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苏醒与囚笼3(1/2)
沈墨言的话语,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上苏晚的脖颈,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你是我的了”——这句话彻底撕破了他作为医生的伪装,露出了其下控制狂的本质。
【警告!目标人物偏执值上升!宿主,他好像更兴奋了!这不对劲啊!】系统读和书写的权利。你可以审查我的阅读书目和书写内容,但不能完全剥夺。思维的活力需要滋养,而非禁锢。”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苏晚的目光变得锐利,“我拒绝在没有明确医学指征的情况下,接受任何形式的药物干预,尤其是镇静剂。治疗应以谈话和行为引导为主。”
她提出的每一条,都像是在他绝对控制的领域中,小心翼翼地划出一小块自治领地。
沈墨言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白大褂的衣角。他在权衡。眼前的“林晚”展现出的理智、条理和对心理学知识的运用,远远超乎他的预料。继续用对待原主的方式对待她,显然已经行不通,甚至可能引发更激烈的、他无法预估后果的反抗。而一种更“高级”的、更具挑战性的控制形式,似乎更能满足他此刻扭曲的探究欲。
“可以。”片刻后,他给出了答复,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冷静,但带着一种制定新游戏规则的掌控感,“你的要求,我可以部分满足。”
“户外活动,每天半小时,由我或我指定的人陪同。阅读和书写,我会提供书籍和纸笔,所有内容我需要过目。至于药物……”他顿了顿,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闪过一丝精光,“我可以暂时停止常规镇静剂,但保留在判断你出现‘极端情绪失控’,可能伤害自己或他人时,采取必要医疗措施的权利。”
这是一种有限的妥协,也是他重新设下的牢笼边界。
【叮!目标人物信任值+5!当前信任值:0\/100!宿主,我们终于清零了!】系统748欢呼道。
零,一个微妙的数字。意味着不再是纯粹的敌对,但也绝非信任,只是一种危险的、暂时的平衡。
“现在,”沈墨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崭新的笔记本和一支笔,放在床头柜上,取代了之前摔碎的杯子,“既然你要求谈话治疗,那么我们就开始第一次‘正式’会谈。”
他重新坐下,姿态如同最专业的医生:“告诉我,你如何看待你之前的‘逃避’行为?”他指的是原主试图逃跑、哭闹等反抗。
苏晚拿起那支笔,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这个带着点随意和不羁的动作,让沈墨言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那不是逃避,”苏晚纠正道,语气带着分析师的客观,“那是在极端压力和控制下,个体所能做出的有限自救尝试。虽然方式原始且无效,但其内核是对于‘自由’和‘自主权’的渴望。这是人类的基本需求,沈医生,就像你需要控制感一样。”
她再次将话题引向了他,但这次的方式更为含蓄。
沈墨言没有接话,只是示意她继续。
“而我现在选择的,是一种更高效的自救方式。”苏晚放下笔,目光坦然地看着他,“与你建立基于规则,而非纯粹暴力的互动。这能为我争取到更好的生存环境,也能让我更清晰地观察和理解,我面对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医生。”
她把“医生”两个字,咬得意味深长。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变成了一场无声的心理角力。沈墨言试图用常规的心理咨询技巧,引导她剖析自己的“病情”,挖掘她过去的创伤。而苏晚则像一条滑不留手的鱼,每一个回答都既符合逻辑,又巧妙地避开了他设置的陷阱,甚至时不时将问题反弹回去,探讨心理治疗的伦理边界,或是控制型人格的形成机制。
她说话条理清晰,引用的理论恰到好处,时而甚至能提出让沈墨言都需要思考片刻的尖锐问题。这不像是一个病人在接受治疗,更像是一场同行之间的学术研讨。
沈墨言发现,他很难再将她简单地视为一个“病人”。她思维的敏捷度、情绪的稳定性和对心理学的理解,都构成了强烈的吸引力,同时也带来了巨大的威胁感。他习惯了掌控谈话的节奏,习惯了病人在他面前无所遁形,但在这个女人面前,他第一次产生了失控的预感。
谈话结束时,沈墨言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精神疲惫,以及一种被点燃的、更加浓烈的兴趣。
他站起身,深深地看了苏晚一眼:“今天的‘治疗’到此为止。下午,会有人带你去花园活动半小时。”他履行了他的部分承诺。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金属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落锁的声音依旧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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