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还逃吗(2/2)
孙阳和保镖候在门外。
“薄宴庭,你到底想干什么?”时初暖的脚步一点一点往后退着,小脸惨白的问道。
进门的男人反手将房门落锁,单手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他每上前一步,时初暖的脸血色在不停消退。
“还逃吗?”
他将脱下的西装外套随手丢在大床上。
床上还有她的衣服,以及贴身衣物,突然多了一件男士西装外套丢在上面,在壁灯的照耀下,这一幕显得暧昧连连,欲盖弥彰。
她的后背抵着椅子,再无退路可言,双手不由拉紧睡袍的衣领,因为里面什么也没有穿。
“我不逃,难道等着你抓吗?”时初暖清澈的眼眸透着薄怒。
他看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想到五年前举行结婚典礼前发生的事,大手往前伸去,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
“五年前为什么要对我下药?”
薄宴庭深邃如海的眼瞳深深地睨着她,眼神高高在上。
时初暖就知道这个问题无法回避,她不打算说谎。
“这件事,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如果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她的表现很自然。
一点也没有畏惧或者害怕,以往她会念着薄家和他从前对她的照顾,现在的她已经和他离婚,再也没任何关系。
“找这么烂的借口你看我信吗?”
薄宴庭捏着她下巴的动作又用了一些力道。
她痛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尾带着明显的湿意。
“原本那杯茶是服务员送给我的喝的,是你自己口渴亲自端走喝下去的,不是我灌你喝的。”时初暖推开他的手,轻轻地揉着泛红的下巴。
薄宴庭看到被她推开的手,发现现在的她胆子变大了。
以前哪敢触碰他,就连说话都是轻声细语。
“后续送茶的相关人员全部辞职,这就是你做贼心虚。”
薄宴庭低眸睨着她,声音邪佞,冷峻的侧脸充满了不悦。
时初暖冷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她还牺牲了自己的清白,怀孕早产,这些伤痛谁又该来补偿她呢?
“因为你说谎成性,早有前科。”
薄宴庭冷冷地说道,阴郁的黑瞳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的女人。
灯光下的时初暖浑身发抖,是被男人的污蔑气的。
“我和你话不投机半句多,这间房是我开的,现在请你马上离开。”她指着薄宴庭身后的方向。
手臂在挥动中,睡袍领口大敞,里面的风光若隐若现。
“想勾引我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薄宴庭的眼底迸出一道冷厉的光,唇角勾起带着讥诮。
时初暖恼羞成怒,扬起手挥过去。