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数学不会就是不会（2/2）

所有人都听呆了。

老农脸上的憨厚笑容凝固了，嘴角微微抽搐。

赵铁张大了嘴巴。

林月儿拨弄算盘的手指停了下来。

侯三手里的抹布掉在了地上。

王老四从厨房探出头，一脸懵逼。

我无视众人呆滞的目光，继续指着图纸，深入浅出（自以为）地分析：“要解决这个问题，你需要先建立一个基于卡-丘流形的空间校准模型，引入希尔伯特空间中的正交归一基函数，对紊乱的‘道纹’进行傅里叶变换，分离出其中的‘有序分量’和‘混沌分量’。”

我顿了顿，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看着眼神已经开始失去焦距的老农，补充了最关键的一句：

“当然，在此之前，你需要先计算出，在特定灵力波长（λ）下，维持稻穗‘道纹’稳定所需的最小能量（e），这需要用到普朗克常数（h）和光速（c），公式是 e= hc \/ λ。老丈，你这个灵田的固有灵力波长，测过了吗？”

老农：“……”

他脸上的皱纹仿佛都加深了几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星辰生灭的速度明显加快了，甚至冒出了几缕血丝。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我关切地问：“老丈？没测过？没关系，我这儿有工具，可以帮你测。不过测量过程中，需要用到黎曼ζ函数进行零点校准，以及用庞加莱猜想对测量空间进行拓扑封闭处理，可能稍微有点复杂，需要先给你普及一下基础知识……”

“不……不用了！”老农猛地后退一步，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他一把抓起靠在旁边的锄头，声音干涩沙哑，“俺……俺想起来了！俺家灶上还炖着汤！先……先走了！”

说完，他几乎是用跑的，踉踉跄跄地冲出了酒馆，连那张画满了“天书”的油纸都忘了拿。

酒馆内，继续保持着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侯三才捡起地上的抹布，喃喃道：“老板……刚才说的……是人话吗？”

王老四挠着头：“每个字俺都认得，连起来……俺咋就听不懂咧？”

赵铁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高山仰止般的崇拜：“老板……您……您连种地都懂这么多？”

林月儿深吸一口气，看着柜台上的那张鬼画符，语气复杂：“老板，您刚才说的……是真的？”

我拿起那张油纸，随手团了团，丢进垃圾桶，云淡风轻地拍了拍手：

“当然是瞎编的。”

众人：“……”

“种地嘛，讲究个顺其自然。”我重新坐回椅子，翘起二郎腿，“稻穗打结？多半是地底灵脉紊乱，或者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撒点香灰，念几句安土地神咒，再不行换个地方种就是了。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

“那您刚才……”

“哦，跟那老家伙开玩笑呢。”我笑了笑，“看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就陪他唠十块钱的。”

众人再次无语，看向我的眼神，除了崇拜，更多了几分“老板果然深不可测（并且恶趣味）”的明悟。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天机阁，这次派来的家伙，道行比上次那个青衣青年还是差了点。

想用这种“接地气”的方式试探我？

不好意思。

论起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可是专业的。

毕竟，数学（物理）不会就是不会。

你们天机阁喜欢推演天机，计算因果，不知道对高等数学和理论物理，研究到了第几层？

下次再来，是不是该派个拿着微积分课本的老学究了？

我倒是有点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