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太阳心经》,军神悲歌(1/2)
武安君府的青石板路,被晨露打湿,踩上去带着微凉的湿意。林砚推开府门,将章台殿的沉重与诡谲关在门外,可心头的惊涛骇浪,却久久未能平息。
嬴政的话像一颗投入湖心的巨石,激起的涟漪层层扩散,将他过往的认知彻底打碎。轮回、大罗、神秘的“那个人”……这些词汇背后,似乎藏着一个远比战国纷争更宏大的世界。
“大人,宫里派人送来了东西,说是新君亲赐。”管家恭敬地递上一个紫檀木盒。
林砚接过木盒,入手微沉。他回到书房,关上房门,将木盒放在案上,缓缓打开。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没有古玩字画,只有一卷泛黄的竹简,用红色的丝线捆着,竹简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古朴的纹路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林砚解开丝线,展开竹简,当看清上面的字迹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从榻上站起,手中的竹简险些掉落在地。
竹简上写着四个古篆大字——《太阳心经》。
下面是密密麻麻的功法注解,笔画苍劲,带着一种煌煌天威,仿佛每一个字都在燃烧,散发出灼热的气息。
“这……这怎么可能?”林砚的声音都在发颤,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甚至还有一丝深埋的恐惧。
《太阳心经》,这是他在洪荒时代,从曦和女神手中得到的功法!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久到他几乎以为那只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他记得曦和的模样,身着金红色的长袍,周身环绕着十日,眼神温柔却又威严。她将这卷功法交给他时,曾轻叹着说:“此经蕴含太阳真火本源,你且拿去修炼。还望看在我的薄面上,多照拂一二。”
那时的他,还只是洪荒中一个不起眼的散修,得到《太阳心经》后修为大涨,更在后来偶遇十只年幼的金乌,想起曦和的嘱托,便出手护住了他们,硬生生改变了“后羿射日”的宿命——那十只金乌,最终没有被后羿射杀,而是在他的庇护下,回到了女娲娘娘身边,潜心修行。
没想到,时隔不知多少万年,他竟在战国时代的秦国,再次见到了这卷《太阳心经》!
林砚的心脏狂跳,一个荒谬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浮现在脑海:难道……嬴政不仅知道他穿越者的身份,甚至知道他来自洪荒?知道他与曦和、金乌的渊源?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尖抚过竹简上的字迹,那熟悉的太阳真火气息顺着指尖传入体内,温暖而霸道。
是真的。这卷《太阳心经》,绝不是仿造的。
“嬴政……你到底是谁?”林砚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困惑。
如果说嬴政只是经历了战国时代的轮回,他怎么会知道洪荒的存在?怎么会拥有《太阳心经》?除非……他的轮回,早已超越了凡人的范畴,触及了更高层次的时空,甚至包括洪荒!
林砚忽然想起嬴政提到的“大罗”。在洪荒的传说中,大罗金仙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可历万劫而不灭,能穿梭于诸天万界。难道嬴政在某一次轮回中,已经证道大罗,所以才能洞悉他的过往,甚至将《太阳心经》带到这个时代?
“一证永证……”林砚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如果嬴政未来能证道大罗,那么按照“大罗不昧因果”的说法,他此刻拥有《太阳心经》,知晓洪荒往事,也就说得通了——未来的果,影响了现在的因。
可另一个疑问又冒了出来:如果嬴政能轻易拿出《太阳心经》,为何还会被“那个人”压制,屡次轮回失败?难道“那个人”的实力,比大罗金仙还要恐怖?
林砚甩了甩头,暂时压下这些纷乱的思绪。想再多也无用,眼前的《太阳心经》是真实的,这对他而言,是天大的机缘。
他的修为被系统封印,只能重修。之前修炼的《琉璃煅体诀》虽好,却只是凡俗功法,上限太低。而《太阳心经》是洪荒级别的功法,蕴含太阳真火本源,一旦修成,不仅能快速恢复实力,甚至可能突破以往的境界。
“曦和……金乌……”林砚看着竹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当年他改变金乌的命运,是出于道义,也是出于对曦和的敬重。没想到时隔万古,这份因果竟以这样的方式,再次与他相连。
他深吸一口气,将竹简郑重地放在案上,盘膝而坐,按照《太阳心经》的口诀,开始运转灵力。
丝丝缕缕的天地元气被吸入体内,在功法的引导下,渐渐转化为金色的太阳灵力,如同涓涓细流,汇入丹田。这股灵力霸道而纯粹,所过之处,之前修炼留下的滞涩感一扫而空,经脉仿佛被温水浸泡,既温暖又舒适。
林砚心中一喜。果然是洪荒级别的功法!仅仅是入门,效果就远超《琉璃煅体诀》百倍。
他沉浸在修炼中,渐渐忘却了外界的纷扰。金色的灵力在体内循环往复,每一次循环,都变得更加凝练,丹田内的元婴也似乎受到了感召,缓缓睁开眼睛,贪婪地吸收着太阳灵力。
不知过了多久,林砚缓缓收功,吐出一口浊气,空气中竟带着淡淡的焦糊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已经突破了元婴中期,正向元婴后期迈进,速度之快,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
“《太阳心经》果然名不虚传。”林砚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有了这卷功法,他恢复巅峰实力,甚至超越以往,都只是时间问题。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大人,李斯大人求见,说是关于灭魏的事宜,有要事相商。”管家的声音传来。
林砚收敛气息,将《太阳心经》收好,藏入贴身的储物袋中。这卷功法太过重要,绝不能让外人知晓。
“请他到正厅等候。”林砚整理了一下衣袍,推门而出。
灭魏之战,是嬴政登基后的第一战,也是他与嬴政达成“盟约”后的第一份考验。他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走到正厅的路上,林砚的脑海中再次闪过嬴政的身影。那个七岁的孩童,手握洪荒功法,知晓他的过往,经历过无数轮回……这背后,究竟还隐藏着多少秘密?
“不管了。”林砚暗自摇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已经卷入这场跨越时空的棋局,那就索性陪他好好下一场。”
他想起那个前来夺取太阳真火曾黑袍人说过的“玄黄界”,或许这个战国时代的世界与玄黄大世界有一定的联系。而他与嬴政的相遇,或许并非偶然,而是某种跨越诸天的因果。
正厅内,李斯已经等候多时。看到林砚进来,他连忙起身行礼:“武安君。”
“李客卿不必多礼。”林砚坐下,“灭魏的事,准备得如何了?”
李斯递上一份卷宗:“魏军主力在长平之战后损失惨重,如今国内空虚,只有大梁城尚有三万守军。王翦将军已率军五万,陈兵魏秦边境,只待王上一声令下,便可出兵。”
林砚接过卷宗,仔细看着,手指在“大梁”二字上轻轻敲击。
大梁是魏国都城,城高池深,易守难攻。历史上秦国灭魏,是用水攻才破城。但现在有玄甲军在,或许不需要那么麻烦。
“告诉王翦,三日后出兵。”林砚合上卷宗,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玄甲军随我出征,务必一战而定魏国!”
“是!”李斯应声。
看着李斯离去的背影,林砚站起身,望向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太阳灵力正在缓缓流淌,与窗外的阳光产生着微妙的共鸣。
洪荒的因果,玄黄的宿命,轮回的挣扎……这一切都交织在他身上,也交织在那个王座上的孩童身上。
灭魏,只是开始。
三日后,咸阳东门。
十二万秦军列阵待发,旌旗如林,甲胄映日。三万玄甲军居中,玄色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长戟斜指苍穹,沉默中透着一股肃杀之气,正是全军的核心。
林砚身着亮银甲,腰悬长剑,立于阵前。身旁的王翦一身玄甲,手持长戈,元婴中期的气息沉稳如山。两人目光交汇,无需多言,便已明了此战的目标——一战灭魏。
“出发!”
随着林砚一声令下,秦军如同黑色的洪流,滚滚向东,直奔魏国边境。马蹄踏地的声音震耳欲聋,仿佛在宣告着又一个诸侯国的终结。
***消息传入大梁,魏国朝野震动。
魏王连夜遣使前往邯郸,捧着国书跪在赵宫门前,泣血求援:“秦贼伐魏,兵锋直指大梁!若魏亡,赵必孤!还请赵王发兵相救!”
赵惠文王看着国书,面色凝重。长平之战后,赵国精锐尽失,国力大损,本不愿再卷入战事。可他也清楚,魏国若灭,秦国下一个目标便是赵国,唇亡齿寒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传朕旨意,召李牧回师!”赵惠文王咬牙下令。
李牧,赵国最后的军神。此时正镇守雁门关,抵御匈奴。接到旨意时,他正在关外巡查,听闻秦军伐魏,眉头紧锁。
“将军,国内危急,赵王急召您回师!”传令兵急声道。
李牧望着塞外苍茫的草原,那里的匈奴人虎视眈眈,若他回师,雁门关防线必空。可他更清楚,赵国已无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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