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想拿捏?没门(1/2)

酒液的残渍在谢临渊玄色的衣袖上晕开,如同暗沉的血迹。

他搂着温琼华,眼神如万年寒冰,直刺主位上的太后,那毫不掩饰的质问与杀意,让所有在场之人都脊背发凉。

太后柳氏的脸色变了又变,先是惊怒,随即是强装的镇定,她猛地一拍桌案,对着那瑟瑟发抖的宫女厉声喝道:

“没眼力见儿的蠢东西!毛手毛脚,惊扰太子妃,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她试图将这事定性为意外,用惩罚宫女来平息事端。

然而,谢临渊岂会让她如愿?他想过这柳氏蠢,没想到竟然会这么蠢!

“且慢。”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让上前欲拖走宫女的太监僵在原地。

“太后,”谢临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五十大板?是否太轻了些?今日这‘意外’泼的是酒,若下次……泼的是滚汤,或是藏了毒呢?东宫子嗣安危,岂是区区五十大板能抵的?”

他直接将事情拔高到了谋害皇嗣的高度!

太后面色铁青:“太子此言何意?莫非怀疑是本宫指使不成?!”

“臣不敢。”谢临渊语气淡漠,眼神却锐利如刀,“只是这宫女既是太后宫中之人,太后御下不严之责,怕是逃不脱。更何况……”

他目光扫过全场那些或惊惧、或观望、或幸灾乐祸的面孔,最后定格在太后脸上,一字一句道:

“臣归国不久,便屡遭‘意外’。先是府中有人胆大包天暗中下药,如今宫宴之上,太子妃又险些被‘失手’所伤。这接二连三,若说皆是巧合,太后信吗?反正,我不信。”

他这是直接将矛头指向了太后,暗示这一切都是她背后指使!

亭内一片哗然!众人虽心知肚明,但谁也没想到谢临渊竟敢如此直接地与太后撕破脸!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谢临渊:“宇文渊!你、你血口喷人!”

“是否血口喷人,查过便知。”谢临渊寸步不让,对身后的墨影冷声道,

“墨影,将这宫女带下去,仔细审问!本王倒要看看,是谁给她的胆子,敢在御前谋害太子妃!”

“是!”墨影领命,上前便要拿人。

“放肆!”太后猛地站起身,“这是皇宫内苑,岂容你一个外臣侍卫随意拿人审讯?!”

气氛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失控。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却洪亮的声音响起:

“太后娘娘,太子殿下,且息雷霆之怒。”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席间一位须发皆白、穿着紫色蟒袍的老者缓缓站起身。

此人乃是庸国宗室中辈分极高的瑞王宇文赫,是先帝的堂弟,也是如今宗人府的宗令,在宗室中颇有威望。

瑞王先是向太后和御座上的小皇帝行了礼,然后看向谢临渊,浑浊的老眼中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

“太子殿下爱妻心切,老臣理解。然,宫中宫女失手,自有宫规处置。殿下让外臣侍卫在宫中拿人,于礼不合,恐惊圣驾,也有损皇室颜面。”

他这话看似公允,实则是在指责谢临渊不懂规矩,行事霸道。

谢临渊眼神微眯,看向这位突然跳出来的族老。

他记得暗影阁的资料里提过,这位瑞王与太后母族走得颇近,在立储之事上也曾属意他人。

“瑞王叔祖此言差矣。”谢临渊语气平淡,却带着锋芒,

“有人欲害我妻儿,本王若还拘泥于什么虚礼,坐视凶手逍遥,那才真是枉为人夫,枉为储君!皇室颜面,不是靠粉饰太平得来的,而是靠雷霆手段,清除魑魅魍魉!”

他这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坚决,让瑞王一时语塞。

瑞王脸色沉了沉,倚老卖老道:“殿下年轻气盛,难免冲动。但规矩总归就是规矩。

这宫女,应交由宗人府或内务府审理,方为正理。”

“交由他们?”谢临渊嗤笑一声,毫不掩饰眼中的讥诮,

“然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再推出个替罪羊草草了事?瑞王叔祖,您觉得,本王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吗?”

他这简直是撕破了那层遮羞布,直接将宗室和宫廷那套和稀泥的把戏踩在了脚下!

瑞王被噎得老脸通红,气得胡子都在发抖:“你、你……太子殿下!老臣乃宗人府宗令,按律……”

“按律,谋害皇嗣,当处以极刑,株连三族!”谢临渊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凛冽的杀意,目光如电扫过太后和瑞王,

“本太子今日,就要亲自督办此案!谁敢阻拦,休怪本太子不讲情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