新鲜血肉,貌美如花,你说,那东西能不动心吗?”

“什、什么东西?!”林志远脱口而出。

“爱吃美人尸的脏东西啊。”晏玖笑了,笑得漫不经心,“你以为那些病人凌晨猝死,真是病情恶化?他们是在睡梦里被‘看’了。一看魂惊,二看命折。尤其是长得漂亮的女性患者,最近是不是总有家属投诉她们临终前突然尖叫,说‘镜子里有人’?”

院长浑身一震。

的确有。

三个月内,七起类似病例,都被归为“临终幻觉”。

“它在养胃口。”晏玖收起笑容,“等吃得够多,就会爬出来,找活人补。”

林志远终于崩溃,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杯朝她泼去:“疯子!你才是妖言惑众的鬼!滚出去!”

水花四溅,洒了晏玖半身。

她却不怒,只是低头看了看湿透的白大褂,慢条斯理地掏出一方黑布擦拭袖口,动作优雅得像在清理祭器。

布料拂过皮肤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如同纸钱燃烧的余烬。

然后,她抬眼,唇角微扬:“林院长,你知道为什么你老婆去年车祸没死,反而活了下来吗?”

林志远一怔。

“因为……”她歪头一笑,“她本来就不该是你老婆。”

空气凝固了。

“你娶的根本不是你登记的妻子。”晏玖的声音轻得像耳语,“那个女人,早在半年前就死于一场无人知晓的高烧。是你母亲怕你绝后,托人找了替身。而真正的尸首,被悄悄存进了你们医院的b3-14柜——就是那个指甲抓烂冰柜内壁的车祸死者。”

她站起身,逼近一步,眸光幽深:“我说的这些,你查不到,也否认不了。因为你心里……早就知道。”

林志远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发不出声。

晏玖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门口。

手搭上门把时,她忽然回头,语气轻松得像聊家常:

“对了,我妈妈也是这家医院走的。肺癌晚期,最后一周住的就是三楼东侧病房。”她笑了笑,“所以你说,我是为了钱来的?还是……为了一个答案?”

门轻轻合上,留下满室死寂。

窗外,夜色彻底吞没了天光。

办公室角落的挂钟,指针轻轻一颤,永远停在了——两点十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